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同意父親的看法,他們迅速整理好行裝,準備離開這個充滿陰暗與危險的洞穴。
龍族長老利用它的力量,為他們開辟了一條安全的通道,直達洞穴之外。
當他們走出洞穴,重回陽光之下時,沈牧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與解脫。
站在幽冥谷核心區域的正中心祭壇的位置,沈牧和龍族長老兩人將這里的東西都給毀滅掉后,沈牧、沈云峰兩人于龍族長老留下聯系方式后,再次分道揚鑣。
龍族長老被囚禁于此幾百年的世間了,現在還不知道龍族之中現在變成了什么樣子,他需要返回龍族將鬼殿軍的事情傳達回去,整合龍族的力量,再與沈牧聯系。
已經成功將沈云峰解救出來,沈牧也心里得壓力也輕松了很多,帶著沈云峰快速的返回了江南市。
沈牧帶著父親沈云峰一路疾馳,穿越了幽暗的森林,越過了崎嶇的山嶺,終于抵達了冷坪山,乘坐著飛機,又是五個多小時,父子兩人站在了江南市的土地上。
這座城市是他們家族的根基所在,也是他們將要重新集結力量的起點。
在黔中機場登機之前,沈牧就將這個好消息通知了方恒,讓他那邊準備好接機。
當飛機降落在江南市國際機場,沈云峰在沈牧的陪伴之下走出機艙,來到機場門口時,方恒早早的就已經在等待著了。
從跟著沈牧開始,方恒就知道他一直都在尋找自己的父親,現在看到沈牧成功的找到父親,而且,還是從鬼殿軍的手中將其帶了回來,方恒也不由得跟著激動起來。
一束鮮花快速的送到沈云峰的手中。
“沈叔叔,歡迎回家。”
沈云峰接過鮮花,目光中閃爍著感激與感慨。
他看著眼前的方恒,知道這個年輕人自從跟隨沈牧以來,一直是忠心耿耿,不離不棄。
沈云峰深深地感受到了這份情誼的厚重,他微笑著對方恒點了點頭。
“謝謝你,方恒,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方恒連忙擺手,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沈叔叔,您太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沈牧是我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沈牧站在一旁,看著父親和方恒的互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從今往后,他們不僅僅是父子,更是戰友,是伙伴,是要共同面對未來挑戰的團隊。
三人沒有在機場停留太久,方恒早已安排好了車輛,他們驅車前往沈家的老宅。
一路上,沈云峰望著窗外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心中五味雜陳。
這座城市承載了他太多的記憶,有歡笑也有淚水,有榮耀也有挫折。
如今,他回來了,帶著新的使命和決心。
抵達沈家老宅,沈牧并未上前,悄悄的將陣法打開一個缺口,微笑著看向身邊的父親,沈云峰知道自己兒子的心意,顫抖著雙手上前推開門,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老宅里空無一人,不過,燈火通明。
雖然多年未歸,但這里依舊被打掃得干干凈凈,顯然是有人定期維護。
沈云峰走進大廳,環視四周,每一處都喚起了他的回憶。
他輕輕撫摸著那些老舊的家具,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懷念。
沈牧跟在父親身后,他能感受到父親的情緒波動。
他走上前,輕聲說道。
“爸,我們回來了。從今以后,這里就是我們的基地,我們要在這里重振沈家的威名。”
沈云峰回過頭,看著兒子堅定的眼神,心中的波瀾漸漸平息。他點了點頭,語氣堅定。
“你說得對,沈牧。我們不僅要重振沈家,還要聯合所有能聯合的力量,對抗那些威脅世界和平的勢力。”
就在父子倆感慨這么多年的過往的時候,臥室、練功房、客房的房門都突然齊齊的打開,只見很多沈云峰熟悉的面孔,還有好幾個他不認識的姑娘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每個人的臉上無不是帶著微笑,眾人很快就來到了沈云峰的身邊。
“云峰,你回來了,從今往后,你可得叫我一聲大伯了啊,哈哈哈。”
沐老爺子作為在場的人里輩分最大的人,上來就打趣起沈云峰來。
過去沈云峰和沐老爺子的關系就很好,沐老爺子就經常開玩笑讓沈云峰叫他大伯,面對這打趣,沈云峰只當是開玩笑并沒有放在心上,上前去跟沐老爺子擁抱在一起。
不過,很快沈云峰就反應過來了,愣愣的看著沐老爺子,眼神里透露出詢問,似乎是心理已經有了猜測。
“哈哈哈,沒錯,熏衣丫頭嫁給你家牧小子啦,你就說,讓你叫我大伯,服不服吧。”
沐熏衣也在這個時候,適時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來到沈云峰的面前,俏生生的叫了句,“爸。”
沈云峰的臉上堆滿了笑容,滿眼欣喜的看著沐熏衣。
還沒等沈云峰開口說什么,唐老爺子趕緊的站了出來,好像生怕被落下似的。
“云峰啊,老沐是你大伯,那我就是你二伯了,哈哈哈。”
唐老爺子緊接著就轉頭看向站在人群中的唐初畫,向她招了招手。
“初畫,快過來,正式跟你公公打個招呼。”
唐初畫羞澀地從人群中走出,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如同春日里初綻的桃花。
她輕盈地走到沈云峰面前,低頭行了一禮,聲音溫柔而恭敬:“爸。”
沈云峰看著眼前這位溫婉賢淑的女子,心中充滿了喜悅,臉上更是早已堆滿了笑容,目光又掃過剛剛的沐熏衣,心里很是滿意。
沈牧在一旁看著這一切,心中涌動著復雜的情感。他感激這些年來,無論是沐老爺子、唐老爺子,還是沐熏衣、唐初畫,他們都給予了他無盡的支持與幫助。
現在,他們不僅成為了他的親人,更是在未來的道路上,將成為他堅實的后盾。
可還沒等沈牧欣慰多久,突然就感覺到一道勁風從身后傳來,緊接著,就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被踢了一腳。
“臭小子,你要是敢對不起熏衣和初畫她們倆,看我不打你,別看你現在也是個人物了,照打你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