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王巧花看著眼前的房門,直接伸手推開了。
“啊!娘,你干嘛呢,我換衣服呢。”李慧珍驚叫一聲,隨后將衣服擋在前面背過身去。
李慧珍腹部難受的彎下腰,可又不敢聲張,要是說了,到時候王巧花肯定會讓她去醫(yī)院檢查的。
到時候要是檢查了豈不就露餡了。
王巧花皺著眉在房間里看了一圈,視線又落在李慧珍身上,看了半天看不出什么端倪后只好收起心思先出去了。
王巧花身上全是糞水,自然沒聞見屋子里怪異的味道。
看著王巧花出去以后,李慧珍瞬間松了口氣,隨后捂著肚子,剛松下去的那口氣,瞬間又提了上來。
怎么這次肚子這么疼?
要是里面的孩子出了什么事,到時候王巧花那邊她可不好交代。
李慧珍瞬間慌了起來。
李煥生從床地上爬起來,立馬低頭看了看自家兄弟。
要真是出了問題,李慧珍這次可害慘了他。
他還沒娶媳婦呢。
“表哥,我肚子疼,不會真出什么事吧?”
李煥生煩躁的看了李慧珍一眼,“能有啥事,我問過的,人家說三個月后都是可以的。
可能就是剛才受到了點刺激,多大點事,別大驚小怪的。”
李煥生說著拿著褲子討好,他可沒時間去管她,他得去找人幫他看看。
李煥生從窗口離開。
李慧珍一個人無措的坐下原地,額頭上冒著一滴滴冷汗,最后緩了好一會,腹部的疼痛才被她壓了下去。
應該沒什么大問題。
李慧珍松了口氣,隨后收拾好自己走了出去,出來后一股惡臭味在院子里蔓延,李慧珍捂著嘴走到一邊嘔吐了幾下。
這幾人到底是去干什么了,是掉糞坑了嗎?
……
李煥生從李慧珍那里出來后,整個人慌亂的朝著自家村子走去,生怕老二真出了什么事。
準備進山的趙永安看著從自己身邊走過去啊的李煥生,瞬間握緊了拳頭。
李慧珍的奸夫!
大哥為人憨厚善良,對他們這些弟弟妹妹更是沒得說,這樣的人卻因為這兩人喪命。
趙永安拳頭捏緊跟在李煥生身后走了一段時間,看這人的樣子,只怕是剛從李慧珍的床上下來。
他那對父母真是眼盲心瞎,奸夫都上門了,竟然還沒有發(fā)現(xiàn)。
趙永安眼神逐漸變得陰狠,殺人償命,天經(jīng)地義。
李煥生腳步忽然頓了一下,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回頭一看身后什么都沒有。
難道是他太疑神疑鬼了?
趙永安正準備出手,結果旁邊忽然冒出一個人來。
“哎喲,李煥生,急急忙忙的這是干啥去?”
趙永安立馬縮到角落里,村子里人多眼雜的不太方便,他得想個辦法將李煥生騙到山里去。
趙永安眸子一沉,轉身上山去了。
想要引人進山?jīng)]什么難的。
趙永安來到山上,將自己的工具找出來,開始行動,為了練習瞄準,他使用最多的也就是弓弩。
野豬的價格比不上袍子珍貴,要是能打到野豬回村造勢,到時候風聲一出去,他不信李煥生不心動。
趙永安深吸一口氣靜下心來,專心的尋跡。
夾子處放了點吃的,能不能逮到就看運氣了。
趙永安摸索著越走越遠,最后在山上又遇見了劉鐵栓幾人。
因為上次的事,幾人的關系有些僵硬,互相對視一眼后,紛紛走開。
“哼,嘚瑟什么。”劉勇不滿的冷哼一聲,隨后顛了顛身上扛著的肉。
趙永安蹲守到晚上,找了個看著還不錯的樹,直接爬上去隱蔽起來,第二天又繼續(xù)蹲守,餓了啃點干糧,沒水了抓了把雪吃進去。
連續(xù)頓了三天,趙永安總算是看見了一只野豬的蹤跡,趙永安往側邊躲了躲,要是被發(fā)現(xiàn),這野豬撞過來可就完了。
野豬在雪地里嗅著,看樣子是在找吃的。
趙永安拿出那天剩下的兔肉,朝著自己安置的陷阱,奮力一扔,隨后縮著身子掏出身后的獵槍,等著那野豬找過來。
足足等了半小時,那蠢豬才摸索了過來,趙永安瞅準機會連發(fā)兩槍。
砰砰的聲音在山上格外響。
不遠處劉鐵栓幾人本能的朝著聲源望去。
“這趙永安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運,每次進山都不會空手回去。”
劉勇煩躁的吐槽了一聲。
劉鐵栓皺著眉收回視線,“行了,咱們忙自己的就行。”
不過他更感興趣的是趙永安手里的那把槍,竟然是帶子彈的,這可比火藥方便安全多了。
趙永安哈哈幾聲,“勞資的槍法真是越來越準了。”
趙永安對著野豬的腳腕射了一箭,隨后看著它在雪地里撲棱。
等它徹底端起,趙永安火速拔出腰間的匕首上前開始分割,將一半內(nèi)臟掛在樹上,另一半留著下次吸引其他的獵物。
收拾好后,趙永安將野豬扛著火速朝山下跑,就怕都留久了遇到餓狼。
看見村子以后,趙永安腳步才慢下來,一般不想死的畜生也不會跑下來。
趙永安扛著慢悠悠的下了山。
“哎喲,趙老三,你這,這該不會是野豬吧?”
“天吶!趙老三,你竟然打到野豬了!”
不少聽見動靜的人紛紛圍了上來,看著趙永安肩上的剝了皮,耷拉著個腦袋,上面還有兩個尖銳的獠牙。
膽子小的人看了一眼便嚇得往后退了退。
“趙永安,你可真行!”
趙永安活動了一下身子,笑著看著大家,“這段時間謝謝大家的照顧了,大家要是不嫌棄的話,這野豬到時候給大家分去。
這馬上也要過年了,就當是我趙老三的一點心意。”
不少人聽見這眼睛瞬間就亮了,這他娘的誰敢嫌棄啊,這可是肉啊!
“這趙老三真會做人。”
“就是,好不容易打到個野豬,不拿去還錢還要分給咱們。”
一群人不停的夸著趙永安。
趙永安聽著腦子里面的播報聲,果然還是人多漲的快。
“那大家伙晚點可以來我家,肉不多,都是一點心意,大家別嫌棄。”
趙永安扛著野豬回去,“媳婦,開門!”
錢湘云聽見趙永安的聲音,連忙放下手里的孩子跑去開門。
三天了,可擔心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