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彌膽子還挺大嘛。”楚婉兒看向蘇彌的眼神里帶著敬佩,“我要是你,可不敢對大尾巴三心二意,她兇起來很嚇人的哦。”
“都說了我是冤枉的…”
或許是被洛映玨釋放的妖力震懾到了,周圍那些覬覦的目光徹底收了起來。在其他那些妖怪眼里,這一桌上就是蘇彌,洛映玨和楚婉兒三只千年大妖坐在一起,但凡有點腦力都不會招惹任意一位。
這場盛大的晚會持續到了十點多鐘,他們對宴席上的各類活動都沒什么興趣,也沒有人敢來自討沒趣。聊著天,吃著飯,楚婉兒喝得醉醺醺的,最后還是蘇彌和洛映玨把她送回了家。
接著洛映玨讓蘇彌自己打車回去了,她開著車前往了一座寂靜幽暗的高架橋旁,這是莫婉婷回家的必經之路,搜集這種信息并不困難。
新年的除夕夜尤為熱鬧,絢麗的霓虹燈光在眼底躍動,無數的光線在夜色里交錯,洛映玨漠然地看著高架橋盡頭的黑暗,目光如刀。
她已經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新年夜,在長安,洛陽,應天…在一個個盛世與亂世,唐宋元明清。
妖怪沒有歡慶佳節的概念,但隱匿于人類社會,潛移默化地也會習慣那些習俗,洛映玨雖然冷漠,幾千年的相處卻也讓她愿意尊重人世的傳統。
所以她并不想在除夕夜的奪人性命,只是那個女人…實在不該碰她的東西。
當看到莫婉婷的保時捷從遠處駛來時,洛映玨下了車,孤身擋在前方,遠光燈照亮她纖細高挑的身影,車子在離她七八米的地方急剎停下。
莫婉婷下了車,滿臉怒氣地走過來,很快就認出了洛映玨,表情從憤怒變為了嘲弄。
“我當是誰呢,那位帥哥的小女友啊,專門堵姐姐的車,想做什么?”
“你不該碰他的。”洛映玨聲音冰冷。
“可我就碰了,你能怎么辦?”莫婉婷還不知道洛映玨的真實身份,甚至不知道她也是妖怪。
“沒有遺言的話,就上路吧。”
“哼,你想用什么送姐姐上路呢?”她舔了舔嘴唇,妖力不斷顯露出來,“本來還想著要怎么除掉你,自己送上門來了。小丫頭,等你沒了,我會好好享用你的男朋友的。”
妖相的特征在莫婉婷身上浮現出來,獠牙,尾巴,琥珀色的眼睛極為兇狠,她的原型也很明顯了…豺。
她抬手一揮,無數尖銳的石塊憑空浮現,朝著洛映玨直直射去。
在洛映玨的面前,一道道細小的火焰瞬間形成漩渦,將石錐全部吸了進去,莫婉婷驚訝地看著這突然的一幕,變得警惕起來。
“你也是妖怪?怪不得敢獨自來找我。”
“你現在還有說遺言的機會。”
“小丫頭,你知道我活了多少年,妖力有多強盛嗎?”她說著,一抹巨大的虛影徒然在她身后顯出,那是一只背毛紅棕,尖牙利爪的豺,血盆大口中仿佛都散發著血腥的氣息。
妖相幻影,喚出這種東西也意味著對對手給予了很大的尊重。只是莫婉婷此刻這么做,更多的是恐嚇。
這虛影只有千歲以上的妖怪才能召喚,活得越久,妖力越強大的妖怪,幻影也越真實明顯。
“下輩子,可別這么沖動咯。”
話音落下,狂風卷起憑空顯現的無數沙石直直朝洛映玨沖去,像是要把她的身體撕得粉碎,她卻不閃不避,高舉左手,一束燦爛奪目的火光在她指尖涌現。
那僅僅是一小團火,顏色極為干凈純粹,隨著她的動作飛速朝莫婉婷射去,穿過沙石與狂風,正中她的眉心。
風沙頃刻消散,莫婉婷甚至來不及慘叫和掙扎,瞬間就被燒成一撮黑灰,一只活過千年的豺妖就這樣被洛映玨一擊即殺。
這是比她當初燒毀朱裕故鄉的離火更強大,更具毀滅性的火焰,也是洛映玨應對千歲以上的妖怪的利器,業火。
……
回到家時,洛映玨看到蘇彌正坐在客廳里看電視,見她回來,他立即關切地問起她的情況。
“那種妖怪能讓我出什么意外。”洛映玨說,她看蘇彌已經換過了衣服,身上還有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氣,湊過去在他身上更仔細地嗅了嗅。
“洗了幾遍?”
“你說的,三遍。”
“真乖。”她伸手摸了摸蘇彌的頭,嘴邊露出淺淺的笑,“等我一會兒,我也去洗一下。”
“嗯。”
洛映玨進浴室洗了個澡,淅淅瀝瀝的水聲在蘇彌耳邊響起,她出來時只披著一條浴巾,露出雪白的大腿和胸口,頭發還濕漉漉的。
她在蘇彌好奇的目光中走回了房間,再出來時徹底換了一副妝容。
鮮艷殷紅的口紅,低胸露背的黑紅色性感睡裙,烏黑柔順的長發披散,模樣妖冶又嫵媚,容貌像是變成三十多歲的年紀,成熟了不少。
“學姐,你怎么這副打扮?”
“你不喜歡更成熟的嗎?”洛映玨坐在蘇彌身旁,飽滿豐腴的胸口壓著他的胳膊,艷麗的朱唇幾乎要親到他的嘴角。
“我沒說喜歡啊…”
“你口是心非的次數可不少了。”她說著,一只手按在蘇彌的大腿上,“你好像沒有明確拒絕那個…臭女人。”
“我那時不敢啊,你當時不在,我怕把小命弄沒了。”
“那現在,你說…是不是更喜歡我這副模樣?”洛映玨在蘇彌耳畔微微吐著熱氣,“我這種級別的妖怪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年齡,現在是這副身體三十六歲的模樣。”
“怪不得看你不太對勁。”
“不對勁…是指胸更大了嗎?你果然喜歡盯著這里看。”
蘇彌此刻看著的是她的臉,三十六的身體,容貌也更加性感嫵媚,肌膚雪白細膩,身材曼妙婀娜,臉上沒有一絲魚尾紋之類年老的痕跡,比起莫婉婷有過之無不及。
兩人沉默地對視了片刻,洛映玨忽然親上蘇彌的嘴唇,與他激烈地深吻,粉嫩柔軟的小舌徑直伸入他的口腔。
她順勢將蘇彌壓到在沙發上,豐滿綿軟的乳肉壓著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