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我還就是了。”李慧珍習慣性的上前想拉住男人的手臂。
張濤面露嫌棄的直接往后退了一步,隨后冷冷的看著李慧珍一眼,轉身離開了。
李慧珍看著張濤的背影,整個人氣得跺腳,不就是兩百塊嗎?
怎么都是鎮長,都是干部了,還這么斤斤計較。
李慧珍看了看手里的二十塊錢,這還花什么花,還差兩百塊錢,她還得去找人借。
李慧珍看了看還沒散場的集市,只好轉身先回去了。
……
趙永安根據記憶來到一處荒地,他記得這里很有標志性,旁邊就是一座廢棄的城隍廟。
趙永安在廟周圍轉了兩圈,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有一處的雪沒這么厚。
趙永安拿出工具將雪掃開,新翻的泥土就露了出來。
趙永安一鋤頭下去,果然露出點什么來了。
趙永安看著幾個罐子,打開一看,里面還是幾大塊金條。
趙永安怔愣的看著罐子里的金條,這么多,要是他拿了,那也不用這么累死累活的了。
可要是拿了,萬一引起人注意,到時候一查,他也脫不了干系。
想到家里的媳婦三個崽,趙永安將東西放了回去,朝著程艦康家走去。
“程鎮長在嗎?”
“哎,趙永安,你來干什么?”張濤看著出現在門口的趙永安,這人該不會是來替那女人還錢的吧?
應該也不至于吧,畢竟前幾次看起來關系也沒有多好的樣子。
“我找程鎮長有重要的事要說。”
張濤看了看趙永安,還是讓他進去了,誰叫自家鎮長好像有意跟他來往的意思。
“趙兄弟,是發生什么事了嗎?”程艦康放下手里的本子,抬頭看著他。
“程鎮長,我在城隍廟那邊發現了一些東西。”
程艦康聞言眉梢微挑,起身上前,“有勞趙兄弟帶路。”
趙永安在這一刻,糾結的心徹底安分下來。
轉身帶著程艦康和張濤朝著城隍廟走去。
趙永安拿起旁邊的木棍戳了戳,“程鎮長就是這了。”
程艦康看著他手里的木棍,沒多說什么,含笑點頭,身后的張濤上前掃開。
“鎮長,還真是劉家輝藏起來的東西,咱們找了這么多天,沒想到這么快就找到了,現在終于可以定他的罪了。”
張濤說著拿出包里的本子,上面紀錄著的全是這些人這些年貪污的東西,找到的就打了個叉。
趙永安看著這一幕,心里一陣詫異,看著程艦康的目光更加疑惑復雜。
他到底是什么人,連這些都能查清楚。
趙永安想想后,心里又不覺一陣后怕,那要是后面被程艦康查出端倪,那什么劉家輝的下場,可能就是他的下場了。
“嗯,趙兄弟,你可真是幫了我大忙。”程艦康臉上露出笑意看著旁邊的趙永安。
趙永安神色如常的笑笑,“哈哈哈哈,我就是尿急,跑來著準備方便來著,感覺不對勁,挖開一看,沒想到還真有東西。”
“趙兄弟,日后你有什么事,程某一定幫你。”
趙永安笑得謙虛,一個消息,換一個人情,也不虧。
張濤將東西搬回去以后,核對了一下,將所有證據遞給公安局,隨后鎮上的大喇叭便響起幾人這些年貪污,行賄等消息。
正是街天,一群人聽完恨不得將那幾人痛打一頓。
不過,后面的消息安撫了所有人的怒火。
程艦康讓人用這么錢換成米面油,到時候分發給每家每戶,以及趙永安發現的都用廣播通知了出去。
一瞬間趙永安成了所有人的英雄。
趙永安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里也是一陣震驚無比,他以為程艦康就算拿了這筆錢,要么上交,要么……
沒想到竟然以這種形式分發下來。
趙永安坐在一邊,實在是腦子里的播報的聲音太多了,聽著有些頭疼。
【不是,這玩意就不能屏蔽一下嗎?頭都要炸了!】
趙永安在腦子里剛罵完,那些聲音便消失了。
趙永安松了口氣,隨后坐在角落里,打開頁面版一看。
下一秒直接跳起來。
我擦!
趙永安揉揉眼睛,他沒看錯吧,七千五的積分了?
這,這也太劃算了,太劃算了!
再有三千,他就可以兌換那個心心念念的倉庫了!
趙永安樂呵呵的轉身回去了。
辦公室里,程艦康看著屋子里的財務,身后還有幾個瑟瑟發抖的人。
“鎮長,這事跟我們沒關系,我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對啊,我們都不知道劉家輝會,會貪了這么多。”
幾人說完,眼底閃過一絲嫉妒,該死的劉家輝,幾年而已,竟然貪了這么多。
要不是新鎮長,他們估計到死都不會知道。
程艦康轉身在椅子上坐下,不怒自威的看著眼前的幾人,“你們那些蒼蠅腿,可以不計較,頒發糧食這件事給我辦好就行。
要是讓我發現,誰往里面伸手……”
“不不不,不敢,我們一定落實到位,一定落實到位。”
“對,鎮長你放心,這點小事我們一定辦好,保證家家戶戶都有。”
幾人被嚇得連連點頭。
“下去吧。”程艦康將幾人打發走。
“鎮長,你不覺得這趙永安有些奇怪嗎?他為什么會知道這東西藏在哪。
還有這么多東西,他就沒動過心思?”
張濤看著程艦康,他自己看見這么多東西都有些心動了。
趙永安家境困難竟然不為所動?
程艦康眉頭微蹙,低聲呵斥,“小濤,不管怎么說,是趙永安讓我們提前找到這堆贓物,數量也對齊了。
單憑這兩點,咱們沒理由去揣摩他。”
張濤心里一緊連忙認錯,“是,我知道錯了。”
“這樣的事沒有下次。”
程艦康冷聲說完,低下頭繼續處理著手上的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