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艦康家趙永安看著程艦康解釋,“鎮長,我也是看著李慧珍鬼鬼祟祟的,我才跟上去的。
結果就看見她和那個男的拉拉扯扯的,然后怕你出什么事,上去看了一下。”
“嗯,沒事,坐吧。”程艦康示意趙永安坐下,隨后開始泡茶。
趙永安看著程艦康行云流水的動作,看著人都不由得靜下心來了。
“趙兄弟,你來鎮上是?”程艦康將泡好的茶端到他面前。
趙永安看了一眼,惋惜的嘆了口氣,可惜了他是糙人,不會品茶。
“啊,我來買點東西。”趙永安扯著嘴角笑笑。
看著程艦康,趙永安心里頓時犯起愁,也不知道方老板被查沒?
陳浩急急忙忙的從外面走進來,看見屋里的趙永安時怔了一下,這人怎么還在這里?
“鎮長,我……”
程艦康嘴角噙著笑,抬手打斷他的話。
陳浩一臉緊張的看著程艦康。
“小陳,我這廟太小,你另尋去路。”
“不是,鎮長,鎮長,我……你不能這樣對我啊,我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陳浩想上前理論,剛上前兩步就被張濤攔住。
他好歹也是本地人,老員工了,他沒想到這新來的鎮長這么不近人情。
他難道就不知道強龍難壓地頭蛇這個道理嗎?
他陳浩雖然職位不大,但是這么多年了,還是有些人際關系的,到時候可別怪他給他施壓。
張濤抓著陳浩就朝外面走。
“程艦康!你一個新來的鎮長也不怕得罪你,我告訴你,別以為我陳浩好欺負!
你今天趕我走,總會有一天你會上門來求著我回去的!”
程艦康放下手里的茶杯,輕笑出聲,起身不怒自威的看著陳浩。
“那正好,我等你。”
陳浩聲音戛然而止,后背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程艦康來路不明,誰也不知道他的背景如何。
但是短短兩個月送進去不少人。
“就你?還搞上威脅一套了?還是先想想自己干不干凈吧。”張濤嘲諷一笑。
陳浩眼底慌亂一閃而過。
張濤將人丟了出去,隨后將門關上。
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還威脅上他們少爺了,想屁吃。
陳浩一個不穩,一屁股摔在了門口,恰巧這時候來找人的李強到了門口,看著門口的人,有些眼熟。
“看什么看,滾!”
陳浩惱怒的起身,啐罵了一口,隨后拍拍屁股走人了,他就不信沒人治得了程艦康。
“嘿,這人,脾氣還挺大。”李強拎著東西走到門口敲了敲。
轉身的張濤還以為是陳浩,一拉開門看著門口陌生面孔的男人,“你是誰?”
“我是春來飯店的老板,是這樣的,你們,吃飯沒,沒給錢,那女人跑了。
咱們也是小本生意……”
張濤臉瞬間黑了下來,這陳浩還有這李慧珍真不是什么人。
趙永安聽見門口的對話也傻眼了,沒,沒給錢?
“小濤,給他結了吧。”
李強連忙將手里的單子遞了過去,“麻煩了,麻煩了。”
張濤接過他手里的單子,“你稍等。”
李強看著里面坐著的兩人,連忙走了進來,將東西放在桌上,“鎮長,打擾了。”
隨后就站在一旁等著錢,本來還想上去攀關系,結果這新來的鎮長渾身透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氣息。
他還是慫了,他就一開飯店的,飯店穩當就行了。
張濤出來看著桌上的東西,又回去多拿了點。
“你數數。”
李強接過數了數,發現多了些,“這……”
張濤擺擺手,指指桌上的東西,“就當是跟你買的了。”
李強詫異的點點頭,這之前那些當官的,巴之不得你上門來送禮,多送點,這不要的還是第一次見。
張濤打發走李強后,就自覺的去收集東西去了。
程艦康之所以留著陳浩,向他說的,他人脈廣,正好,一網打盡了。
“程鎮長,時間不早了,那我就不打擾了。”
趙永安沒想到來鎮上一趟還看了一出好戲。
“嗯。”
程艦康頷首站起身送他。
趙永安受寵若驚的往后退了一步,娘嘞,他何德何能!
“程鎮長不用送了,有需要我幫忙的隨時可以提。”
“好。”程艦康第一次應了他這句話。
“那我先走了,不用送了。”趙永安走了兩步見他沒送了,這才松了口氣。
還真是挺有壓力的。
不過因為今天這事,他倒是想起一件事來,上一世好像新市長來了以后,鎮上發生了一件大事。
基本上所有人都被送去牢里了,其中有一家見事情敗露后,將家里的東西全都藏在了一個地方。
還是幾年后一個開發商來蓋房子才找出來的。
這么一大筆,貪是貪不了的,不過可以還個人情。
趙永安收回思緒,朝著方云龍的住處走去。
打獵也不是長久之計,他的想點其他賺錢的法子。
趙永安敲了敲門,門很快就開了。
看著完好無損的方云龍,趙永安有些好奇,隔壁巷子的黑市集市都沒了,他還以為方云龍也遭殃了。
“趙兄弟,今天是什么啊?”
方云龍看著他手里的袋子。
“三頭狼。”
方云龍眼前一亮,“可以可以,先讓人拿去稱一下。”
趙永安點點頭,“方老板,新鎮長的事,你聽說了嗎?”
方云龍倒了杯水遞給他,“趙兄弟,我這可是買賣,又沒偷沒搶的,怕什么?”
趙永安笑笑從他手里將水接了過來,“方老板說的是。”
結完錢后,趙永安出來就遇見了劉鐵栓幾人。
劉鐵栓看見趙永安,心里一陣愧疚。
劉剛看著自家爸這樣,不服輸的說道:“爸,我說了你想多了,舉報趙永安的信不是我寫的。
你騙不聽。”
劉剛說完又看了看趙永安,一副行的端坐得正的樣子。
趙永安聽見舉報信三個字停下腳步看著幾人,這幾天他就一直在想,到底是誰寫的。
村里人吧,沒幾個識字的,可能性不大。
劉剛見趙永安看過來的眼神,挺起胸脯,“我是寫了,但我沒放舉報箱啊。”
趙永安看著父子倆,隨后目光落在王明陽身上,又移開。
“趙永安,不管是不是我兒子放的,但是他寫了,我替他給你道個歉,對不起。”
劉鐵栓朝趙永安道歉。
劉剛頓時傻眼了,兩側的拳頭死死握緊。
“劉叔,我也不是什么小氣的人,竟然不是你們,那就算了。”
趙永安看著父子倆,這劉鐵栓這么明事理的人怎么會有劉剛這么莽撞的兒子。
趙永安抬腳準備走,不想糾纏下去。
劉鐵栓見他要走,上前兩步將他攔住,隨后狠下心開口。
“趙永安,你缺不缺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