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兇的,沒見過這么多的,這火獸好像殺不盡,干掉一個又來,已經散落一整地,這是要消耗我?
看著不斷撲來的火獸,我沒有掉以輕心,揮動蛇龍刀不斷劈砍,管不了多少,有多少我弄死你多少。
直到手發軟也沒消失的意思,我有點力不從心了,可九鳴長老卻沒任何動靜,你再不出來我怕是堅持不住了。
“喂什么情況這是?”胖子的喊聲驚恐的傳來,一看有危險掉頭就要跑。
“你干什么,趕緊從后面攻擊呀,這鬼東西太多,搞不定呀。”我著急的吼去。
胖子攤開手大喊,“我也不知道怎么出手,這,這什么鬼來著。”
“你管它是什么,趕緊弄死它們就對了。”我已經發出咆哮,胖子還不敢見死不救,拔出匕首撲上來。
從來沒殺得這么痛快過,現在才理解什么叫痛并快樂著。
可這份快樂很快就讓我想哭,太多了,根本砍不完。
胖子著急的喊來,“這,這是不是捅了它們老窩,太多了,這么砍下去什么時候是個頭?我們不是被火燒死,而是累死的。”
“我也沒氣了,這樣下去不行,得想個辦法脫困才行。”
“還有什么辦法想,跑呀!”
“不能跑,九鳴長老還在里面救人,他不出來我們逃不掉。”
“那趕緊叫人呀,再不出來我們所有人都完了。”胖子焦急的大喊來,語氣里全是后悔來了。
沒辦法了,只能喊話。
“長老快出來呀,我們扛不住了,快出來!”我沖著血噬口大喊,也不知道能不能聽到,反正我連喊聲都變得微弱。
結果就是對方沒反應,胖子哭喪著喊來,“怕是他自己也遭殃了,我們趕緊跑吧,再不跑真不行了。”
“再堅持一下,不能放棄。”我咬牙喊去,其實心里慌得一批,再不出來真堅持不住了。
就在我絕望的看向血噬口準備放棄時,長老拖著兩人沖了出來,氣喘吁吁的喊來,“快,快把人帶走。”
“長老你怎么了?”
“別管我,先把人帶走,快!”長老推著我帶人離開。
是馬組長兩人,此刻已是奄奄一息,但至少還有一口氣在,看來命大還沒死。
“胖子,趕緊救人。”我沒敢停留,回頭大喊一聲用力劃出一刀,強大的閃電殺出一條血路,胖子扶起一人往外沖。
“長老,你趕緊跟上,快!”我扶著一位隊員回頭朝九鳴長老大喊。
“別管我,先把人帶出去,我沒能把最后一人救出來是我無能,我現在要徹底處理此地。”
這老頭太倔強了,自己都扛不住了還想出手,這不是找死嗎?
我沖上去一手抓住他大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先離開,回頭再來處理。”
不管他答不答應,強拽著他離開就對了。
遠離現場后,火獸沒了蹤影,危險更是散開。
胖子一把躺在地上無力的說道,“不行了,我走不動了,不走了。”
確實累得不行,我也放下手里的人,伸手再探鼻息,尚有一口氣在,不過很微弱,如果搶救不及時怕是小命難保。
我立即給胡專家打去電話,告知位置讓他們趕緊過來接人。
“噗……”九鳴長老忽然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躺在地上更是奄奄一息。
“長老你怎么了,為什么會這樣?”我著急的沖上去扶起,這才看到他面色蒼白,一看就是遭到攻擊。
血噬口到底有多兇險,連九鳴長老這樣的高人都受了傷?
“我,我沒事,扶我起來,馬上離開。”長老掙扎的起身。
“不行,你受傷了,不能再動,我這有中藥丸你先吃下去療傷。”我趕忙拿出給他吃下。
“這到底怎么了,長老你都受傷了?”胖子驚恐的沖上來大喊,“難道是麻藤的攻擊?”
我攔了他一手指向馬組長二人交代,“你趕緊給他們吃下中藥丸,不能讓他們有事,快。”
“中藥丸?”胖子更是驚險的瞪來,“王隊,這,這可是我們用命換來的獎勵,就這樣給他們吃?”
“少廢話,趕緊的。”我呵斥一聲,趕緊扶著九鳴長老再說,“你受傷了,我背你離開。”
“不用。”長老拉住我誠懇的點頭,“感謝你能給我中藥丸,總局的獎勵確實很強,我現在恢復了三成,可以調理氣息。”
聽這話是可以自己療傷,我沒敢阻止,松開手后看著他盤膝而坐,一股強大的氣息匯聚丹田。
好強,雖然不去剛才,可依舊不是普通人能達到的高度。
同時,李維剛二人帶著藥箱趕來,看到是馬組長二人,驚喜的豎起大拇指稱贊,“不愧是749局的高人,我替他們感謝你。”
“趕緊救人,不能讓他們有危險。”我指著二人著急的喊去。
李維剛立即對二人進行搶救,我一屁股坐了下來,大口喘息著,身體已極度疲憊,他們倆要是再不來怕是后果很嚴重。
休息少許得到緩和,胖子湊上來使了個眼色說,“這老頭行不行,我看還是趕緊送醫院吧,出了事我們承擔不起。”
“放心吧,他強大著,你倒下他還能堅挺。”
“看你這話說的,我不是關心他嗎?”
“能成為長老的,沒兩把刷子怎么行?”我冷笑一聲再回頭望向血噬口,這會兒什么都沒有,風平浪靜的,很難想象剛才的火獸在這里發生。
“這血噬口果然不簡單,難怪連我腦電波都找不到,麻藤這風水師有點手段。”
“可不是嗎,就那火獸就夠折騰人的,要不是我來的及時,你現在已經累死。”胖子還在炫耀自己的能力。
我沒搭理他,指著血噬口再問,“胖子,你用特異功能聽聽里面到底有什么,為什么長老差點沒命了。”
“能聽出動靜來早聽到了,你想知道里面的情況,等他醒了問問不就知道?”胖子說完又長舒一口氣躺在地上休息。
這小子夠懶的,再次看向血噬口,一股莫名的后怕升起,我總感覺這地方怪怪的,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