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趙永安來到醫院,劉鐵栓正準備去樓下給劉勇買飯,看見趙永安的那一刻,劉鐵栓連忙走上前。
“趙侄子,你看你上次急匆匆的就走了,我還沒好好謝謝你呢。”
“劉叔,都是些小事,趙勇現在恢復的咋樣了?”
“要住一段時間,沒什么大問題。”
“那我去看看劉勇,劉叔,你要下樓買飯吧,那你先去,我早上是吃了過來的。”
劉鐵栓本來打算多買一份,聽見他這么說點點頭朝下面走去。
趙永安來到病房,看著里面坐著沉默寡言的劉勇。
劉勇聽見旁邊的動靜,回頭看了一眼,看見趙永安時,眼底有些驚喜,“趙大哥,你來了。”
“嗯。”趙永安在旁邊坐下,看著他包著的腿,“好好聽醫生的,會好的。”
劉勇扯起一抹蒼白的笑,能不能好,他心里比誰都清楚,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沒截肢,還能動。
“趙大哥,當時眼看著我跟我爸都要被咬了,后面響起一陣狼叫聲,那些狼就離開了,現在想想都覺得有些奇怪。”
趙永安聽完驚訝的看著他,心里隱約已經有了些猜測。
“人沒事就行。”
劉鐵栓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兩人聊著天,“小勇,先吃點東西。”
劉鐵栓捧著粥到劉勇面前。
“我自己來就行。”
劉勇從劉鐵栓手里接過粥。
趙永安看見他這個樣子,心里很是難受,自從這件事以后,劉勇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看著父子倆之間的隔閡,趙永安不好說什么,站起身,“劉叔,我先回去了。”
“好,我送送你。”劉鐵栓說著跟著趙永安出去了,他要是在病房里,劉勇估計吃幾口就不吃了。
趙永安走到樓下,就被一對夫婦慌慌張張的撞了一下。
“對不起,對不起,我老伴沒看清楚。”
老爺子說著拉著老婆子就溜了。
“哎,你說丟那里真的能行嗎?萬一沒人發現,死了怎么辦?”
“你管他死不死的,不丟死的就是老子了!”
趙永安開著拖拉機就回去了。
回家后,趙永安拿上東西上山了,去的時候帶了一塊肉,要是打不到獵的話,也有東西給。
山上小心翼翼的一群人,看見趙永安后,心里忽然沒這么怕了。
“大家注意安全。”
趙永安說著,朝深山走去,到了入口處沒再往里,準備將帶在身上的肉掛在樹上,下一秒草叢中傳來動靜,他扭頭一看,幾頭小狼竄了出來,緊接著后面跟著一頭大狼。
趙永安猛的站起身,看著對面的狼沒有沖上來后松了口氣,坐了回去。
看著咬褲腳的小狼崽,趙永安好奇的提起一只看了看。
他將手里的肉用刀割了幾小塊丟給它們。
幾小只吭哧吭哧的吃起來了。
趙永安將剩下的丟給旁邊的黑狼,“謝了,走了。”
趙永安起身朝外面走去,一路上順手找了一些山貨。
回到家的時候,家里熱熱鬧鬧的,里面時不時的還傳來幾聲笑聲。
趙永安推開門,自家院子里坐滿了人,他不解的看著旁邊的錢湘云。
錢湘云起身將他拉到一邊,“你咋回事,怎么答應人家上門給小娟說親了?”
趙永安一聽,瞬間明白是什么事了,只是沒想到這媒婆,動作這么快。
“不是我答應的話,是小娟自己答應的。”
趙永安放下手里的東西,打算上前看看這男方是怎么一回事。
“哎喲,趙永安回來了啊,”張花熱情的走上前來。
趙永安看了她一眼,隨后朝里面走去。
院子里一對夫婦旁邊坐著一個白凈的男人,樣貌看著倒是挺端正的,就是不知道這人咋樣。
“趙大哥好!”
邵正起身朝趙永安問好,趙永安點點頭,視線落在旁邊趙麗娟身上。
趙麗娟看著邵正,人長的文質彬彬的,還是個老師。
趙永安沒說話,邵家那邊的人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氣氛一下僵硬起來。
“哎呀,倆孩子我瞧著啊都挺般配的,可以先相處下來看看,合心意了咱們再談后面的事。”
邵正笑笑,“我沒問題,就是畢竟我年齡大一些,主要是還是看趙大哥這邊的情況。”
趙永安聽著他這一口一個趙大哥的,嘴角扯了扯,說自己比他小,難不成叫他趙弟?
這就有些滅自己威風了。
“我尊重小娟的意見,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趙永安一句話表了態。
錢湘云看著趙永安那唬人的樣子,只好上前和人家聊。
“小娟年紀還小,她要是喜歡可以相處看看,但是這以后要是雙方不合意了,咱們也是好說好散。”
“嫂子,這我知道。”
邵正笑著看了一眼全程沒說話的趙麗娟,“麗娟,你覺得我怎么辦?”
趙麗娟看著男人,他怎么樣,她怎么知道。
“哎呀,這才剛見面,不了解也是正常的,這以后相處久了,互相了解了,就有話題了。”
邵正臉上沒有半分不惱,笑著點點頭。
一番聊天下來,趙永安對這家人的感覺就是文化人。
可這樣的人又看上他們哪里?
這有了文化差異,以后說不定得拿這事說事。
將人送走以后,趙永安一臉嚴肅的看著旁邊的趙麗娟。
“小娟,你老實告訴哥,你真的想嫁人嗎?”
趙麗娟揪著衣角,看了看趙永安,“三哥,那邵正雖然年紀大了一點,但是看著長的也不錯,還識字……”
趙永安嘆氣打斷她,“小娟,這邵家根基在城里,也不是不讓你往好地方嫁,而是咱們家讀過書的也就你三嫂。
這……差得太多了,以后未必會是好日子。”
他主要擔心的還是這邵家到底有什么目的,不然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到底看上他們那點了?
“是啊,小娟,我覺得你三哥說的沒問題。
你看著邵正,城里人,條件又好,而且離咱們這也算遠吧,怎么近處不找,偏偏找上咱們了?”
趙麗娟抿唇,“三哥,其實我想著他是老師,可以教我識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