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時慕也不明白其中的緣由。
“我也不懂,當時師父跟我說的時候,我沒敢問。”
“師父為什么不直接把這個交給我?”李瑩再次疑惑。
“我也是這么想的,師父來交給我這個時候,看起來很著急,走的時候也很著急。”
李瑩心中更加不安,難道師父遇到了什么麻煩事情,不然為什么師父兩年多了,都不曾出現。
“大師兄,師父說去云游,是他親口說的?”
唐時慕想了想,點頭:“嗯,那天他交給我這個藥劑的時候,親口說的。從那以后,師父就云游去了,一直也沒有回來。”
“你不覺得奇怪嗎?如果真的是云游,不可能這么多年沒有師父的一丁點消息。”
唐時慕瞪大眼睛:“難道師父……”
“等等,大師兄,我再問一個問題,師父是不是認識南家的人?”
這才是重點。
大師兄知道不能再隱瞞,才開口:“師父其實不姓錢,他姓南,原是南家二房家的長子。南家世代學醫,師父也的醫術是最精湛的,可是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師父改了姓氏,也脫離了南家,四處游蕩,收了我們這些徒弟。”
李瑩沒想到師父身上竟然還有這樣的秘密。
“大師兄,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小師妹,南家的人出現在滬市,只怕沒有好事,你可要小心一點。大師兄現在幫不了你什么,但是只要需要大師兄,我一定竭盡全力。”
“嗯,謝謝。”
李瑩帶著藥劑回到醫館,喊冷意去請桑芷過來。
桑芷來后被李瑩喊到后院的屋子里。
“這是藥劑?!”
桑芷見過,之前葉璟馳明知中毒還去前線,她在前線附近的小村里碰到的村醫,給她幾支藥劑,就是這個。
后來桑芷認出來,那個給她藥劑的就是景姑姑,沒想到這個藥劑又出現了。
“這是大師兄給我的,是我師父留給我,說是南家的人出現就把這個拿給我。我一直不太明白,師父怎么知道南家的人會對付我?又怎么會知道我一定會和葉璟馳在一起?”
這些謎團縈繞在李瑩的腦海,揮之不去。
桑芷也不懂啊,皺眉:“你師父太厲害了,竟然什么都預料到了。”
李瑩坐下來,她之前就覺得有一個和自己一樣來自現代的人,難道這個人是師父,他知道這個世界的全部,所以才會事先預料到這一切。
越想,李瑩越覺得脊梁冒汗,這種被人預知的生活,太可怕了。
景家。
冷宴將車停下,邁步走進院子,闊步走進客廳。
“阿宴,來餐廳,陪我吃飯。”景姑姑抬手招呼。
冷宴聽話地走進餐廳,坐在下手的位置。
餐桌上食材豐富,看起來很可口。
“那個混賬東西現在直接搬去李瑩的醫館去了,連回來陪我吃飯都不愿意。阿宴,你是我一手養大的,你不會背叛我的,對不對?”景姑姑瞇眼笑著。
“景姑姑,我的命是姑姑給的,我冷宴絕不會背叛景姑姑。”
“那就好,那就好。幸虧,我還有你。”
冷宴端起飯碗,陪著景姑姑吃飯。
吃完飯,冷宴起身:“姑姑,總部很多文件還需要審批,我這就回去了。”
“去吧。”景姑姑放下碗筷。
冷宴大步流星離開客廳,走出院子,坐上車。
冷宴快速打了方向盤,車子開出景家不遠的地方,他跳下車,跑到一旁的路邊催吐,直到吐的胃都要出來,冷宴才倒在路邊,臉色慘白。
他從小就對毒物有種天然的識別能力,當他聞到飯菜里添加了藥物的時候,他只能洋裝陪著景姑姑吃飯。
景姑姑對他下手,只是想要用毒藥控制他,不想他學景遲背叛。
那個女人就是一個瘋子。
路羽非的車子恰好停下,路羽非推開車門下來,扶著冷宴:“你怎么了?”
“送我去醫院洗胃,快!”
路羽非扶著冷宴上車,驅車離開。
景家,景姑姑坐在沙發上,詢問小會。
“怎么樣,冷宴他現在什么情況?”
“他的車子在半路上,人倒在了路邊,是路小姐把人送去醫院的。”
景姑姑冷笑:“真是可笑,以為送去醫院就能解毒了?他不知道,這種毒藥是無解的,只有南家才能解。”
“景姑姑,需要我去看冷宴嗎?”小會追問。
“不用了,等他親自來找我。”
李瑩打開門,路羽非沖進來,一把抓住李瑩的手腕。
“求求你,救救冷宴吧,他中毒了。”
什么?
李瑩顧不上問什么,跟著路羽非趕到醫院,聽醫生說冷宴身上的毒只有南家能解,李瑩就想起了那盒子里的解藥。
太巧了!
簡直太巧了!
大師兄剛給她解毒的藥劑,這邊冷宴就中毒了。
李瑩和路羽非一起進了病房,冷宴面色慘白地躺在床上。
“冷宴,你還好嗎?”
冷宴慢慢睜開眼:“還好,我吐了很多,不礙事。”
“可是醫生說他還是中毒了,而且這種毒醫院沒有可以解毒的藥。”路羽非擔心地望著冷宴。
她就說景姑姑一定會采用極端的手段,讓他快刀斬亂麻,可他還是要回景家。
“我有解毒的藥,你們等等,我回去拿。”
李瑩說完轉身出了醫院,急匆匆回到醫館,將藥劑拿出來,送到醫院。
李瑩打開藥盒,拿出藥劑,手卻被冷宴摁住。
“李瑩,這個藥我不能用。”
“為什么?”李瑩詫異。
冷宴有氣無力:“景姑姑她瘋了,你以為她只會對我下手嗎?留著吧,我身體很好,能撐過去。”
“冷宴,我必須救你。”
李瑩說著打開藥劑,用針管抽出……
景家,小會匯報自己看到的一切。
“李瑩已經給冷宴用了藥劑。”
景姑姑輕輕描著指甲,陰測測笑道:“李瑩她會后悔的,這么珍貴的藥只有一盒,給了冷宴,她拿什么給景遲呢?”
“太太,您真的要對……”
景姑姑哼了一聲:“他的命是我給的,他必須聽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