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趙大娘吃的藥都是趙秋秋上山采的,她沒事兒就跟著村里的赤腳醫生學醫,也是一知半解的。
趙大娘病了之后,家里的事情全靠她,還要抽空學醫,出去找喝酒醉在外頭的趙老頭兒。
她已經夠累的了,如今被趙老頭這么一說,只覺得委屈不已,眼眶紅紅的,努力強忍著才沒哭出來。
唐禹哲最見不得欺負女人,他恨恨的看了趙老頭一眼,沖著趙秋秋道:“要不你也加入我們,從明天開始你就過來幫忙,完了還可以帶飯回去給你娘吃。”
遠處的村民蛐蛐:“唐老弟不會也看上這丫頭了吧,他家里已經兩個女人了,還打算再收一個嗎?”
“他養的活嗎?”
“我只擔心他晚上忙的過來嗎,是不是跟皇帝一樣要翻牌子呀!”
“怎么你想去幫忙?”
……
唐禹哲沖著那些人道:“你們別瞎逼逼了,現在我最擔心的是肚子能不能吃飽,不是女人。”
“再說了,女人家的名節很重要,還要結婚納妾會通知你們的,沒通知你們就別胡說八道了。”
剛走到祠堂門口的鳳傲雪聽到此話,頓時心里一動!
據她所知,除了桑南國,其他的國家都是男子為尊,女人根本就是男子的附屬物,特別是北夏國更甚。
可他竟然能說出這番話,可見在他心里,一點兒沒有看不起女人。
趙秋秋打了一碗面后,出了祠堂,正碰上門口的鳳傲雪。
只見她身形窈窕,露出來的手肌膚勝雪,面上雖然帶著面紗,露出來的眼睛又大又亮,一看就是個美女!
這就是唐大哥家里來的那位仙女般的人物?
之前老是聽阿梨提起,倒是沒見過。
“你過來找唐大哥嗎?要不要我幫你叫?”
她一直站在這里肯定是跟村里的人還不熟悉,不好意思。
擔心說話暴露了身份,鳳傲雪微微點了點頭。
即便是請人做事,她渾身上下給人的感覺也是,我讓你做事是抬舉你,是你的榮幸。
可趙秋秋竟然沒一點兒覺得不對,好像為她做事是理所應該的!
她轉身沖著里邊大喊了一聲:“唐大哥,外邊有人找。”
唐禹哲趕緊把碗里的湯喝了,出來見是鳳傲雪。
“你怎么來了?”
“阿梨又抓了些蝦,叫你回去給她做呢。”
兩人一起往家里去,晚風吹過,她的發絲輕輕纏繞在他的肩上。
風傲雪輕聲道:“要是他們真的找過來,連累了清水村,你會怪我嗎?”
唐禹哲知道她說的他們是誰,當即道:“你當我唐禹哲是什么人?即便要怪,我也是怪我自己無能,不能護好你。”
“我既然敢把你帶回來,就做了最壞的打算。”
“他敢來,我保管讓他有來無回!”
鳳傲雪一字一頓道:“或許,我愿意留在這里,跟你做一對平凡的夫妻,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反正自己也厭倦了皇權之中的爾虞我詐,再加上最近跟唐禹哲相處下來,她發現他是個有格局,有大愛,有擔當的人!
跟他在一起過日子,或許不錯!
唐禹哲沒想到她竟然有這種想法,他笑瞇瞇的看著她:“你不打算復國了?你甘心做一個普通的農婦?”
“我看農婦也沒那么簡單,很多事情我都要現學,我覺得很有意思。”
“過日子可不是靠很有意思就可以的,再說了,以你的能耐,做個農婦太可惜了。”
“我既然答應要幫你復國,就一定會做到,你就安安心心等著做你的女帝吧!”
鳳傲雪瞪大了眼睛:“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我唐禹哲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鳳傲雪嘴角微彎:“若你真的有這本事,這桑南國女帝我不做也罷,退位讓賢,讓你來做皇帝。”
“那你呢?”
“我負責給你充盈后宮。”
唐禹哲大笑出聲:“那你可得說話算話。”
“那必須的,今天晚上我就給你安排,我看那個月月就不錯,溫柔賢惠。”
唐禹哲輕嗤了一聲:“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月月就算了吧。”
兩人說著話的功夫便到了家里。
阿梨正蹲在院里清洗蝦,只一小籃子,最近地里的蟲子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她找這些也不容易吧!
“哥哥,這次我們吃什么味兒的?”
之前已經吃過清蒸的,麻辣的,這次唐禹哲打算做個蒜香的。
反正也吃不了幾回了,就讓她們吃個高興吧!
“這次讓你們吃個新鮮的!”
做好蝦后他又去院里的樹下挖了一壇酒出來,是他之前上山摘了桑葚泡的酒,原本打算過幾年娶媳婦兒用的!
現在有這么好的下酒菜,不拿出來可惜了。
鳳傲雪在宮里什么好酒沒喝過,可喝了一口唐禹哲的酒后連連贊道:“之前喝的都是純白酒,還從未喝過用野果泡的酒,真好喝!”
“多喝點,對你們女人有好處的。”
“能有什么好處?”
唐禹哲捂住阿梨的耳朵,跟鳳傲雪和月月道:“舒經活絡,緩解痛經!”
阿梨的小手拍打著桌子:“哥哥,你們說什么悄悄話呢,為什么不讓我聽?”
“大人說話你小孩子肯定不能聽啊。”
阿梨見仙女嫂子和月月姐小臉紅紅的,一臉好奇:“哥哥給你們說什么了?”
鳳傲雪連忙道:“你還不趕緊吃,一會兒,這蝦就被我們吃光了。”
果然是當女帝的料,是懂怎么轉移話題的。
鳳傲雪還好,可月月是從來沒有喝過酒的,只喝了兩口,便嚷嚷著頭暈,要去睡覺覺了!
阿梨吃了好些蝦,肚子撐得不行,也自己去睡了!
月光下,就唐禹哲和鳳傲雪對飲了!
她自從被追殺至此,還沒這么松快過,也許是酒精的作用吧,她情不自禁說了好些,關于她小時候的事兒!
身為嫡長女,父皇從小對她寄予厚望,她也爭氣,學什么都很快,八歲就跟著父皇處理朝政……
父皇唯一沒有教會她的,也許就是心不夠硬,才讓別人有機可乘,逼她至此。
說到這里,她不禁看著唐禹哲道:“你呢,你一個清水村村民,哪里學的功夫和治理能力?”
一般村民,連會認字的都少,他還能就村里現在的情況,提出管理辦法,并讓大家心甘情愿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