b;吳越一臉悲痛:“聽說周師爺帶人殺回來了,昨晚就攻破了侯府!”
禾清頓時面色一白,軟軟的倒在了唐禹哲懷里。
唐禹哲連忙將她交到旁邊的丫鬟手上:“趕緊扶小姐去休息,再叫府醫來看看,吳越,整頓你的人跟我一起殺回侯府。”
“侯府現在已經被攻破了,我們去能干什么?”
“萬一侯爺還活著呢,走吧!”
一行人來到了侯府,這里已經被鳳傲雪占領了,此刻正在清點人數,武器。
安平侯和東方白昨晚就被亂建射殺了,此刻冷冰冰的躺在地上。
這邊清點完了之后,鳳傲雪便帶著玉凈山的人離開了,現場只剩下了楊大人和周師爺,還有一部分流民。
唐禹哲還沒到侯府,半路上就殺出來一隊人馬,說是玉凈山的,來幫他平叛的。
正是王勝和喬裝過的鳳傲雪。
唐禹哲一看他們那樣子,知道侯府這邊是完了,當即精神抖擻地道:“你們來得正好,走,為侯爺報仇雪恨。”
一群人殺到的時候,楊大人讓人裝模作樣的喊打喊殺了一番,又射了幾箭,便帶著人從后門撤走了。
唐禹哲帶著人進了侯府查看,府上說得上話都死光了,金銀也被鳳傲雪的人搜刮干凈了,就連稍微貴點的家居飾物都被搬走了。
唐禹哲看得一陣咂舌,這媳婦兒是個識貨的,剩下的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兒。
他一臉悲痛:“找到侯爺和東方先生的尸體,收拾妥帖后,把府上布置起來,風風光光的送他們下葬,其他人也好生安葬,他們都是為了侯府犧牲的!”
如今跟著唐禹哲的都是自己人了,自然很是聽話。
昨晚大家都忙了一晚上,鳳傲雪見他眼睛都紅了,不禁小聲道:“夫君,昨晚累壞了吧!”
“辛苦倒是談不上,還是你們在這里真刀真槍的干辛苦,就是見死了這么多人,有點良心難安!”
“要想成事,死傷難免的!”
唐禹哲點頭:“如今侯府和縣衙都是我們的了,就是侯府手頭的鋪子和莊子……”
“楊大人和周師爺正在處理此事,帶著人逐個擊破!”
“為什么不我們自己去,反正我們的人手也夠!”
唐禹哲笑了笑:“如今造反的是楊大人和周師爺,他們才是最大的亂賊,等一切都結束了之后,咱們就能合情合理的將他們收入麾下,而我就能清清白白的當上縣令了。”
畢竟現在縣衙活下來的人里邊,就他的官職最高,最能說得上話。
鳳傲雪當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頓時沖著他豎起了大拇指:“夫君厲害,連楊大人也算計在里邊了!”
收拾了大半天,侯府里才稍微像點樣了。
楊大人那邊也傳來了消息,說是已經拿下了安平侯名下的四個莊子。
鳳傲雪面上一笑:“看來用不了三天,我們就能拿下這些鋪子莊子了。”
“對了,你的新媳婦兒呢?”
唐禹哲面色一沉:“是我對不住她!”
鳳傲雪勸道:“要不你還是早點告訴她真相吧,早晚她都會知道的,瞞不住!”
“再等等吧!”
王勝建議道:“要不先把禾清小姐送到玉凈山去,她住一段時間后,也許會忘了這些傷心事。”
唐禹哲現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禾清,只得點頭道:“先這么辦吧!”
“還有府上的女眷,全都被控制住了,老大看該怎么處理?”
“他們在哪兒?”
“關在侯府的大牢里的!”
唐禹哲點了點頭:“我去看看!”
熟門熟路的來到大牢,這里嘰嘰喳喳的吵成了一片,還有嚶嚶的哭聲。
丫鬟下人們都是關在一處的,主子關在一處。
唐禹哲來到關押禾悅的這個牢房,里邊一個身穿華服,頭發亂糟糟的女人撲了過來。
“禹哲,你來了,侯府現在是不是沒事了?”
唐禹哲點了點頭:“對,我把那些流民趕走了!”
禾悅面上一喜:“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們的,趕緊放我出去,還有我的丫鬟也放了,我現在又累又餓!”
唐禹哲冷笑了一聲,歪著頭道:“大小姐之前不是說我是府上的一條狗嗎,怎么,現在要求著我這條狗放了你?”
禾悅面上一滯,尷尬地道:“不過是句玩笑話,禹哲何必放在心上!”
“快放我出去,別開這種玩笑了!”
唐禹哲揚了揚手里的長槍:“若是你現在跪下來求我,像狗一樣搖尾乞憐,我或許讓你死得痛快點!”
“你什么意思?”
“哦,你還不知道吧,這一切都是我計劃的,侯府是我叫人攻破的,你們整個侯府的人除了禾清,都死光了!”
禾悅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
“禹哲,你一定是騙我的吧!”
她說著話,沖著唐禹哲爬下,撅起了豐滿的臀部。
“你是想跟我玩這個?來吧,狠狠的打我!”
唐禹哲一臉譏諷:“瞧瞧你這不要臉的騷樣兒,之前也就是看著你爹的面子上,敷衍你兩句,你這樣的女人,就是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老子也不會碰!”
禾悅這下算是明白了,他根本就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她起身狼狽的整理衣裙,氣哼哼地道:“我爹如此看重你,你怎能這么做?”
“你跟你爹一樣,骨子里都不是好東西,欺壓百姓,視人命如螻蟻,死不足惜,我這么做是造福百姓。”
他說著話,緩緩走向了她,長槍寒光閃閃。
禾悅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幾步,一臉驚恐地道:“你想干什么?”
唐禹哲咬牙切齒道:“送你下去陪你爹!”
禾悅害怕了:“你別殺我啊,我對你沒有威脅,你留我在身邊,我可以端茶遞水伺候你!”
“你這樣子我天天看著就惡心!”
他懶得廢話,長槍一刺,禾悅只覺得胸口一痛,血就飚了出來。
禾悅瞪大了眼睛,一臉絕望地看著唐禹哲:“我不過說了你一句,你何必如此待我!”
“你從小就欺負禾清,老子早就想收拾你了!”
處理完禾悅這騷狐貍后,唐禹哲“呸”了一聲,轉身離開。
其他侯府的人見他這架勢,一個個縮在墻角,大氣也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