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時間飛逝,海城大學開學了。
學子們踏上了海城大學的門。
不少有權有勢的家庭安排車子送孩子入校,一律被攔在了門外。
海城大學管理嚴格,所有學生除周末之外,上課期間封閉式管理。
不管你是千金還是有錢人,學生都需要住進學生宿舍里。
有個女孩,不同于拎著大包小包行李的學生。
她打著遮陽傘,特地做的大卷發,風情艷麗,手上只拎了個手提包。
什么入學的生活用品,沒見她拿一樣。
但是她的身邊跟著四五個人,全是家中的傭人。
每個人大包小包的東西,整齊地跟在她的身后。
這就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不讓車子進入,沒有不能找‘幫手’啊。
另一邊,陸家陸覺桑在特種兵團,沒辦法請假,陸振山和池心出差,安排了車子陸夏枝和陸時薇到了海城大學。
對于陸時薇被海城大學成功錄取,陸夏枝并不意外。
書中陸時薇進入海城大學是主線。
雖然分數不高,但是誰讓陸時薇還有個好哥哥呢。
陸星爾在背后幫了忙。
先給陸時薇報了冷門的古醫研究專業,報考人數少,再通過軍人子女政策的放寬條件,廢了不少心思讓陸時薇進入海城大學。
陸夏枝進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有一個女孩在里面。
粗布麻衣,穿著樸素的女人,扎著兩個馬尾辮,黑色棉布鞋,裝著行李也是破舊的縫縫補補布袋子。
“你好,你就是舍管阿姨說的今年高考狀元陸夏枝吧,我叫羅麗娜。”
羅麗娜成績優異,是他們村子里唯一一個考上大學的女娃娃。
本來她可以拿到海城大學第一名獎學金。
但是因為高考狀元陸夏枝也選擇了古醫研究專業,她的獎學金降了檔位。
“你好。”陸夏枝禮貌性地回了一聲,開始整理床鋪。
鋪完之后,陸夏枝回到一樓拿其他零碎的生活用品。
再回到宿舍的時候,看到的是一片狼藉。
原本她鋪好的被子被人丟到了地上。
而屬于她床位上,放了其他人的行李。
陸夏枝眉頭凝起,浮動起不悅的怒色。
羅麗娜欲言又止的表情,小聲的沖著陸夏枝開口。
“剛剛有人把你東西扔到地上,來頭好像不小……我看你還是睡上鋪吧。”
陸夏枝看著她床位上的行李,真是一點也不尊重先來后到的規矩。
要她退讓?
抱歉了。
太陽毒烈,梁鐘毓讓傭人先把東西抬上去。
自己慢悠悠地朝宿舍走去,居然還出了不少汗。
打開小扇子輕輕扇著風。
到了所在宿舍的樓層,梁鐘毓忽然停下腳步眉頭凝起。
她的東西被人扔到了走廊上?
傭人見梁鐘毓出現在宿舍門口,告狀地說道:“小姐,你的東西是被她給扔出來的。”
聽到傭人的聲音和指過來的手指,陸夏枝凝眉,視線定格。
和羅麗娜同一宿舍……
梁鐘毓?
書中這兩個人不僅是陸時薇同宿舍,還是陸時薇的好友、死黨!
但是在蝴蝶效應的影響下,陸時薇沒有考好,反而變成是陸夏枝和她們一個宿舍。
怪不得這么針對她。
梁鐘毓收起蕾絲擋陽傘,氣呼呼地走到陸夏枝面前。
“你為什么把我東西扔出去。”
“大家都是新生,你這樣霸道,懂不懂做人的道理!”
不少人聽到了梁鐘毓發火的聲音,跑過來湊熱鬧。
“這才開學第一天就鬧上了。”
“這梁鐘毓據說花了錢才進入海城大學的,還安排和高考狀元一個宿舍,梁家真是用心良苦。”
“同一個宿舍的,這么計較做什么。”
“是陸夏枝不對吧,仗著自己高考狀元的身份目中無人。”
“她就是陸夏枝?高考狀元,人品這么差。”
陸夏枝聽懂了,原來是加塞進來一個小公主呢。
別人想要伺候梁鐘毓是別人的事情,她可不樂意。
陸夏枝眉尾上挑:“你看到是我扔了?”
梁鐘毓雙手叉腰:“不是你扔的,難道我的東西自己跑出去的啊。”
陸夏枝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說道:“是啊,它們自己長腳跑出去的。”
門外張望的其他同學們嘀咕:“這人也太傲慢了吧。”
“扔了別人東西,還這種態度?”
“高考狀元又怎么樣,人品不行,差勁。”
“為了睡下鋪,把別人的東西扔到外面,什么素質。”
“她當宿舍是她家開的嗎。”
陸夏枝淡定的走到了她們面前,掃了一圈,嘴角溢出嗤的冷笑聲。
“未知全貌評頭論足,看到你這樣就知道為什么你不是高考狀元了。”
同學們沒想到陸夏枝會沖著她們叫囂,好像完全不在乎她們對她的惡評。
在吵吵嚷嚷的聲音愈演愈烈之前,陸夏枝大聲說道。
“樓下的舍管阿姨有我的簽到時間。”
“我先來的宿舍,先占好了下鋪的床位,被子、枕頭全整理好了。”
“有人把我東西扔到地上,霸占我的床位,現在怪我態度不行?”
“你們是不是先搞清楚因果關系再來這兒說三道四,當長舌婦!”
陸夏枝說完后,沒有分給她們多余的眼神,轉身繼續整理自己的行李。
陸夏枝沒有注意到背后的梁鐘毓眼神綻放光彩。
哇,這女的好帥啊。
梁鐘毓的父親是京區總商會會長,家底豐厚,身邊向來包圍著阿諛奉承之人。
她習慣別人的順從,任何事情都覺得理所當然。
她看上的床位,管別人需不需要,就是她的。
可現在有人不看她臉色,在她面前更是氣場強大,回懟眾人毫不怯場。
梁鐘毓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心情難以言說的激動。
梁鐘毓跟在陸夏枝身后張頭探腦。
“哇,你會自己鋪床,好厲害。”
“這個被子你怎么一下就套好的?”
這是什么千金大小姐發言?鋪個床就厲害了?
要不是梁鐘毓說的時候兩眼放光,陸夏枝真要懷疑她說的是反話。
梁鐘毓又說道:“你睡下鋪嗎?下鋪有啥意思,我還沒睡過上鋪呢,我睡你上面!”
陸夏枝停頓了一下,梁鐘毓想要的是上鋪?
那梁鐘毓的東西怎么會出現在自己的床位上?還把她的東西扔到地上?
想到沖著陸夏枝開口說霸占了她床位的羅麗娜。
是羅麗娜故意的?還是傭人不知道梁鐘毓的要求而放錯了位置?
陸夏枝意識到自己搞錯了什么。
她讓別人未知全貌不予置評,結果她自己也犯了同樣的錯誤,未知全貌,以為是梁鐘毓針對她。
都是看原書受到的影響,先入為主覺得梁鐘毓是惡意的。
陸夏枝站起身轉身剛想道歉,沒想到梁鐘毓就貼在自己身后!
她轉身差點撞了梁鐘毓個滿懷。
梁鐘毓伸出手熱情說道:“你好,我叫梁鐘毓,剛剛是我不對,以后我們就是舍友了,多多指教。”
陸夏枝:……
咋還開心上了?
難道梁鐘毓有受虐傾向?
對于一場即將爆發的爭吵悄然歸于平靜,躲在角落的羅麗娜抿著眼睛透著股不甘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