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肖志堅再開口已經掛了電話,肖志堅無奈的攤開手看來,表示跟自己無關。
我當即指向肖志堅喊去,“你最好老實點,膽敢出岔子你就等著送死。”
“我全聽你們的,只要能放過我要我怎樣都行。”肖志堅著急的喊來。
莫飛伸手打住道,“現在是你將功抵罪的最好時機,記住了,待會只有你去醫院,見到椿扳最好把他帶到車里去,我們會在車里抓人。”
“不,椿扳不可能聽我的,他只會讓我們去他指定的地方,如果見不到我們更不會現身,要抓他只能主動出擊。”肖志堅緊張的說來。
“這倒是個問題,椿扳向來謹慎,賴野都沒見過他幾次,更不要說他們這些人,看來還得莫隊你繼續偽裝出行。”我趕忙看向莫飛。
莫飛低頭沉思稍許,最后還是采納了我的意見。
“就這么辦,我先去換衣服,你們再商量下怎么行動。”莫飛說完便走了出去。
看著肖志堅緊張樣,我淡定的說道,“別緊張,你這是戴罪立功,好機會可不能錯過,太緊張只會讓你露餡,趕緊做回自己。”
“呵呵,王副隊你說笑了,我盡量配合你們,不敢有想法。”肖志堅咧嘴笑來。
我沒心情跟他多廢話,又給胖子打了電話。
得知這小子回去后就被安排到中藥池泡起來,接著又送到一名長老那處理,剛剛才出來,這會兒還在中藥池里泡著享受。
這讓我嫉妒得呀,受個傷還能享受,呵呵,只能說749局的福利太好。
接著把這邊的情況告知,胖子沒多說,只讓我們先把人抓住,然后再撬開椿扳的嘴來破鬼樁。
最好是讓椿扳自己出手破鬼樁,這樣能避免很多麻煩。
胖子說的麻煩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想讓椿扳開口難于上青天。
簡單聊過后便各自休息去,我睡了個午覺,一直到莫飛叫我才醒來。
“人來了,讓我們立即去人民醫院,走。”莫飛朝肖志堅喊話。
肖志堅連忙起身,我怕他犯渾,上去抓住他衣領吼道,“肖志堅你給我聽好了,現在是你救贖的最后機會,包括你的家人,如果你敢亂來,我一定讓你后悔。”
“放心,只要你們說話算數,我一定按你們的意思辦。”肖志堅也拉長了臉放出狠話。
“走。”莫飛點過頭,戴上帽子走了出去。
這偽裝得還行,至少看不清臉,沒辦法讓椿扳放棄。
我立即來到佐藤跟前,此時的佐藤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還是鼻青臉腫得他媽都不認識。
不過這會兒是雙眼冒火,知道椿扳的到來,恨不得能沖出去行動。
我聳聳肩冷笑去,“佐藤是吧,呵呵,可惜你是個倭人,只知道喪心病狂的害人,不過你放心,我們不會做禽獸做出的事,沖到你家對你家人下狠手。”
“呵呵,你有種倒是去呀,看看你有沒有本事活著回來。”佐藤輕蔑的嘲諷來。
我也是醉了,搞不明白誰給他的自信,真以為我不敢沖過去?
我仰頭大笑,“就你們那點小伎倆都是從我們這學過去的,真要對你們動手怕你們無法扛住,小島都給你掀翻了。”
“你們除了吹就沒點真本事了?”
“真本事夠你看的,要不然怎能這么輕易抓到你?”我攤開手再嘲諷,“你也別著急,你很快就能跟椿扳見面。”
佐藤知道這事不妙,臉色再次拉長吼來,“你別得意,老板不會放過你們,你們所有人都要死!”
“呵呵,我真不知道你們哪來的自信,自己都快成尸體了,難道還想做鬼來害人?”我點著桌子再說,“你說你這是何必呢,明明知道這是死路一條為什么非要作死呢,你家人知道嗎,如果他們知道你是這么死的,你覺得他們會不會傷心?”
“別跟我廢話,滾!”佐藤急了,掙扎著大吼。
我還想用感情牌讓他回頭,可惜這倭人都特/么的鐵石心腸,根本沒感情可講。
也應了歷史說的,這些都是沒心沒肺的白眼狼,不干掉他們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于是我殺心再起,佐藤作為執行者,他必須死。
我留在房間一直到傍晚,周勝的電話打來,著急的喊道,“快開門,人已經抓到。”
“尼/瑪的小倭人,總算是把你抓了,趕緊上來,我等著。”我一步打開房門等著。
周勝很快趕來,他在前面開路,莫飛和劉健押著一人趕來,那人戴著頭套,進門大喊,“立即綁起來。”
“讓我來。”蔣叔大吼一聲,沖上來先是一頓暴揍。
這么激動?
我趕忙上去阻攔,莫飛拉住我微微搖頭道,“讓他發泄下,蔣叔心里有火。”
誰心里沒火?
這小倭人害死了我們那么多人,誰都想弄死他們,可真要打死了還不行。
“你受傷了?”我回頭看到劉健肩膀被染紅,趕忙沖上去再看。
只見肩膀還在滲血,好大一個口子,一看就是被抓破的。
“小倭人抓的?”我趕忙看去。
劉健微微點頭,周勝上來說道,“椿扳手段狠毒,還好有健兄殊死搏斗,要不然真讓他跑了。”
“先消毒止血,快。”我趕忙拿出醫藥箱給他處理。
健兄這一身腱子肉讓我有點難受,我好歹也是偵察兵,雖說也是身材健碩,可跟他特種兵比起來還是差太遠。
看著傷口都快見白骨,劉健硬是一聲不吭,這要是普通人不得叫死?
處理好傷口的同時,莫飛勸住了蔣叔。
蔣叔畢竟年紀大了,體能跟不上,一把坐在沙發上喘著粗氣。
“干,今天一定要干掉他。”蔣叔還是怒氣沖沖。
哪來的這么大脾氣,難道是抓捕的時候出現了問題。
周勝又跟我說道,“椿扳狡猾得很,就算看到肖志堅也沒現身,就差那么一點就被他逃走,還是蔣叔偽裝成病人在房間里找到他。”
“椿扳反手抓了病人當人質,那病人已經……”
說到這我基本就知道蔣叔為這么大火,椿扳到死還在害人,蔣叔能放過他?
收拾好藥箱來到椿扳跟前,摘掉頭套的椿扳看上去瘦瘦的,典型猥瑣男的發型,還戴著眼鏡,這怎么看都不像兇神惡煞的罪犯。
“椿扳是吧。”我笑了聲說道,“你旁邊這位是佐藤,已經全部招供了,所以你鬼樁計劃已經失敗,現在可以坦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