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永安聽見他這么一說,忽然想起來,李慧珍出事那會,大哥剛回來不記得也正常。
“她和李煥生一家自相殘殺了。”
趙永林一愣,沒想到這賤人的報應(yīng)來的這么開。
趙永林還想說什么,趙永安開口打斷他,“大哥,你剛恢復(fù),還是少動腦,多休息休息。”
趙永林點點頭,兩人聊了一會后,趙永林就睡過去了。
“李兄弟,今天真是麻煩你了。”
“不麻煩,小事,那我先回去了?”
“好。”
趙永安目送著李東升離開,回頭就聽見有人在護士臺問大哥的病房。
“齊老師你怎么來了?”
齊洛佳看著趙永安沒想到這么巧的,“我聽說你們一家出事了,怕你們忙不過來,我來看看。”
而且聽說趙永林好像還受傷了,也不知道傷得嚴(yán)不嚴(yán)重。
“齊老師跟我來。”
齊洛佳跟在趙永安身后去了病房。
到病房門口的時候趙永安故意提高音量,“大哥,齊老師來看你了。”
齊洛佳聽見這臉頰頓時一紅,但還是走了進去。
病床上的趙永林聽見這句話立馬坐了起來,眼巴巴的看著門口。
“齊老師你進去吧。”
趙永安看著自家大哥那樣,也不好意思進去打擾,看大哥這樣子,估計是真的對人家有意思了。
齊洛佳點點頭走了進去,趙永安貼心的將門關(guān)上,自己卻趴在門口聽著里面的動靜。
齊洛佳將手里的湯放在旁邊,“趙大哥,這是我燉的湯,你待會喝喝。”
齊洛佳一邊說著,一邊看著他,看著好像傷的沒有很嚴(yán)重的樣子。
“謝謝齊老師。”趙永林看著齊洛佳,其實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對齊洛佳產(chǎn)生那樣的情感,可能是那天夜里她帶著她回去了。
也可能單純的見色起意?
齊洛佳見趙永林一直盯著自己看,有些局促的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
怎么感覺今天的趙永安跟之前的不太一樣。
“齊老師,你有喜歡的人嗎?”
“啊?”齊洛佳猛的抬起頭看著趙永林,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心口就已經(jīng)忍不住怦怦怦的開始跳了。
她這話是什么意思?
趙永林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齊老師,我喜歡你,不知道你對我的看法怎么樣?之前我生了點病,不過你放心,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
齊洛佳聽著趙永林的話,半天回不過神來。
門口的趙永安聽完險些一個踉蹌他大哥也太直了吧,哪有人這樣的。
趙永林抬頭看著不說話的齊洛佳,“齊老師,我知道這件事可能有些冒昧了,但是我希望你能考慮考慮我。
我今年二十八,之前有過一段,現(xiàn)在沒有事業(yè),不過我會努力,希望你能考慮考慮。”
齊洛佳聽完趙永林的話傻愣愣的抬起頭,臉色爆紅的看著面前的人,“我,我知道了,我家里還有事我先回去了,湯你記得喝。”
齊洛佳說完扭頭就跑。
趙永安聽見里面的動靜,連忙起身故作不知道的站在一旁。
出來的齊洛佳都不好意思看趙永安了。
趙永安看著離開的齊洛佳打開門走了進去,看著病床上有些不好意思的大哥。
“大哥,你這也太沖動了吧。”
趙永安坐在旁邊看著他,他剛才聽見的時候都怕人家齊老師罵他流氓。
趙永林抬頭不解的看著他,“這有什么的,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你不說就沒機會。”
趙永安一噎倒也是,“那要是人家齊老師不同意呢?”
趙永林舔了舔嘴皮子,“不同意就不同意,這有什么的。”
趙永安嘴角抽搐了幾下,別到時候偷偷躲起來抹眼淚。
第二天趙永安請了護士幫忙看著點。
“大哥,有事你叫護士,我回店里看看。”
趙永安跨上自己的包,朝店里走去。
推開門走進來,一片狼藉,入眼沒一處是好的。
趙永安看見這一幕拳頭再次硬了,這幫龜孫子,真是便宜以他們了。
趙永安拿起角落的掃把開始收拾著。
東西倒是可以積分兌換,就是煩。
另一邊張濤已經(jīng)找到了程華商。
“老爺,少爺說了,要是你還不想回去,就將你在歌舞廳的事登報發(fā)表出去。”
程華商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嘴皮子氣得發(fā)抖,“逆子,逆子!”
程華商的那些爛事藏得好好的,就是不知道為什么程艦康會知道這些。
“走,我們明天就走,這個逆子最好死在這算了,真是沒有半分家譯懂事。”
張濤聽見這臉色也沉了幾分,“竟然老爺心里已經(jīng)有了滿意的選擇,還來找少爺做什么。
哦,對了,少爺說了,不用等明天,今天就走,這是車票。”
程華商看著張濤手里的車票,氣得沒手接。
張濤看了旁邊的人一眼,那人立馬上前來接了。
“老爺,少爺還說了,還有一份大禮送給你。”張濤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程華商咬牙切齒的看著張濤的背影,一個小小的助理也敢這么囂張的跟他說話。
“老爺,我們回去吧,艦康心里肯定是還有氣。”
程華商一把甩開旁邊人的手。
要是程家譯爭氣一些,他才不會來這里,也不會來找一個和自己離了心的兒子。
“走,回去,我就不信他還能反了天了不成。”
程華商帶著幾人一肚子氣的離開。
“程伯父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些事找艦康哥。”
程華商看著蔡玲玲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好孩子,你自己多注意安全。”
說不定蔡玲玲真有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