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為自己做點小生意賺了點錢就了不起了?
“書記,你真的不怕趙永安跟程鎮長說嗎?”
旁邊的人看著韓中山,先前那位鎮長脾氣可沒這么好。
這要是知道了,萬一找麻煩怎么辦?
韓中山不以為意的擺擺手,“怕什么,程艦康現在可是在京市,而且我聽說程家現在發生了變故。
他自己都自顧不暇了,怎么可能還有時間來管趙永安?
況且,要是趙永安真因為這么一點小事去找程艦康了,到時候人家心里多多少少肯定是有些想法的。”
韓中山說完喝了一口茶水。
他估計趙永安能走到今天這一步應該不會這么不識相。
“那韓書記,這山頭的事批給你侄子嗎?”
旁邊的人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韓中山放下手里的杯子,眉頭皺了皺。
“算了再等兩天看看,看看這趙永安要做什么,要是沒動靜的話,直接批給我侄子就行了。”
“好的韓書記,那我先下去了。”
門口趙永安聽見兩人的對話聲,心里冷笑一聲,他說為什么忽然就不給他批了,原來是有人看上了。
趙永安輕哼一聲,轉身離開。
竟然他們想要那就讓給他們好了,不過這山,可沒這么好接手。
想到什么,趙永安挑挑眉轉身去找張家兩兄弟去了。
竟然他們想玩,那他就騰點時間出來和他們好好玩玩。
張家兩兄弟聽到趙永安的話,心里還是很開心的,基本上沒怎么想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好,趙老板我們愿意。”
這可是長期工作,比之前前兩次兼職的時候好多了。
兩人相視一笑,心里都很高興。
趙永安當老板又大方,而且為人也不錯,他們其實早就想找他說這件事了,可是一直沒有機會跟他說。
現在沒想到趙永安一有想法,第一個找的就是他們。
“好,你們會開車嗎?”
“我會。”
張大站了出來,趙永安點點頭,“行,這是車鑰匙,先交給你們。”
趙永安說完轉身回店里。
韓書記的侄子。
趙永安摸摸下巴,這件事得回去找他大姐了解了解,她在這待的時間長,說不定真知道這回事。
趙永安回來的時候店里正好不是很忙。
“怎么樣?張家兩兄弟怎么說?”
錢湘云見他回來,趕忙上前詢問。
“可以,沒問題,我把車鑰匙先給他們了。”
“好。”錢湘云高興的笑了笑,這下好了,他也不用這么累了。
趙永安找到正在忙的趙麗芬,“對了,大姐你知不知道韓書記的侄子是誰?”
趙麗芬洗東西的手一頓,起身想了想。
“韓書記的兒子,好像是有些印象,你問這干什么?”趙麗芬看著趙永安。
難不成是在外面惹到事了?
“沒事,我就是好奇問問。”
趙永安拉了個小板凳在旁邊坐下。
“韓書記的兒子叫韓虎,是個不正經的人,欺男霸女的,在鎮上名聲一直不好,因為有韓書記大家都不敢說什么。”
“行,我知道了,謝謝大姐。”
趙麗芬緊張的看著他,“老三,你老實說,是不是和韓書記的侄子對上了?”
“沒有,我就是今天回來的路上聽人說了幾句,有些好奇。”趙永安沖她笑笑。
趙麗芬半信半疑的點點頭。
“沒有就好,我之前聽他們說韓虎這個人手里不干凈,有好幾條人命呢,你可別亂來啊。”
趙永安笑著點點頭,真是巧了,他手里也不干凈呢。
趙永安出去坐下,想著后面的對策。
趙永林拉著齊洛佳從外面走進來。
幾人瞬間一愣,這段時間,趙永林和齊洛佳的事他們一直都知道的,但這還是第一次見兩人手牽著手得走進來。
“咳咳,大家都在啊。”
趙永林讓齊洛佳先坐,隨后走到趙永安身邊準備跟他說點話。
“大哥,你和齊老師這是好事將近了?”
趙永安看著趙永林率先開口問道。
“佳佳說她沒問題,但是想先來見見你們,再說她那邊的情況。”
趙永安點點頭,“可以啊,沒問題。”
他回頭,自家媳婦和大姐已經熱情地招呼著人家了。
齊洛佳拘謹的坐在一旁,紅著臉從錢湘云手里接過水,隨后小聲的說了聲謝謝。
人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和他大哥這粗糙的性子還真是有點不同。
趙永林看著齊洛佳的目光溫柔的都要溢出來了。
趙永安挑挑眉,上前坐下。
“齊老師,咱們也認識這么久了,就不說些彎彎繞繞的話了,我大哥是個老實的,之前的那些情況肯定也跟你說過了的。
齊老師要是覺得我大哥可以,是個過日子的,我們都沒什么問題。
主要是還是看你們那邊的要求,比如彩禮啊,酒席啊,這些。”
趙永安剛說完,手臂上就被錢湘云敲了一下。
錢湘云瞪了他一眼。
這人也真是夠直腸子的,真是有什么說什么,人家女孩子會不好意思的。
趙永安撓撓頭,“這直接說不就好了,不然想你和大姐說一大堆話,繞來繞去的,頭都要繞暈了。”
齊洛佳笑了笑,隨后看了一眼趙永林,隨后紅著臉低下頭,“我是沒問題的,至于彩禮和酒席這邊,我沒什么要求。
我家人那邊,說實話其實我不太想聯系。
我……跟他們關系不太好。”
趙永林一愣,所以怪不得她這段時間一直不說家里的情況,原來是因為這樣嗎?
趙永安點點頭,要是這么說的話,也說得過去。
“行,齊老師沒問題,那我們也沒啥問題。”
趙永安說完又看了看趙永林,“不過該給的我們也不會少,大姐,鎮上你熟,找個人幫忙算幾個日子,讓大哥和齊老師挑挑?”
“哎,好,現在天還沒黑,我去問問。”
趙麗芬高興的直接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齊洛佳看著出去的趙麗芬張了張嘴,這會不會太快了?
不過今天竟然答應跟著趙永林來,其實她心里也大概有了個猜想。
也不是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