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諷刺他是供人逗樂的戲子了?
唐禹哲笑了笑:“遇到合適的對手,也唱兩句!”
邵先生抽了抽嘴角,確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安平侯連忙做和事佬:“宴席之中大家開個玩笑,不必太認真,來,咱們共飲一杯。”
唐禹哲喝了一杯酒后,招呼等在外面的喜順進來。
“侯爺,這是我剛弄出來的小玩意兒給府上的公子小姐們玩兒的。”
喜順當即點燃了兩根仙女棒,璀璨的焰火亮起,現場頓時流光一片。
男人們倒是沒什么,舞姬丫鬟們都瞪大了眼睛,很是喜歡,哪個女人不愛這些閃閃亮亮的東西?
安平侯也顧不上宴席了,拿了仙女棒便帶著小的去院里玩了起來。
話不投機半句多,剩下的這些人唐禹哲也懶得奉陪,直接招呼也不打回去了。
他對別人是什么態度取決于別人對他是什么態度,既然你看不起我,我也不必捧著你,反正我又不求著你吃飯。
正打算教喜順兩兄弟認字,小環又來了。
“公子你那個仙女棒能不能也給我們一些?”
剛剛喜順拿去的那些,是給侯爺府上正經的主席們玩兒的,像小環他們這樣的丫頭是沒有的。
小環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若在后世的話,還在上學呢。
可她小小年紀便來到了侯府,學會了怎么伺候男人。
唐禹哲讓喜旺去取了些來給她,交代她一定要當心,千萬不要引起火災。
小環連連點頭,神神秘秘的靠近了他。
“你知道嗎?今天那個鄭公子來就是想跟禾清小姐提親的,誰知道被你搶了風頭,那個鄭公子還不知道要氣成什么樣兒呢。”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當然有關系了,禾清小姐根本就看不上那個鄭公子,她喜歡的另有其人。”
“你說的不會是我吧?”
小環點頭:“除了你還有誰?上次那個扇子記得嗎?也是給禾清小姐的。”
唐禹哲連忙道:“小環,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呀,你別瞎說八道,我已經有媳婦兒了,侯爺家的小姐能給我做妾?”
“公子不信就等著瞧吧。”
唐禹哲無語望天,他只是想找安平侯掙點錢花花的,可沒敢想別的呀!
小環見他心情郁悶,也沒去放仙女棒了,就留在這里陪著他。
一夜翻云覆雨,唐禹哲精神滿滿的起床去看自己的香皂做的怎么樣了,見已經脫膜了,便拿去獻給安平侯。
安平侯親自試了一下,洗完手香噴噴的,而且還很干凈。
他嘖嘖稱奇:“這種玩意兒,我北夏國那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若是送到京城去賣,定然能賺不少錢?”
東方白也道:“只要這門技術掌握在我們自己手里,以后侯府日進金斗,毫不夸張。”
安平侯心情不錯,當賞唐禹哲一百兩黃金,一盒子珍珠。
唐禹哲也不扭捏:“我拿銀子也沒什么用,我這個人對生活的要求很低,有飯吃就行了,這些錢倒是可以為侯爺做點事。”
“你想做什么?”
“如今松桃縣鬧饑荒,不解決大家的吃飯問題,早晚得出事,玉凈山不是有大量的荒地和山林,楊大人允許我招募流民去開荒種地,有了這些錢就可以解決更多流民吃飯的問題了。”
安平侯沒心情聽這些,只不耐煩道:“一群低賤的樓蟻而已,鬧事直接殺了便是!”
“殺了豈不是讓侯爺背上了嗜殺的罪名?還不如把他們收攏來,為侯爺所用!”
“侯爺以后有了榨油作坊和香皂作坊,還會有別的作坊,都需要不少人手,到時候直接調過來豈不是比現找人方便。”
安平侯一臉震驚:“你還打算開什么作坊?”
“造紙啊!”
他可是發現了,這里的人還在用竹簡寫字呢,特別不方便,又重又寫不了幾個字。
“你還會這個?要是能成的話可比香皂賺錢啊!”
東方白一臉激動:“現在的紙張只皇家才用得起,若是唐兄弟真的能把紙張也做起來,咱們三五年內定能富可敵國。”
“只是我還需要摸索,很多想法還不是很成熟。”
安平侯忙道:“需要什么盡管說,要錢要人直接找管家就是。”
“我先出去轉轉,看看選什么地方吧,造紙廢水多,又臭,搞在侯府里肯定不行。”
“好好好,你看著辦!”
晚些時候,侯府的玉匠過來了。
玉匠姓周,前些時候忙著給府上的小姐們做首飾,才沒過來。
“唐公子好,不知喚老朽來所謂何事?”
唐禹哲立即把安平侯賞給他的玉石拿出來了:“這種玉不知周師傅能雕琢嗎?”
“可以,不知唐公子想要什么樣式的?”
唐禹哲立即拿了張圖紙出來,解釋了一番望遠鏡和眼鏡的用處和原理。
周師傅雖然聽得一頭霧水,不過還是表示盡力試試。
“要全都做成這種玩意嗎?”
“對,你看這些材料能做幾對?”
“五對吧!”
“那你先給我做一副眼鏡,我明天就要!”
“行!”
這邊交代完之后,唐禹哲便打算去之前跟楊大人搞的那個榨油廠看看。
遠遠的便看見王勝正帶著夏之嵐在那兒招募流民。
有王勝在身邊,想必不會再有莫名其妙的男人騷擾她了。
唐禹哲上前:“之前那些人都安置好了?”
“安置好了,今天來是打算再招些工匠。”
“銀子還有嗎?”
“還能支撐一段時間,不過支撐不了多久了!”
“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們的織布作坊就能賺錢了,再有侯爺這邊也答應會支持我。”
跟王勝說了會兒話后,唐禹哲又看向了夏之嵐:“你在玉凈山怎么樣?還習慣吧!”
“夫人寬容,待我很好,還教了我很多東西!”
唐禹哲點了點頭,他就知道自己這個大老婆靠譜。
“夫人最近忙什么呢?”
“安排山上眾人的活計,還教丫頭們讀書識字,練劍!”
“你也跟著用心點學,以后就不用擔心有人欺負你了。”
夏之嵐點頭,求人不如求己,一個女人還是要自身有本事才行。
若是她多少有點功夫傍身,上次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兒了。
“對了,你用的什么武器?”
“夫人說劍很重,不適合女子,讓我們學的長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