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傲雪瞪了他一眼:“我需要浴室!”
唐禹哲一陣無語:“大小姐你在開什么玩笑?沒看我家里就兩間屋子嗎?連睡覺的地方都沒有呢,還想浴室。”
“你當這里是皇宮嗎?還是度假行宮?”
“那,那總不能一直這么臟兮兮的吧?渾身難受死了,怎么能做好事情?”
唐禹哲之前也是去河里解決的。反正他身體好,長期冷水已經習慣了,倒沒這么多講究。
如今家里多了三個女人,是得精細點兒。
“行,我想想辦法!”
阿妮湊了過來。哥哥我們家也要有浴室了嗎?就是那個那種。專門沐浴。的物質。咱們家要修大房子嗎?唐宇澤摸了摸他的頭。在屋子里洗澡有什么好玩的?放心吧不用修大房子。你們也能專門有洗澡的地。
后山就有溫泉流出來,他之前還專門引流到院里,打算等冬天的時候種菜用的。
想想在大冬天也能吃上溫泉水種的大棚蔬菜,那滋味兒別提有多美了。
如今倒是可以先用來泡澡了,有了想法之后,第二天唐禹哲起了個大早,拿著工具就在屋子后的溫泉口下邊兒開始挖坑。
剛挖了一人坑,他便坐下去試了試,不錯還挺舒服的。不過很快他腦子里靈光一閃,又奮力把坑挖大了好些。
阿梨站在旁邊一臉好奇:“哥哥你挖這么大干嘛?”
唐禹哲“嘿嘿”一笑:“大點舒服啊!”
這些當然是哄小孩子的,他主要是想著萬一以后鳳傲雪和月月要跟他一起泡澡呢?
那他可不得早點把找溫泉坑挖大點!
挖好了之后,他又找了些天然的石頭鋪在里邊。
祠堂那邊的人一直等不到唐禹哲來安排,便找了過來。
見他在搞溫泉,其他人面面相覷,這都啥時候了,飯都要吃不飽了,還考慮洗不洗澡的問題?
不過一看站在旁邊帶著面紗的風傲雪,他們又覺得一切都是應該的,理所當然的。
人家渾身上下別說有臟污的地方了,就是一點褶子都沒有,普通的農村婦女穿的粗布衣服,也讓她穿出了綾羅綢緞的感覺。
他們也幫著一起拿了竹子來,在溫泉上搭一個棚子。這么一來,就有了私密性了。
幾個大姑娘小媳婦羨慕不已:“唐兄弟是真疼媳婦兒,還造個這么好的溫泉給媳婦兒洗澡。”
“你要是跟唐嫂子一個樣,你男人也得給你造溫泉的。”
“哎呦,我是沒那個命了。”
……
一群人說說笑笑的,很快就把溫泉弄好了。
唐禹哲去祠堂看了看,王勝已經帶著大家練習了一早上,看起來倒是像模像樣的。
吃過飯之后,他就帶著大家一起上山了。
要想多打到獵物,光靠蠻力肯定是不行的,也是要講點戰略部署的。
唐禹哲將大家分成了三隊,他和王勝,趙老頭兒分別帶隊,從山腳形成包圍的趨勢,往山上搜尋,這樣更容易找到獵物。
離山腳近的地方,野菜,野果都被摘的干干凈凈了的,野雞,野兔更是沒有。
路都快被村民們踏平了,哪只野雞膽子這么大敢來?
唐禹哲帶著人來到了半山腰,依然一無所獲。
還想再往里走,其他人便勸道:“到這里就行了,在往里很危險的,進去的人沒有一個出來的。”
“都說里邊兒有吃人的妖怪,咱們可不能還沒被餓死,就被妖怪給吃了,那不是死的太冤了嗎?”
唐禹哲自然不信這些,這里邊他上次就去過,上次就是在這里他遇到了鳳傲雪。
所謂的妖怪,不過是瘴氣罷了。
桑南國氣候濕熱,植被繁茂,很多地方就容易積聚瘴氣,所以他們懂得怎么處理,上次才敢追到這里來。
北夏國有瘴氣的地方很少,老百姓認知有限,一旦有人進了有瘴氣的地方回不來了,就會被認定為是遇到了妖怪。
人往往把不能解釋的事情歸結到一些超自然,抽象或者未知的領域,這是認知局限下常見的心理機制。可以理解!
都說毒藥的附近必然有解藥,這山上就有艾草,菖蒲等植物,只要將其燃燒,就能驅散部分有害的氣體或者蚊蟲,這是最土也是最簡單的辦法。
好在剛才路上他叫大家摘了一些,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他一邊教大家點燃艾草。一邊道:“放心吧,你們是跟我一起出來的,保管讓你們全須全尾的回去,總不能野豬還沒看到,就喪了命吧。”
這些他之前也交代過趙老頭和王勝,相信他們能解決好此事。
見唐禹哲拿著燃燒的艾草已經進去了,其他人也一個個跟上。
深山里蟲鳴鳥叫,還時不時聽到野豬的嘶吼。
聲眾人面上大喜,一個個興奮不已:“這里邊兒還真有野豬,聽這聲音個頭還挺大的。”
“這回算是撈到個大的了!”
唐禹哲瞪了他們一眼:“都小點聲,野豬越大我們越不好對付,大家都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
“來兩個負責跟我射殺野豬,獵叉手掩護他們。”
眾人點頭,按照之前在祠堂的時候,唐禹哲教他們的辦法,各自準備,悄悄向著野豬聲音發出的方向去了。
不過走了二十來步的距離,唐禹哲便率先看到前面的草叢里,有一頭野豬,正在撕扯一只野雞。
野雞被活生生分成了兩半,血飆了好遠。
野豬渾身黑毛,一臉兇相,一看這戰斗力就了不得。
唐禹哲心想著他們還是運氣好,一進來就有野豬。
之前他到這里邊過好幾次,獵到的都是些兔子,野雞什么的,沒碰到過大貨。
這時候王勝他們也過來了:“唐兄弟,咱們怎么打?”
“趙老頭他們呢?”
“不知道呀,沒碰上。”
“你們來了我就更有勝算了,你帶兩個人往那邊去,從后面射箭,我們帶人從前面射箭,力求萬無一失。”
主要還是野豬皮厚,力氣大,中個一兩箭,要是逃竄了,一來不好追,二來也怕他傷人。
這邊正商量,野豬也發現了他們,一臉挑釁的繼續吃著它的野雞。
以這野豬的重量,恐怕整座山能跟他打擂臺的動物屈指可數,所以它才不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