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外面出現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本來想偷肉的,結果聽見里面的動靜,瞬間停了下來。
聽著里面的兩道聲音,女人身子瞬間一軟。
這趙永安真這么厲害?還是錢湘云故意的?
女人摸著身子,口干舌燥的貼在墻上,都這會了,竟然還沒停。
最后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灰溜溜的跑了。
心里頓時一陣嫉妒,這錢湘云,吃這么好。
……
第二天,趙永安起來的時候,錢湘云都還在熟睡中,趙永安起身看了一眼孩子,隨后換了一下尿布,放在里邊和錢湘云一起躺著了。
趙永安神清氣爽的起身來到院子里,將上次還沒用完的木板搜刮了出來,準備整兩張小床,省得天天跟他和她媳婦擠。
錢湘云醒來的時候,看著外面天大亮,瞬間坐起身來,扭頭一看身邊睡過去的孩子,摸了摸尿布,沒濕。
錢湘云后勁上來后,又躺了回去。
這趙永安真是的,說話一點都不算數。
折騰到半夜,真是的。
錢湘云抓了把被子,翻了個身看著里面的娃,聽著外面砰砰砰的聲音,一陣安心。
最后還是趙永安看著時間不早了,進來叫她去吃飯,錢湘云正在喂孩子。
“媳婦,吃飯了。”
趙永安嘴上說著,屁股已經坐到錢湘云旁邊了,眼睛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錢湘云嬌嗔的看了他一眼,“都怪你!”
“是是是,怪我,怪我。”
錢湘云抱著孩子出來,看著院子里半成品的床架子,沒想到這人還真當真了,真要去做床。
“你瘋了,大冷天的,那床上多冷啊。”
“沒事,再過段時間就開春了,我看了一下日歷,到時候咱們正好把小娟和安安接回來一起過年。
還有房子的錢,年錢給陳大哥送過去過個好年。”
錢湘云沒想到他考慮的這么仔細,“好,都聽你的。”
吃完飯后,趙永安去請教了一下村里的老木匠,然后給錢讓做了一個帶輪的那種車車,三座的。
屁股剛坐下,王巧花就殺上門來了。
“趙老三,你昨天給了全村人肉,自家人你是一點也不惦記啊!”
王巧花拍打著門。
趙永安還沒動作,錢湘云放下孩子怒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就不給你咋了?你也好意思要,誰家有你臉皮這么厚的,有事的時候躲著,現在怎么不躲著了。”
“錢湘云你一個外人,關你什么事。”
“我呸!這是我家!”
錢湘云擼起袖子就開始上手,早就看王巧花不爽了,之前是她懷孕了沒機會,今天新仇舊恨一起算!
聽著外面的吵鬧聲,不一會就響起王巧花的哭聲。
路過的人看了一眼,加快腳步走快了些,就當沒看見。
趙永安往外面看了一眼,錢湘云揪著王巧花的頭發,對著臉就是啪啪兩下。
趙永安頓時嚇得哆嗦了一下,之前和錢湘云結婚的時候,好像也沒少被她巴掌伺候。
另一邊李慧珍偷摸找到李煥生。
“表哥,真的,你也去打獵吧,老值錢了,昨天趙永安就打了一大頭,結果還分給村里人吃了,真是白癡。”
李慧珍語氣里滿滿的都是怨氣,要是以前,這些肉可都是他們的,結果現在趙永安寧愿分給村里那些外人,都不給他們。
李煥生聽著李慧珍的建議皺緊眉頭,“你瘋了還是我瘋了,那可是野豬,要死人的。”
李慧珍皺著眉,隨后對他說道:“這怎么可能,那趙永安不是好好的嗎?他也是最近才上山的。
他都能打到,表哥你這么厲害一定比他更厲害吧。”
李煥生聽著李慧珍的話直皺眉,雖然但是,他確實是比趙永安更厲害,可是打獵這種事太危險了。
就連老獵人進山都心驚膽戰的,他還真不敢賭,萬一小命丟了,那真是不劃算。
“珍珍,你別聽那些人瞎說,趙永安能打到獵無非就是運氣好,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打獵這么危險的事,他可不去。
李慧珍聽李煥生這句話,心里頓時有些不樂意,一把甩開他的手。
“表哥,人家可是還懷著你的孩子,你就這么對人家嗎?”
李煥生看著她的肚子,眉眼瞬間溫柔了許多。
“珍珍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們娘倆受委屈的,況且這不還有趙家嗎?怕什么?”
聽著李煥生這句話,李慧珍但有的啊皺著眉,要是之前的話她肯定不怕的,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那趙永安都和趙家分家了,還鬧的水火不容的,到時候說不定真的會不管他們。
“表哥,咱們還是早做打算好。”
李慧珍摸了摸肚子,再怎么說也是自己的孩子,就算沒有趙永安幫著,她也想好好的生下來。
“是是是,你就放心吧,要是趙老三有本事再打到一頭,勞資也去山上!”
他就不信了,趙永安一個新入行的獵人能這么牛掰?
“好。”
見他答應,李慧珍這才放心下來,錢湘云這次住院這么久,趙永安都能把醫藥費啊付了。
她可不想自己到時候連住院的錢都掏不出來。
想到這,李慧珍又是一陣心里不平衡,這趙永安啊到底哪里來的這么多錢。
難不成是借的?
可是那段時間他都沒回來,也沒聽村里人說借他錢,那要是他沒借錢的話……
李慧珍頓時抓緊手,要是趙永安沒借錢的話,那他這本事可不得了,這么短的時間內能搞到這么多錢。
趙永安正在家里忙著結果腦子里就響起一陣聲音。
【叮咚!李慧珍產生兩百崇拜值。】
趙永安手里的動作一頓,這人心里又在盤算著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