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白也立即道:“三日后便是良辰佳期,不如就把唐公子和禾清小姐的婚事定在那天吧!”
安平侯皺眉:“會不會太趕了?”
唐禹哲忙道:“不趕不趕,我也想早點迎娶小姐!”
他說著話,面上露出了一抹跟禾清小姐愛意深沉的樣子。
安平侯“哈哈”一笑:“行,那就三天后,只是時間太趕,很多東西就來不及準備了!”
“只要能跟禾清小姐在一起,我不在乎這些,再說了,我一介鄉野之人,侯府于我而言,跟皇宮也差不多了。”
只有趕緊娶了禾清,才能跟安平侯真正成為一家人,讓安平侯放松警惕。
安平侯點頭:“那就傳令下去,把手里的事情都放一放,全力準備婚事!”
一眾人人吃吃喝喝好一會兒,宴席才散了去。
唐禹哲回到院里休息了會兒,醒醒酒,便打算去鎮上了。
剛出安平侯府,唐禹哲便遠遠的看到了一駕豪華的馬車,馬車上掛著珠寶鈴鐺,一看這奢華的層度,定是禾悅那個騷狐貍。
唐禹哲連忙退了回去,從后門溜了。
剛到縣衙,就有人來說他讓去找的那個吳越來了,他連忙去前廳見人。
吳越一臉懵逼,他之前舉孝廉不是被淘汰了嗎?
“吳大哥,好久不見!”
“你是那天那個唐兄弟?你在縣衙謀了官職了?恭喜恭喜!”
“今日找你來,是想問你對本縣農曹官一職有沒有興趣?”
吳越皺眉:“孝廉都被淘汰了,如何擔任農曹官一職?”
“這個吳大哥不用擔心,我來解決!”
吳越看了一眼旁邊的蔡大人并未說話,一切都是這個唐兄弟在做決定,立即就明白了,這唐兄弟估計上頭有人。
“唐兄弟看得起我,我自當為老百姓效力!”
唐禹哲當即面上一笑:“我讓工匠打造了一個人力耕地機,走,我們一起去看看!”
唐禹哲帶著吳越,蔡大人帶著松桃縣的一眾官吏,一行人來到了縣衙后的一塊農田里。
一群人看著這個奇奇怪怪的家伙,好奇不已,摸摸這,看看那兒。
唐禹哲示范了一下,又教吳越怎么用這個機器犁地。
吳越本就是個莊稼漢,只是多讀了幾年書,如今唐禹哲一說,他便聽明白了,上手就會。
試了一下之后,他當即面上大喜:“唐公子,這東西太好用了,有了這個,以后老百姓就不愁耕地了。”
其他小官吏也紛紛附和:“唐公子大才,發明了這個耕地機,是大功德一件。”
雖然如今整個北夏國烏煙瘴氣的,松桃縣也搖搖欲墜,落入了安平侯之手,可唐禹哲還是一臉認真地沖著大家道:“我們食君之祿,就該為老百姓做點實事,讓松桃縣再無餓死的老百姓。”
蔡橫在一旁拍著手:“唐公子說得是!”
這可是安平侯的女婿,不管他是出于真心還是做樣子,自己都得好好配合。
倒是吳越,打心眼里佩服唐禹哲。
其實他有關系,又有了官職,安安心心領著朝廷的俸祿就是,人家卻想著為老百姓做事,這就難得了,特別是現在的北夏國。
“唐公子的事兒我也聽說過,吳某雖然沒什么大本事,不過卻愿意跟著唐公子為老百姓做點事!”
“那就辛苦吳大哥監督工匠,先做一批人力耕地機來!”
“好!”
這邊安排好了之后,唐禹哲想起上次跟夏之嵐的約定,便又去了一趟榨油作坊。
夏之嵐已經到了,跟上次一樣,也是混在客商隊伍里。
兩人交換了情報:“玉凈山現在已經有戰馬八十匹,兵卒四百,鎧甲基本上能做到人手一件,長槍弓弩箭矢也做了不少!”
唐禹哲點了點頭:“估計很快我們就有機會出手了!”
“你之前不是說要等等嘛!”
“過幾天我就會跟禾清小姐成親了,安平侯把我歸入自己人,定然會對我放松警惕!”
夏之嵐楞了一下:“唐公子要成親了?”
唐禹哲揉了揉她的頭發:“我之前跟夫人說過了,她沒跟你們說?”
夏之嵐勉強地笑了笑:“唐公子這么優秀,侯府的小姐喜歡你也正常,是我驟然聽了此事,沒反應過來。”
“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告訴夫人,讓她抓緊練兵!”
“知道了,唐公子!”
兩人簽了訂單之后,分別離開了。
想起侯爺讓他追查楊大人家眷的事兒,他還是帶了人去楊大人家眷消失的那個樹林搜查了一番。
不過還是跟之前一樣,沒找到有關楊大人家眷的蹤跡,倒是找到了一個強盜窩。
這里因為地處偏僻,土地又貧瘠,住在這里的村民無處謀生,便干起了攔路搶劫的勾當。
這里叫大營村,一個村里大約兩百來人,沒有種地的,外出謀生的,全都干這個。
由村長帶領村里一群年輕力壯的男人干,完了大家分贓銀贓物。
唐禹哲回了侯府,跟安平侯稟告此事,只說懷疑楊大人的家眷就躲在這個村里,讓侯爺派兵鎮壓。
東方白忙道:“府上的私兵只能是保護侯府的安全,沒有朝廷的圣旨,府上的兵是不能貿然出動的!”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即便不是為了找到楊大人的家眷,這群強盜也必須處置了,否則定會為禍一方。”
“即便要動手,也只能以松桃縣衙的名義動手。”
安平侯點了點頭:“只是如今縣衙也沒幾個衙役,要不還是等廖將軍帶兵回來再說吧!”
“這么點小事兒就不必等到廖將軍回來了吧,我只需兩百來人就可以了,就之前我訓練的那些。”
“這要是往大了說,可是屠村啊,太守那邊恐怕沒法交代。”
東方白道:“太守那邊鄂州流民作亂,他自身難保,管不了我們這邊的事兒!”
安平侯見兩人都同意去,便點了點頭:“好,這事兒就交給你去辦,不過萬事小心。”
他可不想唐禹哲這小子帶著一身傷回來,到時候禾清那邊可如何交代。
這丫頭對姓唐的這小子可上心得很。
離開了這么幾天,也不知道楊大人那邊什么情況,唐禹哲便想去看看。
他故意當著安平侯的面道:“東方先生,要不咱們還是再去審一審楊雄,看看他跟這個大營村究竟有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