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永安嚇得差點彈跳而起,就算現(xiàn)在雙方兩敗俱傷,可是他是人啊!
真是倒霉到家了。
趙永安埋進雪里甚至有些不敢再看,耳邊傳來砰的一聲。
聽聲音估摸著是砸在了旁邊的石頭上。
趙永安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嘴皮子都緊張得快要咬破了。
他甚至能感覺到狼王就摔在了他旁邊,甚至連狼的喘息聲都格外清晰。
這道聲音越來越近,在趙永安以為自己就要交代在這的時候,不遠處的黑瞎子朝這邊狂奔。
狼王見狀只好做出迎戰(zhàn)的姿勢。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趙永安在心里默默地祈禱著,只希望別被這兩東西發(fā)現(xiàn)了,也別被黑瞎子踩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圍安靜了下來。
趙永安試探性的動了動腿,都有些沒知覺了。
他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不遠處只剩下了倒地喘息的狼王。
趙永安頓時新生佩服,可惜旁邊的黑瞎子也沒死,腹部都還在上下起伏著。
趙永安動了動腳和手,隨即迅速起身,舉著手里的槍對著黑瞎子打去。
趙永安迅速的對著一旁掙扎著起來的狼王,看著搖搖晃晃依舊擺出作戰(zhàn)姿勢的狼王。
趙永安心里一時間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心里博弈了一會后,最終還是調轉了手里的槍,將樹上的內臟打了下來。
狼王看看他又看看地上的食物,最后一躍上前叼著離開了。
趙永安看著狼王的背影,這大雪天的,是死是活就是你的命了。
趙永安看著一動不動的黑瞎子,還有周圍死翹翹的幾頭狼,活動了一下四肢以后,趙永安蹲下身連忙處理。
將內臟掛在了矮一點的地方,隨后想到什么后,又割了一坨被咬得稀巴爛的肉掛了上去。
看著皮毛想來想去還是沒打算剝,要是到時候人家不相信咋整。
趙永安將一頭熊三頭狼存起來,這次竟然花了他五十積分。
這玩意還會看情況漲價,還真是……摳摳搜搜。
趙永安將自己的槍藏好,扛著狼就下山了。
趙永安消失以后。
剛才離開的狼王又竄了出來,看著樹上的食物,跳了兩下才將東西弄下來,隨后叼著離開。
趙永安到了山腳下后,想了又想,還是將狼存了進去,空著手下山了。
“呀,趙老三,今天沒收獲啊?”
“啊,沒有,哪有這么好的事啊。”趙永安沮喪的嘆了口氣,“現(xiàn)在沒啥運氣了,一天了,啥也沒見著。”
“哈哈哈,沒事,沒事,正常正常。”
趙永安連嘆了好幾口氣,耷拉著個肩垂頭喪氣的朝家走。
“害,我就說嘛,哪能天天都這么好運氣,照我看啊,不受傷都是好運氣了。”
“想想上次那個李煥生,我聽說啊,這輩子都得在床上度過了。”
“害,還是活命要緊。”
山上,劉鐵栓看著地上滲進去的血跡,激動的起身拍打著劉剛的手臂。
“兒子,明陽,快看看周圍是不是有尸體。”
這么慘烈的打斗現(xiàn)場,一定有遺漏的。
這下不會空手而歸了。
劉剛和王明陽仔細的在周圍找了,找了半小時都沒找到蹤跡。
三個人愁眉不展。
劉剛頓時想到了趙永安,“爹,這該不會是被趙永安撿走了吧?”
劉鐵栓一愣,要是找不到的話,山上除了他們就只有趙永安了,要真找不到的話。
那可能真的被趙永安拿走了。
“媽的,這趙永安是走了什么狗屎運。”
每次來都不會空手回去。
劉剛握緊手里的拳頭。
王明陽眼神動了動。
劉鐵栓嘆了口氣,一股無力感竄了上來,這之前還不覺得有什么。
可是現(xiàn)在總是有趙永安作對比,這心里實在是有些不舒服。
“回吧,回吧。”劉鐵栓嘆了口氣,先下山了。
劉剛拳頭死死的握緊,氣沖沖的跟在劉鐵栓身后一起下山了。
錢湘云看著空手回來的趙永安什么也沒說什么,先去端來熱水給他喝。
趙永安喝了幾大口,整個人頓時舒服多了。
“我燒了點熱水,你先去泡個熱水澡,別動壞了。”
說著伸手將他身上濕漉漉的大衣脫了下來,心里心疼不已,這大冬天的,鐵打的身體也遭不住。
錢湘云將衣服放在一旁晾著,又去廚房里找了幾塊老姜熬了點姜湯。
趙永安泡在桶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熱了,腦子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錢湘云端著姜湯進來,“趙永安,趙永安?”
錢湘云看著一直不回話的趙永安頓時嚇了一跳,連忙將手里的碗放下。
“趙永安,你可千萬別嚇我啊!”
錢湘云伸手去摸,一模上去燙呼呼的。
錢湘云本想叫趙麗娟,看著趙永安這光溜溜的身子,只好自己費力的將人撈了出來,拿起旁邊的帕子幫他擦了擦套上衣服,才扯開嗓子叫趙麗娟。
“小娟,小娟,來幫下忙!”
趙麗娟放好孩子火速跑了進來。
看著臉色漲紅的趙永安,趙麗娟連忙上前搭了把手。
兩人一起將趙永安扶回房間,錢湘云連忙去打了盆水來給他降溫。
半夜的時候趙永安渾身酸脹,頭腦發(fā)熱,昏昏沉沉的睜開了眼。
“咳咳,咳。”
錢湘云聽見聲音后立馬坐了起來。
“趙永安,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有沒有好點?”
“媳婦,我沒事,別擔心。”
“你快別說話了,要是明天還沒退燒,咱們去醫(yī)院。”
趙永安有些聽不太清楚,只知道耳邊一直嗡嗡嗡的。
“好,都聽你的。”
應完后趙永安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錢湘云撐起身子摸了摸他的額頭,沒剛才熱了,應該是降下去些了。
劉家。
劉剛撐著劉鐵栓和王明陽睡著,偷偷摸摸的爬了起來,找出紙和筆,點著蠟燭,偷偷摸摸的寫了舉報信。
“劉哥,大晚上的不睡覺,你干嘛呢?”
劉剛剛把寫好的紙條塞進兜里,結果就聽見王明陽的聲音,整個人頓時嚇得不輕。
“沒,沒干嘛,尿急剛回來呢。”
劉剛說著將蠟燭吹滅,連忙回了自己屋。
回屋里后,劉剛拿出自己剛才寫的東西看了看,隨后塞到箱子下面躺下。
王明陽看著趙永安的房門,幾秒后也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