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雨薇交換了一個眼神，看來事情比想象的復雜。
“能給我們天盛集團的地址嗎？”林雨薇問道。
工作人員給了我們地址，還好心提醒：“趙老板不是好惹的人，你們最好別抱太大希望。”
天盛集團的總部大樓位于市中心，是一棟三十層的現代化建筑，玻璃幕墻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我們來到前臺，一個濃妝艷抹的接待員冷淡地看著我們：“找誰？”
“我們想見趙總，有重要的事情商量。”我說道。
“趙總？”接待員上下打量著我們，眼中滿含譏諷，“你們有預約嗎？”
“沒有，但是…”
“沒有預約就想見趙總？”接待員打斷我的話，“你們知道趙總是什么人嗎？隨便什么阿貓阿狗都想見？”
林雨薇臉色有些難看：“這位小姐，請注意你的用詞。我們是來談正事的。”
“正事？”接待員冷笑，“你們這樣的人能有什么正事？別在這里浪費時間了，趕緊走。”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請幫我們通報一聲，就說有人想買下城東的孤兒院那塊地。”
“買地？”接待員更加不屑，“就憑你們？知道那塊地多少錢嗎？八百萬！你們拿得出來嗎？”
正在這時，電梯門開了，走出來幾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其中一個禿頂的胖子看起來像是領導。
“趙總好！”接待員立刻換了副嘴臉，恭敬地打招呼。
我眼前一亮，這就是趙天盛？通過系統的掃描，我發現這個男人的身體狀況很糟糕。肝臟有嚴重問題，而且心血管也有隱患，按照目前的情況發展下去，最多半年就會出現危險。
“趙總！”我大聲叫道。
趙天盛停下腳步，皺眉看向我們：“你們是誰？”
“我們想和您談談城東那塊地的事情。”我快步走向他。
“城東？你們是說孤兒院那塊地？”趙天盛打量著我們，“有什么好談的？”
“我們想買下那塊地。”我直接說道。
趙天盛和他的隨從都笑了，笑聲中滿含嘲諷。
“買？小子，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錢嗎？八百萬！你們拿得出來？”趙天盛輕蔑地看著我們。
“錢不是問題。”我認真地說道。
“錢不是問題？”趙天盛哈哈大笑，“小子，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我是趙天盛，天盛集團的董事長！那塊地我要建商業樓，價值幾個億！你們這種小屁孩懂什么？”
周圍的員工也都笑了起來，看我們的眼神就像看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
“趙總，您的身體有問題。”我突然開口。
笑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說什么？”趙天盛臉色一沉。
我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您的肝臟有嚴重的硬化，而且心血管也有問題。如果我沒猜錯，您最近經常感到胸悶氣短，晚上睡眠質量很差，食欲也不太好。”
趙天盛的臉色變了，這些癥狀他確實都有，但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
“你胡說什么？”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是醫生。”我拿出行醫資格證，“從您的面色和體態來看，情況很不樂觀。如果不及時治療，最多半年就會有生命危險。”
“哈哈哈！”趙天盛的一個手下大笑起來，“趙總，這小子肯定是個騙子！想用這種伎倆騙錢呢！”
“就是，現在的騙子手段越來越高明了。”另一個人也附和道。
“小子，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套把戲？”趙天盛冷笑，“保安！把這兩個騙子趕出去！”
幾個保安立刻圍了上來，我和林雨薇被強行推出了大樓。
“真是的，什么人都有。”接待員在后面嘀咕著。
站在大樓門口，林雨薇安慰我：“別生氣，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門口的保安：“麻煩轉交給趙總，就說如果他想活命的話，可以聯系我。”
保安接過名片，一臉不屑：“神經病。”
我拉著林雨薇離開了。雖然被羞辱了，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趙天盛就會主動聯系我的。
三天后的晚上，我正在家里看醫書，手機突然響了。
“喂，您好。”
“是…是李醫生嗎？”電話里傳來一個女人焦急的聲音，“我是趙天盛的妻子，我老公他…他突然暈倒了，現在在市人民醫院搶救！”
我心中一動，果然來了：“什么情況？”
“醫生說是急性肝衰竭，還有心肌梗塞，情況很危險！”女人的聲音都帶著哭腔，“求求您救救我老公，我想起您那天說的話，也許只有您能救他！”
“我馬上過去。”我立刻起身。
林雨薇聽到動靜，從臥室走出來：“怎么了？”
“趙天盛病危了，我得去看看。”我一邊穿外套一邊說道。
“我和你一起去。”林雨薇也開始換衣服。
市人民醫院的急診科燈火通明，我們趕到時，重癥監護室外站著一群人。一個珠光寶氣的中年女人正在和醫生交談，應該就是趙天盛的妻子。
“李醫生！”她看到我，立刻跑過來，“您終于來了！求求您救救我老公！”
“先別急，情況怎么樣？”我問道。
主治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醫生，看到我皺了皺眉：“你是？”
“我是李醫生，病人家屬請我來會診的。”我出示了行醫資格證。
老醫生看了看證件，點點頭：“情況很不樂觀，病人肝功能嚴重衰竭，同時并發急性心肌梗塞。我們已經盡力了，但是…”
他搖了搖頭，意思很明顯。
“能讓我看看病人嗎？”我請求道。
“可以，但是希望不大了。”老醫生嘆氣道。
通過玻璃窗，我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趙天盛。他臉色蠟黃，身上插著各種管子，心電監護儀顯示著微弱的生命體征。
我閉上眼睛，啟動系統的深度掃描功能。趙天盛的情況確實很糟糕，肝臟幾乎完全壞死，心臟也有大面積梗死。按照常規醫療手段，確實沒有救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