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蘇輕雪也感到非常苦惱。
沒辦法。
這還沒出月子。
就感到奶水非常不足。
經常。
她都感覺小嘟嘟沒有吃飽。
張國棟緊張的問道：“怎么會這樣？”
蘇輕雪無奈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最近老媽天天煮豬腳湯給我喝，我都快喝膩了，可一點用都沒有，老公，我是不是很沒用啊！”
張國棟連忙安慰道：“沒事，老婆，不是買了奶粉嗎？”
蘇輕雪說道：“可是寶寶這么小，肯定要以母乳為主啊！老是喝奶粉也不好。”
張國棟點點頭，他安慰道：“這樣吧，老婆，我去想想辦法，你放寬心，母乳實在不夠，就先用奶粉頂上，別讓小嘟嘟餓著。”
蘇輕雪說道：“只能這樣了。”
張國棟看著蘇輕雪將小嘟嘟哄睡。
他走出房間。
在院子里站了一會。
眉頭緊鎖。
蘇輕雪奶水不足的事讓他心里發愁。
孩子還這么小。
光靠奶粉肯定不行。
他琢磨了一會兒。
決定去問問村里的嬸子們。
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
他先去了隔壁王嬸家。
王嬸正在院子里曬衣服，見他來了，笑著問：“國棟，咋有空過來？”
張國棟尷尬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王嬸，輕雪最近奶水不夠，孩子吃不飽，你知道有什么法子能下奶嗎？”
王嬸一聽。
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說道：“哎喲，這事可耽誤不得！你得煮點湯給輕雪喝，喝湯下奶啊！”
張國棟說道：“這每天都和豬腳湯，實在是沒什么用。”
王嬸皺著眉頭，說道：“那你有沒有試過曬干的那種魷魚母？用來煲湯，肯定有用，當初少輝家媳婦那是一點奶都沒有，后來喝了幾次魷魚母燉的湯，奶水就足了。”
張國棟一愣，問道：“魷魚母？是那種大魷魚嗎？”
王嬸點點頭，說道：“對，就是那種肚子鼓鼓的母魷魚，曬干后燉湯，特別下奶，不過現在不好找啊，近海的早就撈沒了，得去遠一點的海島。”
張國棟心里一動，連忙問道：“那你知道哪兒能弄到？”
王嬸想了想，說道：“應該在島周邊的淺攤能撈到吧！”
張國棟點點頭，又問道：“這魷魚母燉湯，有沒有什么講究？”
王嬸笑道：“沒啥講究，就是得新鮮的或者曬干的，燉的時候加點姜片去腥，喝上兩三天，奶水肯定足。”
張國棟道了謝。
轉身又去了張少輝家。
張少輝老媽正在院子里喂雞。
見他來了。
笑著招呼說道：“國棟，咋了？看你急匆匆的。”
張國棟把情況一說。
李嬸立刻附說道：“對對對，魷魚母燉湯最管用！我家兒媳婦那會兒就喝過，效果特別好。”
張國棟點點頭。
又問了一些細節。
這才告辭離開。
回家的路上。
他腳步匆匆。
腦子里已經開始盤算怎么出海。
撈魷魚母不用出遠海。
他的鐵皮船正好好久沒有用了。
這次可以用鐵皮船出海。
回到家里。
剛進院子。
就看到趙翠花正抱著小嘟嘟在曬太陽。
張國棟走過去，說道：“媽，我打聽到個法子，能幫輕雪下奶。”
趙翠花眼睛一亮問道：“什么法子？”
張國棟說道：“說是有一種魷魚母，曬干之后煲湯喝最能下奶。”
趙翠花連忙說道：“這法子好！以前村里人都這么弄，就是現在魷魚母少了，不好找。”
張國棟點點頭，說道：“我準備出海一趟，去島上看看。”
趙翠花有些擔心問道：“就你一個人去？海上風浪大，要不叫上蘇德一起？”
張國棟點頭說道：“好，我待會兒就去找他。”
正說著！
蘇德從外面走了進來！
手里還提著兩條魚。
他將魚交給趙翠花，說道：“媽，我弄了兩條魚，等會煮了給輕雪吃。”
趙翠花點頭說道：“好，對了，國棟有事找你，你們聊。”
蘇德看了一眼張國棟，問道：“什么事？”
張國棟說道：“你和我去出一趟海，去弄點魷魚母回來。”
蘇德點頭道：“好，什么時候出發？”
張國棟說道：“那咱們明天一早就出發。”
晚上。
趙翠花把兩條魚清蒸。
把最嫩的魚肉。
留給了蘇輕雪。
張國棟把魚肉送到房間。
剛走到門口。
就聽到小嘟嘟正哇哇哇的大哭起來。
張國棟連忙走進去。
緊張的看了蘇輕雪一眼，問道：“老婆，怎么了？小嘟嘟怎么一直哭？”
蘇輕雪嘆氣道：“應該是餓了，喂了兩口，又沒了。”
張國棟將魚肉和湯放在桌子上，說道：“老婆，你先吃飯，我給他泡點奶。”
蘇輕雪點點頭。
開始吃飯。
張國棟拿起洗好的奶瓶。
用溫熱的開水。
泡了一些奶。
將小嘟嘟抱在懷里。
小家伙確實是餓了。
一接觸到奶嘴。
就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張國棟笑道：“老婆，你看，寶寶確實餓了。”
蘇輕雪點點頭，說道：“是啊！都怪我，明知道沒奶，還不給他泡奶，都餓著他了。”
張國棟笑道：“沒事，我明天和你哥出海一趟。”
蘇輕雪疑惑的問道：“這么快就要出海了？”
張國棟說道：“不是出遠海，我聽說魷魚母很下奶，所以打算明天去近點的島嶼碰碰運氣。”
蘇輕雪了然的點點頭，說道：“嗯，那你們要小心，最近天氣不太好。”
張國棟笑道：“放心吧。”
喂完奶。
小家伙就閉著眼睛呼呼大睡起來。
等蘇輕雪吃完飯。
張國棟就扶著她躺到床上。
她不由的苦笑道：“老婆，還有多久能出月子？這一個月，我都快給悶壞了。”
張國棟笑道：“馬上了，還剩一個星期，等我出海回來，你應該就能出月子了。”
蘇輕雪嘆氣道：“時間過的太慢了。”
張國棟輕輕抱著蘇輕雪，說道：“別想這么多了，快睡吧！”
夜色降臨。
張國棟和蘇輕雪相擁而眠。
第二天。
天還沒亮。
張國棟就起來了。
他輕手輕腳的穿好衣服。
生怕吵醒蘇輕雪和孩子。
走出房間。
就看到廚房里。
趙翠花已經燒好了熱水。
正往保溫壺里灌。
張國棟走過去幫忙，笑道：“媽，您起這么早？”
趙翠花把壺遞給他，說道：“今天不是要和蘇德出海嗎？海上風大，帶點熱水，別著涼了！”
張國棟接過水壺，笑道：“謝謝媽。”
趙翠花說道：“這有什么好謝的，趕緊去吧！”
收拾妥當后。
他拎著漁網和鐵桶出了門。
蘇德已經在碼頭等著了。
看到張國棟來了。
蘇德連忙揮揮手，說道：“國棟！”
張國棟疑惑道：“怎么不上船？”
蘇德說道：“鐵皮船我已經檢查過了，也加了油，不過現在有一個問題很難處理啊！”
張國棟問道：“什么問題？”
蘇德說道：“你看，這鐵皮船算起來，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開動了，現在，船底下全都被那些藤壺啊貝類啊給覆蓋了，你說這咋辦啊！”
張國棟走過去。
看了一眼。
果然。
因為太久沒有開船。
浸泡在海里。
導致一些藤壺貝類都在船底安了家。
張國棟苦笑一聲，說道：“還能咋辦，把這些玩意全部鏟掉唄。”
蘇德說道：“這可是個大工程啊！”
張國棟輕笑一聲，說道：“你還想偷懶啊！趕緊動手干活了！”
蘇德從船艙里翻出兩把鏟子和鐵刷。
遞給張國棟一把。
他開口說道：“先用鏟子把大的撬下來，再用刷子清理。”
張國棟接過工具。
蹲下身子。
開始干活。
他用力將鏟子插入藤壺和船底的縫隙中。
使勁一撬。
藤壺便應聲脫落下來。
蘇德也蹲在另一側。
動作麻利的清理著。
很快。
高處的藤壺和貝類都被清理干凈。
張國棟感覺手臂都有些發麻了。
他苦笑一聲，說道：“這玩意，簡直和牛皮癬一樣難纏，先休息一下吧，等會還要下到海里清理藤壺。”
蘇德說道：“累死我了，不行了，我歇會。”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喝了點水。
休息了一會之后。
兩人繼續干活。
張國棟潛入海里。
船底的貝類附著得密密麻麻。
有些地方甚至結成了厚厚的一層。
他不得不加大力道。
鏟子與船底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偶爾有幾只小螃蟹從縫隙中驚慌逃出。
飛快地爬進海里。
本來打算早上出發。
這一干就干到了中午。
蘇德還通知了趙翠花一聲。
中午的時候。
趙翠花提著籃子來到碼頭。
她走到近前，說道：“先吃飯吧！”
兩人這才停下手里的活。
走到岸邊。
趙翠花掀開籃子的布。
里面是幾個熱騰騰的大米飯和兩碗咸菜炒肉。
張國棟和蘇德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趙翠花等他們吃完。
就收拾碗筷回去了。
吃完飯。
兩人又回到船邊繼續干活。
張國棟看了看天色，說道：“要加快點速度了，不然今天又出發不了了。”
蘇德點點頭。
咬牙加快了速度。
兩人配合默契。
一個負責撬。
一個負責刷。
船底的附著物逐漸被清理干凈。
最后只剩下幾處頑固的藤壺。
死死地粘在船底。
張國棟用鏟子尖對準藤壺的邊緣。
用力一撬。
藤壺終于松動了。
他連續幾下。
將最后幾顆藤壺全部鏟了下來。
蘇德長舒一口氣。
爬到岸上。
一屁股坐在船板上，說道：“總算清理完了，真特么累啊！”
張國棟檢查了一遍船底，確認沒有遺漏后，說道：“走吧，去洗洗手，準備出發。”
蘇德點點頭。
跟著張國棟爬上了鐵皮船。
啟動鐵皮船。
頓時發出嗡鳴聲。
這么久沒有開鐵皮船。
啟動卻非常的順利。
鐵皮船緩緩駛出碼頭。
張國棟站在駕駛位。
手握舵輪。
眼睛看著前方。
蘇德蹲在船頭。
手里清理著漁網。
蘇德看了看方向，問道：“國棟，是這個放心嗎？”
張國棟點頭說道：“沒錯，再往前就是小礁島，淺灘多，魷魚喜歡在那棲息。”
海風迎面吹來。
帶著咸濕的氣息。
船身被浪推的微微搖晃。
開了一個多小時后。
小礁島的輪廓漸漸清晰。
島上樹木稀疏。
岸邊礁石嶙峋。
淺灘處海水清澈見底。
這個島讓張國棟勾起了不少的回憶。
當初。
張國棟就是來到這個島。
然后。
靠著后世的記憶。
撈了幾百斤的大黃魚。
才一步步發家。
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想一想。
恐怕已經將近一年沒有來這里了。
張國棟放慢船速。
讓船緩緩靠近。
他說著，關掉發動機，說道：“就在這里下錨吧！水淺，能蹚過去。”
蘇德點點頭，說道：“行，我去下錨。”
等固定好鐵皮船后。
兩人跳下船！
游到淺攤。
海水剛沒過膝蓋。
蘇德拎著漁網。
張國棟提著鐵桶。
一前一后走了過去。
腳下的沙子細軟。
踩上去微微下陷。
蘇德彎下腰。
翻開一塊礁石。
底下只有幾只小螃蟹飛快的逃開。
蘇德說道：“魷魚一般躲在石頭縫里，或者沙子里，不過這比較難找啊！”
張國棟笑道：“試試看吧！”
沿著淺灘慢慢走。
眼睛盯著水面。
偶爾有魚影閃過。
但都不是魷魚。
他蹲下身子。
伸手在沙子里摸索。
卻只摸到幾個蛤蜊。
蘇德走過來問道：“怎么樣？找到了嗎？”
張國棟搖搖頭，說道：“沒見著。”
兩人繼續搜尋。
沿著淺灘走了幾百米。
翻遍了礁石縫隙。
甚至撈了幾網魚。
倒是弄到了一些好貨。
可就是連魷魚的影子都沒見著。
蘇德撓撓頭，有些泄氣的說道：“奇了怪了，以這里的地形來說，魷魚應該挺多的啊，怎么一只都沒有！”
張國棟看了看天色。
太陽已經快落下了。
他無奈的說道：“再找找，實在不行換個地方。”
兩人又堅持搜尋了一陣。
鐵桶里裝了不少海貨。
有螃蟹、海螺，甚至還有兩條石斑魚。
蘇德一屁股坐在礁石上，抹了把汗，問道：“要不先歇會兒？”
張國棟點點頭。
也坐下來。
海風漸漸涼了。
潮水開始上漲。
浪花拍打著礁石。
發出嘩嘩的聲響。
好一會。
張國棟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沙子，說道：“走，再找最后一片，沒有就撤。”
蘇德嘆了口氣，說道：“走，我就不信了。”
他跟著站起來。
兩人沿著淺灘繼續往前走。
可心里已經不抱太大希望。
太陽已經落到了海平面上。
夕陽照的海面波光粼粼。
天色漸黑。
張國棟和蘇德已經累的直不起腰來。
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他和蘇德已經在淺灘搜尋了好幾個小時。
鐵桶里裝了不少海貨。
卻始終不見魷魚母的蹤影。
累倒是其次。
他們出海也習慣了。
可找不到魷魚母。
兩人心里都非常郁悶。
這……不對勁啊！
蘇德蹲在一塊礁石上。
翻看著剛撈上來的漁網。
郁悶無比的說道：“奇怪了，這個時候，淺灘上不應該到處都是魷魚嗎？怎么一只都沒有。”
張國棟瞇著眼睛，他說道：“你在這里等我一下！”
說著。
張國棟就朝著更深的海域潛了過去。
海水冰涼。
張國棟游到海底。
一陣摸索。
突然！
他的指尖觸到一個滑溜溜的東西！
心頭一喜！
猛的一抓。
露出海面。
一看！
海參。！
他失望的看著手里的海參。
隨手就把它扔回海里。
蘇德看了過來，說道：“國棟，要不咱們換個地方？去遠一點的礁石島看看？”
張國棟點頭道：“只能這樣了！”
兩人踩著濕滑的礁石。
準備回鐵皮船上。
就在兩人跨過礁石島的時候。
張國棟突然身子一震。
停下腳步。
他興奮的說道：“等一下，好像有東西！”
蘇德立刻湊了過來。
兩人屏住呼吸。
盯著海水。
果然！
下一刻！
幾只半透明的影子在水里游動。
長長的觸須隨著水流飄蕩。
蘇德興奮的說道：“國棟是魷魚！不過可惜不是母的。”
張國棟卻說道：“有魷魚，說明這附近應該有魷魚群，我們再找找。\"
兩人心中升起希望。
繼續搜尋。
這次更加仔細。
海水已經漫到了大腿位置。
每走一步都要費不少力氣。
張國棟突然感覺有什么東西擦過他的小腿。
涼涼的……
滑滑的……
張國棟立刻大喊道：“魷魚，快，下網！”
蘇德聞言立即展開漁網。
兩人配合著在水里慢慢圍堵。
突然！
十幾條魷魚從他們腳邊竄過！
速度快得驚人。
這一網。
顯然沒有網到這些魷魚。
還是遲了一步。
蘇德郁悶的說道：“真是見鬼了，這些魷魚速度這么快！”
張國棟笑道：“沒事，不急，只要有魷魚，它們就跑不掉。”
就在這時。
張國棟注意到不遠處的水面有異樣的波動。
他示意蘇德安靜。
兩人迅速靠近。
仔細一看。
數不清的魷魚出現在。
其中不乏那些體型大的魷魚。
它們似乎正在覓食。
觸須靈活地捕捉著小魚小蝦。
蘇德激動的說道：“國棟，是魷魚群！那幾條大的肯定是母的！”
張國棟點點頭。
和蘇德交換了一個眼神。
兩人同時出手！
漁網瞬間張開。
罩向魷魚群。
水花四濺中。
他們感覺到網里立刻就傳來劇烈的掙扎。
抓到了！
張國棟大喊，說道：“抓緊，別讓它們跑了！”
張國棟用力拉進網繩。
魷魚的力氣出乎意料的大。
好幾次差點掙脫。
蘇德的臉憋得通紅。
手臂上青筋暴起。
沒辦法。
現在沒有起重機。
這一網撈到的魷魚又不少。
只能硬抗了！
兩人踉踉蹌蹌的向后退。
終于把漁網拖上了淺灘。
網里！
十幾條大魷魚瘋狂的扭動著。
噴出的墨汁把網都染黑了。
張國棟立刻上前查看起來。
發現這十幾條魷魚里面。
只有一條特別肥碩。
腹部鼓脹。
這就是是他們苦苦尋找的魷魚母。
蘇德一屁股坐在沙灘上。
大口喘著氣，問道：“國棟，抓到了嗎？”
張國棟小心的把魷魚母取出來。
放進裝有海水的鐵桶里。
他開口說道：“抓到了，不過只有一只母的，其他的都不行。”
蘇德咧嘴一笑，說道：“那沒事，這里有成群的魷魚，我就不相信抓不到母魷魚，這次得全給它們弄回去才行。”
張國棟說道：“嗯，事不宜遲，繼續下網，等會它們要是散開了，就不好抓了！”
兩人繼續下網。
因為魷魚群非常密集。
基本上。
沒下一次網。
都能夠撈到十幾二十只大魷魚。
只是。
這其中存在的母魷魚數量實在是太少了。
兩個人撈了十幾網。
撈上來的魷魚都快兩百斤了。
但是。
母魷魚卻剛剛只有十只。
不過。
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
只能趁著魷魚群沒有散去之錢。
瘋狂的下網捕撈。
海上作業。
那絕對是非常辛苦的。
兩人一網一網的撈。
足足撈到了后半夜。
魷魚群才散去。
蘇德渾身乏力的坐在礁石上，喘著粗氣，說道：“啊……不行了，真不行了，我的手都已經麻了！”
張國棟點頭道：“魷魚群已經散了，我們休息一下吧！”
蘇德點點頭，說道：“撈了多少魷魚母？”
張國棟算了一下，說道：“還真不少，我看了一下，起碼有五六十只，應該夠輕雪吃了。”
蘇德笑道；“別看這魷魚現在這么大，等曬干之后，水分蒸發，能留下的魷魚肉就不多了。”
張國棟說道：“魷魚肉倒是其次，我想，這魷魚母應該就是用它的籽來煲湯。”
蘇德看著魷魚母，笑道：“要不弄一只來吃吃，看看什么味道？”
張國棟白了蘇德一眼，說道：“滾蛋，這些都是留給輕雪的，你要吃，旁邊那么多大魷魚，你可以吃個夠。”
蘇德撇撇嘴，說道：“小氣，不過這一說，還真餓了，生個火烤點魷魚來吃吧！”
張國棟點點頭。
兩人分工合作。
張國棟來到一處空地上。
搭了一個小的石頭灶。
蘇德找來許多干木材。
生了火。
將魷魚處理干凈之后。
就用干凈的竹子串好猶豫肉。
放在火堆上烤。
很快。
香味就傳了出來。
兩人累了一天。
除了中午的時候吃了飯。
到現在后半夜。
都沒有吃一點東西。
早就餓壞了。
蘇德拿起烤好的魷魚肉。
聞了一下。
頓時笑道：“這魷魚烤的真香。”
說完。
他就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
兩人足足吃掉了五六只魷魚。
才吃飽了。
此時。
兩人已經不可能回到船上。
畢竟。
大晚上的下海還是比較危險的。
張國棟說道：“今天晚上就在這里將就一晚吧，明天天亮了，我們再回去。”
蘇德說道：“行，弄點干草鋪一下，不然睡的不舒服。”
兩人花了點時間。
搭了簡易的庇護所。
趁著夜色。
就睡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張國棟感到一陣異樣！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下一刻。
似乎想到了什么。
猛的爬了起來。
聲音有些緊張的喊道：“蘇德，別睡了，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