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虎將郭佳歡娶回家后,忙活了一天躺在床上就睡了。
郭佳歡看著韓虎,想到今天見到的趙永安,心情不是很好。
她本以為趙永安來了以后一定會吃癟,或者難堪。
可沒有,就連那些私底下經常說趙永安壞話的人今天也像是啞巴了一樣,什么也沒說。
甚至還有意上前討好。
而她和韓虎,在意的人就少了。
郭佳歡咬著回唇坐在床邊,看著旁邊已經昏昏欲睡的韓虎,最后還是什么也沒說。
她現在終于嫁人了,可是為什么這心里還是很不舒服。
郭佳歡看著一旁的韓虎,認命的起身幫他將腳下的鞋子脫了,剛脫下來,一股惡臭的酸味直沖面門。
郭佳歡頓時懵了,這也太……
“嘔!”
郭佳歡頓時一陣干嘔,最后寧愿跑出去也不伺候韓虎了。
之前她怎么沒發現韓虎有腳臭。
第二天韓虎醒的時候,看了看周圍也沒郭佳歡的影子,看著身上的衣服,脫了一只的鞋子,也沒多在乎。
畢竟昨天這么累,歡歡肯定也累壞了。
韓虎打了個哈欠,穿好衣服出來,就看見在廚房里忙碌的郭佳歡。
心里覺得這樣的日子也挺好的,雖然有時候心里有些意見,但現在畢竟都結婚了,是要過一輩子的人,沒有什么是過不去的。
韓虎想到這上前從后面摟住郭佳歡的腰。
“歡歡,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郭佳歡感受到韓虎的觸碰,腦子里忽然想到昨晚那一幕,頓時一陣干嘔。
“嘔!你離我遠一點我不舒服。”
郭佳歡推開韓虎。
“媳婦,你沒事吧,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畢竟肚子里還有我的娃呢。”韓虎一臉擔憂的扶著郭佳歡。
郭佳歡看著他臉上不作假的擔憂,心里也沒這么難受了。
韓虎將郭佳歡扶到沙發上坐著,“你坐著,我去做飯。”
韓虎說著朝廚房里走去。
這些年他跟他媽相依為命的,他多多少少也會做點。
郭佳歡驚訝的看著廚房里的韓虎,沒想到他竟然還會做飯。
王梅打開門就看見兒子在廚房里忙碌,看著沙發上的郭佳歡本來想好好說教兩句。
可是一想到現在她肚子里懷了他們韓家的種,也懶得計較了。
吃早飯的時候,王梅看著韓虎。
“小虎,那后山轉出去了,你也別閑著,趕緊找個事干,你現在也是有家的人了,知道了嗎?”
“嗯,我知道的,媽,你就放心吧。”
韓虎說著一臉認真的看著郭佳歡,“歡歡,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和孩子都過上好日子的。”
郭佳歡看著韓虎和他媽的態度,心里忽然不想計較這么多了。
這樣好像也沒什么不好的。
“嗯,我相信你。”
有個書記當大伯,再差能差到哪里去?
……
趙永安養殖基地那邊基本上穩定下來了,來鎮上準備接趙永林回去和自己一起干。
路過一處時,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和郭中山之間的事也得算算了。
趙永安從京市回來這么久,第一次去見了一下鎮上的新鎮長。
“你好同志,我想舉報韓書記韓中山貪污,以權謀私……”
趙永安手里拿著程艦康從城里寄過來的東西,走了進去。
“你就是趙永安吧,坐坐坐,這段時間太忙了,沒來得及去看你,你別見怪啊。”
趙永安一走進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拉著他坐在沙發上。
看著男人熱絡的樣子,趙永安都愣了一下。
“你認識我?”
“認識,認識,這鎮上誰不認識你啊,你今天來是有什么事嗎?”
鎮長張凱招呼著趙永安坐下,隨后還讓人連忙泡了杯熱茶。
“我來是因為韓中山的事。”
張凱點點頭,這段時間他都在接手著這邊的雜事,忙得要死。
本來打算忙完這陣子,等到年關的時候給趙永安拜年,結果沒想到現在人家自己找上門來了。
張凱想到這頓時有些不好意思,還好這件事沒傳到程委耳朵里,不然他這好不容易撿來的位置估計又泡湯了。
張凱想到這又連忙站起來,“趙老板,我讓人訂個飯店吧。”
“哎,不用不用,我來就是為了韓中山的事,其他的不用了。”
趙永安看著這鎮長的樣子,心里多多少少的也有了一些猜測,那就是這個張凱和程大哥認識。
“哎,好,您說。”張凱坐在趙永安對面。
這樣子好像不管是他說什么,他都能幫他擺平了。
趙永安將手里的證據遞給他。
張凱接過來仔細一看,哎,這不是巧了嗎?
這段時間他正在為這件事發愁呢,沒想到這東西竟然自動送上門來了。
“哎喲,謝謝您,謝謝您!”張凱激動的握著趙永安的手。
怪不得跟程委關系這么好呢。
趙永安扯了扯嘴角,這些人一直都是這么熱情的嗎?
趙永安出來的時候聳了聳肩,沒想到這么簡單。
這有人脈就是不一樣啊。
趙永安朝去礦場找趙永林。
到的時候正好看見孫家豪也在,趙永安走了過去,從兜里掏出煙來。
“孫大哥,你也在啊。”
孫家豪看見趙永安笑著點點頭,隨后結果他手里遞過來的煙。
“孫大哥,我大哥的事跟你說了吧。”
“嗯,說了,你那邊弄好了?”孫家豪一臉好奇的看著趙永安。
這人比他想象的還要能折騰。
怪不得當初程少就給他好臉色。
“對,好了。”
孫家豪點點頭,“行,那我也就不留人了,有事隨時說。”
反正一個人而已,現在他礦場這邊也穩定了,不缺人。
“好,有時間去店里吃飯啊,報我名字,給你免單。”
“哈哈哈,好。”
趙永安和孫家豪聊了幾句,隨后帶著趙永林就走了。
期間的時候也看見了礦場里的趙永富。
趙永富現在比之前老實了,也沒做什么幺蛾子了。
趙永安看了幾眼收回目光,帶著趙永林離開了。
趙永富抬頭擦汗的時候也看見了,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嫉妒的,不過擦擦汗低頭繼續干了。
嫉妒有什么用,再嫉妒那些東西也不會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