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王勝聽她這話,頓時愣了一下:“夫人是桑南國的人?”
鳳傲雪呆了一下,剛剛太激動,都沒顧得上隱藏身份了。
“小時候在桑南國呆了幾年!”
既然酒精已經做出來了,我就給大家把安全操作章程寫出來吧!
夏之嵐忙道:“寫多麻煩啊,我現在就去把工人們都叫過來,你給大家說一遍就是了。”
“我這邊也會記下來,給他們以后隨時都可以看。”
唐禹哲點頭:“這樣也好!”
很快夏之嵐就把工人們的聚集到了一起,唐禹哲現場給大家示范,講解酒精的適用性和安全防范。
夏之嵐速度也很快,把章程已經寫了個大概。
“你放心,我會監督好大家的!”
唐禹哲接過來看了一下,見還有很多細節需要補充,便讓其他人都回去了,他跟夏之嵐再核對修訂一番。
空曠的房間里,就兩人輕淺的呼吸聲,和沙沙的書寫聲。
唐禹哲看著她低頭認真寫字的樣子,不由得心里一動。
“在這里做事辛苦嗎?”
夏之嵐抬首笑了笑:“不辛苦,在這里做事我覺得特別充實,也學到了很多東西,最最重要的是……能跟公子在一起……”
唐禹哲攬著她的肩:“真的?”
夏之嵐連連點頭:“千真萬確,我看你近來好像瘦了些,是喜順兄弟沒有照顧好你嗎,要不還是叫個姑娘跟著你去照顧你吧,姑娘總歸要細心一些!”
唐禹哲拍了拍胸脯:“我身體好著呢,你雖然看著我瘦了,那是我肌肉緊實了,不信你現在就驗驗?”
他說著話,拉著她的手放在了他胸膛上:“怎么樣?”
感受到他強有力的心跳,夏之嵐面上一紅:“公子沒有哄我!”
跟夏之嵐在一起,唐禹哲有種很放松很自在的感覺,因為自己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她都能明白自己的想法。
她的體貼溫柔融化了他!
這些是他從別的姑娘身上從沒有體會到的。
“嵐兒,想我沒有?”
感受到他的想法,夏之嵐不禁心如擂鼓,有點懷念他的身體了。
她依偎在他懷里,墊腳將唇湊了上去。
兩人干柴烈火,一觸即發,在房間里溫存了一番后,夏之嵐只覺得手軟腳軟,腦袋發暈。
唐禹哲揉了揉她的腰肢:“看來你這身體還得再練呀!”
“還不是公子太過勇猛!”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之后,想到始終是在外頭,讓人看見了不好,便收拾了出去了。
唐禹哲剛上了岸,便遇到攜家帶口前來投奔的周師傅。
把車上裝著周師傅的全部家當,一些簡單的家具和金銀細軟,還有他老婆和女兒。
周師傅招呼老婆和女兒見過唐禹哲。
唐禹哲連忙叫了人來,把他們送到山上去,并告訴他們有什么需要找夫人就是。
唐禹哲看了看周師傅的女兒:“你就是思琪吧,讀書識字嗎?”
周思琪低著頭,一臉嬌羞地道:“讀過四書五經,胡亂認得幾個字!”
想必是自謙的話了,周師傅是搞玉器的,這一行還是需要點文化基礎的。
“認字就好,我們正需要這樣的人才。”
安排好周師傅一家后,唐禹哲便回了安平侯府,馬車上還帶了些石灰石,用來交差。
安平侯看著桌案上的石頭,一臉疑惑。
“就這玩意兒能燒出石灰?我之前時常外出狩獵,這樣的石頭可是見過不少!”
“這樣的石頭是不少,可品質良莠不齊,我這是品質最好的石灰石,燒出來的石灰品質也是最上乘的。”
“還有這種說法,不過我信你,我這就讓人跟著你去開采這些石頭,回頭你帶著大家燒制石灰。”
普通老百姓不知道石灰能拿來干嘛,安平侯確是知道的!
“還有一事,涂大人明天就會去縣衙,你跟著去一趟,把之前說的舉孝廉的事辦了。”
“是,多謝侯爺為我周旋。”
這邊跟侯爺告辭了之后,唐禹哲便回了院里。
剛進院子,喜順就過來了:“唐公子,侯府的小姐在里邊等你呢!”
禾清來了?
唐禹哲面上一喜,就他這招桃花的體質,還得好好鍛煉身體呀,否則還真招架不住。
快步進了里間,床榻前點著香,煙霧繚繞。
窗幔放了下來,里面隱隱綽綽映出一個妙曼的人影。
唐禹哲心里一陣火熱,禾清什么時候變得這熱情了。
伸手一把撩開床幔,只見里邊橫臥著一個身穿大紅色肚兜,妝容艷麗的女子。
唐禹哲呆了一下,不是禾清?
“你是什么人?怎么會在我的房間里?”
女子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公子剛剛不是還很猴急嗎,怎么,把我當成禾清那丫頭了?”
唐禹哲聽她這么說,頓時一臉凜然道:“休得胡說,禾清小姐待字閨中,你怎能如此污了她的清白?”
女子輕嗤了一聲:“是不是胡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剛剛只當是禾清在你房里,興沖沖的跑了過來,想一嘗魚水之歡,由此可見,你倆早走首尾!”
唐禹哲心里慌了一下,這個女人的身份還未可知,也不知道她是何居心,可不能自亂陣腳。
“你說的這些都是你的猜測,可不帶這么毀人家姑娘名節的!”
女子伸手一拉他的衣領:“你何必如此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我是禾清的姐姐,禾悅!”
唐禹哲頓時松了一口氣,原來是禾清的姐姐!
“小弟唐禹哲見過姐姐,剛剛是我莽撞了,還望姐姐勿怪,早就聽人說,禾悅姐姐光彩照人,乃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如今看來,傳言果然不假!”
唐禹哲之前聽禾清提過這個姐姐,據說是嫁給牧州的一個小官吏。
至于什么難得一見的美人,當然是他信口胡謅的。
禾悅聽他這么說,當即嬌笑了起來,隨著她的笑,身上的衣裙也顫動起來,滿室流光。
“唐公子可真會說話,難怪能勾了禾清這小丫頭的心。”
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咱倆好好說說話!”
“這不合適吧!”
“這兒又沒有別人,有什么不合適的?禾清那丫頭從小就是個不爭不搶的性子,什么都比不過,唯獨挑男人的眼光,我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