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我修不就成了！”
“這都是高精尖，你哪修得了。”
“嘿！”
孫老頭起身，干了這行這么多年，他就沒見過，他還修不了的！
“你挑一個，我當面修給你看！”
“……”游堯發(fā)現(xiàn)壞了，他怎么就嘴瓢？
孫老頭人就是倔，特別是喜歡搞弄些機器，當初垃圾場的實驗器材就是他琢磨著造出來的。
“你……”
就在場面陷入僵持之際，三個人中交際點亮的徐參終于開口。
“不知貴姓？”
“孫耀國！”
人看著挺混，名字倒是取的不錯。
徐參好好的打量著這位怪客，他聲音放緩：“宋總交給你的任務，應該是監(jiān)督游堯的三餐休息，照顧他的身體。我們現(xiàn)在的研發(fā)也是為了讓游堯盡快治好，讓你出去沒有特殊原因，是我們的精力想更集中放在實驗上。”好聲好氣下，孫老頭面子稍稍放緩。
“行吧，你們看著還挺有用。”他彎腰撿起垃圾桶的早餐拍了拍，重新遞給兩人，“吃吧！熱乎的！”
“……”
“……”
兩個人欲言又止，搖了搖頭。孫老頭眼睛微瞇，陰森森的說道：“你說的那什么宋總，讓我監(jiān)督的也不止那小子一個！”
“嗯？！”
“我們？”
“廢話！！”
“你們不吃我不走！”又是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死豬不怕開水燙。
兩個人面面相覷，喉嚨像是塞了鋼塊一樣難受。宋總是給他們找了個祖宗？？
只好解開塑料袋，匆匆的將早餐吃掉。
這下，這祖宗總算走了。
“咔嚓。”門一關(guān)，抱怨聲瞬間響起。
“怎么不知會一聲就找了個人還是個混的。”
“老裴”徐參按住裴剛潔的肩膀，別忘了這老頭是游堯的親戚，總不好當面數(shù)落。
裴剛潔明白他的意思，但心里還是不舒坦，以前手底下的人怕他餓，也是勸著來求著說。
哪有貼著他罵的！
“實驗要緊。”
“呼——先做23組。”
精力投入時間一下子變得迅速，直到門被推開，三個人都沒意識到中午了。
孫老頭提著三份飯盒進來，“吃飯了！”
看著拿記錄本的、捏老鼠的、拿試管的，毫不客氣的上前把他手上的東西抽走，飯盒按上去。
“你”裴剛潔剛蹦出一個字，就被罵了！
“多吃飯，別瞎逼叨！頭發(fā)油成這樣還不洗，聞著都一股菜油味！”
“……”裴剛潔沉默不語。
見到裴剛潔的遭遇，其他兩個人學乖了，看到人走近就接過飯盒。
孫老頭扯了把椅子坐下，看著三個人狼吞虎咽吃完，滿意的將垃圾收走。
“真好，跟餓死鬼投胎似的。”
他嘴巴怎么這么賤？！
裴剛潔額頭青筋跳動，旁邊的徐參趕緊抓住他的手。
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徐參這下也是見識到，裴剛潔性子區(qū)區(qū)而已。
好著對方收完垃圾就走了，“呼——繼續(xù)實驗！”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三個人也習慣孫老頭的進進出出，看到盒飯開口就是吃，不知是不是三餐規(guī)律，還時不時被罵衛(wèi)生。
原先混亂的實驗室難得步入正軌，所有器材安安全全的擺放在臺面上，地上干凈整潔，專門放置實驗鼠的容器，也搬到了另一個房間集中觀測。
……
這天。
裴剛潔單腳跨入房中，看到干凈整潔的實驗室有些恍惚。
這才是本來的樣子——
此時的他面色紅潤，眼睛炯炯有神，甚至連肚子都滾了一圈。
“老徐！現(xiàn)在藥性穩(wěn)定下來，你說的猴子呢？”
“我下午出去一趟。”
徐參擦了擦手，他看著塑料試管中橙黃色液體，那是實驗鼠吃完藥后一天的排尿。
“這一排先送過去檢測。”
一根根試管很快放入機器中，伴隨著嗡嗡的啟動聲，檢測開始。
……
下午，徐參站在青池研究所門口，竟有些恍惚。
“所長？！”
激動的聲響，穿著制服的保安快步走進，“你總算回來了！”
三個月前，徐參匆匆發(fā)了條要出差的消息，便隱身不見。要知道放在以前，任何人詢問所長，一個小時內(nèi)必得到答復，哪像這次！
人直接失聯(lián)！
他們都差點報警了！
“您回來就好！”
看著保安松一口氣的模樣，徐參眼睛眨了一下，“我不在的時候，所里沒出現(xiàn)什么問題吧。”
“沒有沒有”保安搖頭，“您來的正巧！這一批的實驗器材剛送到，原先大家還琢磨著讓誰驗收，您來了正好！”
像這種大型采購必須有人簽字。
“驗收的事讓庫房的人簽收就行。”
“恒河猴的貨到了嗎？”
“還沒來”保安一板一眼的回答“按照慣例應該快了。”
恒河猴作為活體，向來是單獨運送。
“那我等等。”
“您不先進去休息？”保安疑惑，這大太陽站著等可有罪受。徐參不急不緩地搖頭，但凡進去，必定一群人找他，他可沒空把時間浪費在瑣事上。
隨著太陽的方位移動，目光盡頭的街道，一輛貨車的影子悄然出現(xiàn)。
來了！
徐參原先半瞇的眼睛頓時睜大，這貨車司機咕嚕咕嚕開過來，就要開進去的時候。
“把欄桿放下。”
“啊？”
“把欄桿放下。”重復的話，讓保安確定自己沒聽錯，他迷茫的按動按鈕將升騰的欄桿下降。
“滴！滴！滴！”
貨車司機大力的拍著喇叭，徐參趕緊走到前方，舉手猛揮！
司機皺眉降下車窗，就聽到喊叫聲。
“錯了錯了，地點錯了！不是停這！”
不是這？
司機下意識將導航調(diào)出，“沒錯啊！這就是青池研究所？？”
“這里確實是青池研究所，但庫房的方向不在這。”徐參面不改色，“我是徐參，你們那應該有記錄，是我定的猴子。”
司機快速的翻閱記錄，確認對方就是負責人后態(tài)度一改。
“你要把貨停在哪？提前說好了，如果路途遠的話你要加錢。
“沒問題。”徐參開口，“你能不能帶我一程，我來指路。”
“行！”
干凈利落的話，徐參坐到副駕駛位，隨著貨車輪子開始轉(zhuǎn)動。
而此時，站在實驗樓看到貨車運過來的科研人員，匆匆趕來。12只恒河猴的消息早就傳播在研究所各處。
現(xiàn)在所長不在，誰搶到就是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