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韓中山那邊章就蓋下來了,拿到合同確保無誤后,趙永安才去山上做準備工作。
看著韓中山這對破爛直接讓村里的人看上的都撿回去,他才不稀罕。
韓虎從郭佳歡家里出來的時候,就聽見村民們在議論這件事。
沒想到趙永安還真是夠豪的,這些東西都不要。
要知道當初他們也是真心實力要干這件事的,買的東西肯定不是什么垃圾,不是最好但也不是最差的。
沒想到到了趙永安眼里,他竟然連看都不看一眼。
真是狂妄,要知道這些東西買下來可得不少錢呢。
就趙永安那點資產,估計沒多久就撐不住了。
郭佳歡一臉懵的聽著鄉親們的話。
什么叫山上的東西誰都可以拿?
還有為什么趙永安會摻和進來?
郭佳歡不可置信的跟著大家一起去了山上,到山上的時候就看見趙永安靠在樹上,隨后看著大家搬東西。
“趙永安,你憑什么搬我家的東西?”
郭佳歡急得上前找趙永安理論,現在她都要嫁給韓虎了,他的不就是她的嗎?
還有韓虎和他大伯怎么回事?
這么大的事難道就任由趙永安亂來嗎?
趙永安聽見郭佳歡的聲音,眉頭不悅的皺起,“這山現在是我的了,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你管得著嗎?”
郭佳歡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僵硬下去,趙永安這話什么意思?
趙永安看著郭佳歡現在的樣子,心里就猜測,看來這人還不是知道韓家將這里轉給他了。
趙永安直起身子嗤笑兩聲,“郭佳歡,那你現在給我聽清楚了,現在這里是我的地盤,韓家沒能力接手,讓給我了。
聽得懂人話嗎?”
郭佳歡聽完趙永安的話,整個人踉蹌了一下,險些暈倒。
為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趙永安沒再看郭佳歡。
郭佳歡見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朝山下走去。
她要找韓虎問清楚,為什么會這樣?
趙永安讓鄉親們將東西搬完后,就從商城里兌換自己需要的東西了。
郭佳歡從山上下來就找韓虎大鬧了一場。
“韓虎,為什么這么大的事你不跟我商量一下?”
郭佳歡撕心裂肺的看著韓虎。
韓虎皺著眉看著她,“為什么要跟你商量?”
這事是他大伯一手承包的,他只是個掛名的,再說了,郭佳歡也沒理由摻和他們家的事。
不管從那一方面去想,都沒理由什么都跟她說吧?
郭佳歡面色一白,上前撕扯著韓虎的衣服,“我不管,后山一定是你的,你為什么要轉出去?”
韓虎皺著眉看著郭佳歡,“你瘋了嗎?后山哪里這么危險,轉出去就轉出去了,那不成你想看著我被野獸叼走?”
韓虎看著有些不理智的郭佳歡直接將她甩開,隨后罵罵咧咧的朝外面走去。
“佳歡你這到底要干什么啊?就算沒有山頭,但是你別忘了,韓虎的大伯可是書記啊。”
趙巧燕躲在屋里聽了一會,大概也聽明白了,現在急匆匆的從里面出來,生怕郭佳歡又犯渾。
“媽,可是明明我差一點就能成為老板娘了的。”郭佳歡不甘心的撲進趙巧燕懷里哭著,為什么老天爺要這么對她啊。
她不就是想日子過的好一點嗎?
她有什么錯?
“哎呀,你沒聽見韓虎剛才說的,那山上很兇險,有野獸的。
人家就算是有錢,也不是傻的,讓出去也好。”
趙巧燕耐心的安慰著郭佳歡。
聽著趙巧燕的聲音,郭佳歡逐漸被安撫下來了。
“我知道了媽,我去找韓虎。”郭佳歡擦擦臉上的淚水,轉身出去找韓虎去了。
畢竟她媽說的沒錯,雖然沒了后山,但是韓虎的背景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照樣能壓趙永安一頭。
趙永安一進家門就看見錢湘云在院子里,一副準備興師問罪的樣子。
“媳婦……”
“誰是你媳婦,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說,我看你心里是沒有我!”錢湘云冷哼一聲,賭氣的扭過頭不去看他。
怪不得之前動不動就出去,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商量商量。
她還以為趙永安真的是累了想休息了,結果原來人家是還嫌不夠累!
“哎呀,媳婦,本來打算跟你說的,可是你不是懷孕了嗎?
你那段時間吐成啥樣了?我哪敢跟你說啊。”
錢湘云回頭看著他,“那你得多請幾個小工,知道了嗎?”
魚塘本來就夠忙的了,現在加個養殖場,她光想想都擔心。
“好好好,等穩定下來,我一定找。”趙永安豎起手保證。
錢湘云臉色這才好些。
后山附近野獸挺多的,第二天趙永安就去了山上,在周圍埋上夾子,甚至撒了點藥。
也多虧了韓家兩人,現在周圍的人都知道后山有野獸,現在基本上沒有人敢來這邊了,這反而還方便他了。
趙永安前前后后一個人折騰了好幾個月,白天自己按圍欄,晚上還得跟著狼兄弟一家五口守夜。
運氣好的時候,還能打幾頭獵物去賣錢。
等穩定下來后,才讓人送來雞崽,不過由于先前韓中山兩人的失敗,現在大家也都不看好他這件事。
甚至有人天天在山腳下晃悠著,就想看看他有沒有死了。
錢湘云也在村子里,就算是趙永安不說,自己也從村民們哪里知道了這件事,也被弄得提心吊膽的。
每天坐在家里,心思也不在身上,無時無刻的擔心著山上的趙永安。
這天趙永安回來就看見錢湘云面色發白的躺在床上,額頭上還冒著汗。
“媳婦,你咋了?哪里不舒服?”趙永安說著急切的走過去叫了兩聲。
錢湘云睜開眼看了趙永安一眼,隨后痛得昏過去了。
趙永安看著這一幕,魂都要嚇飛了,將錢湘云抱起來連夜開著車就去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