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也湊近玻璃緊張的看著前方,那種感覺就是不敢下車,隨時可能遭到邪物攻擊。
而旁邊的黑貓也已轉過身,張開嘴呲牙而來,一對血的雙眼嚇我一身雞皮疙瘩,渾身一顫,竟升出一絲畏懼。
“這,這到底什么鬼來著,盯著我渾身不自在?”胖子拉長著臉輕聲說來,可視線卻不敢移動。
“不管是什么,只知道這是邪物就行,忙活了這么久,這回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我一手拍在胖子手臂上輕聲說道,“你留在這里看著,我下去解決。”
“什么,你一個人下去?”胖子不敢相信我這么大膽,臉上的驚訝也是頭一次出現。
唐琳在,我沒理由不下車。
沒給胖子解釋的機會,反手推開門走了下去。
燈光中我看到唐琳和道士被黑暗包圍著,二人還在不停的打轉,貌似看不到外面的世界,更不知道我的到來。
長衫女人就這樣看著我靠近,面對面我才看清她的面目,只能用漂亮來形容,如果說唐琳屬于天生麗質的那種,那這女人就是后天的裝飾,美得讓人心生憐憫,恨不得照顧她一輩子。
我沒敢吭聲,就這樣跟她面對面看著,女人沒任何感覺,我也終于看出了端倪,這就是個倭人,還是古代的。
具體是哪個時代我不知道,總之就不是我們這個時代擁有。
“你想干什么?”我指著后面的黑霧喊道,“放了他們,他們是無辜的。”
“瞄……”黑貓沖著我大吼一聲,拱腰做出要攻擊的姿勢。
我揮手亮出蛇龍刀,只要它沖上來我斬妖除魔。
黑貓見狀忽然發怒,一個縱身跳躍撲向我。
我毫不猶豫張手砍去,一道靈光閃過,只見蛇龍刀落下,頃刻間沒了動靜。
而地上,一股腥臭味傳來,黑貓已被攔腰砍斷沒了動靜。
我本還想讓女人自己站出來,沒想到黑貓忽然挪動,兩截身體正朝對方收攏,這是要自己復活?
這是超出我認知范圍,比僵尸還邪門的邪術。
再看女人,只見她嘴唇不斷挪動,細微的聲音正不斷傳來。
“是咒!”我這才意識到倭女來者不善,那吸血鬼很有可能就是受她咒語控制。
“找死!”我揮動蛇龍刀再次落向黑貓,這回直接將黑貓斷成三截,可那東西還在自動恢復,好像粉身碎骨都要全部愈合。
不得了,倭人的邪術更狠毒,不能讓她的詭計得逞。
我轉手朝女人落去,蛇龍刀跟著攻擊去,女人巋然不動,抬頭盯著蛇龍刀落下,好像砍不死。
“啊……”一聲慘叫拉開,女人隨即倒地,后面的黑霧也隨即散開。
呵呵,還真以為砍不死你,小樣,知道我厲害了吧。
“救我,救救我……”女人忽然發出嬌滴滴的喊聲,趴在地上還伸手來,沒錯,她是在向我求救,而且這聲音暴出的凄慘讓人心疼。
“不能動手!”我一狠心,再次揮手準備來個徹底解決時,胖子從車里下來大聲跑來阻止。
“別下死手,她是好人。”胖子攔住我說了聲就要上去扶起女人。
我看他是瘋了,我們跟倭女根本不是一路人,他鬼迷心竅要救人?
就在我準備阻止時,忽然一股黑霧拉開,瞬間將我們包圍,接著就是兩條邪惡的黑龍盤旋,隨時準備吞掉我們。
“怎么回事,這是哪里?”胖子驚恐的大喊。
“跟你說了不要動,為什么下車?”我不滿的吼去,忽然眼角閃過一幕暗光,抬頭看去,只見兩條黑龍正繞著一個村子盤旋。
的確是村子出現,房子很奇怪,跟我們的鄉村完全不同,村里還有人正在聚集,他們穿著特殊的衣服,戴著白色面具,還抬著一佛像之類的東西大喊著。
“祭祀,這是倭人的祭祀,那不是佛像,是倭人的飛緣魔。”胖子驚恐的喊道。
“什么是飛緣魔?”我抓住他著急的問去。
胖子咽了口唾沫緊張的回道,“飛緣魔是倭人特有的女鬼,它面容嬌媚,是女囚犯的怨念所成,專門吸收男性精血,更會在晚上出來找男人,將男人身上的精血吸得一滴不剩。”
這不就是外面傳說的吸血鬼嗎?
我的推測果然沒錯,這確實不是吸血鬼,原來是飛緣魔。
不過這飛緣魔和吸血鬼沒什么區別,都是吸人精血,看來我們的目標并沒錯。
說話間,我們已置身其中,嘈雜的聲音刺耳的傳來,人群推動著我們前進。
“王副隊,王副隊……”胖子的喊聲接著傳來,我抬頭看到他被兩個面具人架著往前走。
面具人?
再看身邊的人,我也被推著往前,這才猛然發現我們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村子,和所有人一起參加著這場祭祀。
怎么會這樣?
明明還在龍背城里動手,怎么會到這奇怪的地方來?
“胖子,這里,快過來。”我著急的伸手喊去。
“這里,快,快過來。”胖子掙扎著推開那兩人,但隨即又被出現的兩人架起,根本掙脫不開。
我也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動著,很明顯是想把我們帶到某個地方去。
既然掙不脫那就跟著大部隊走,同時看向四周,只見外圍都是木房子,工整且對稱,一塵不染,很明顯就是倭人的風格。
也就是說,我們被飛緣魔用幻覺帶到了村子參加祭祀,可這是一場怎樣的祭祀?
好狠毒的手段,如果一般人被帶到幻覺中肯定死路一條,但她不知道我是意念操控者,就算被帶到幻境中也能用意念沖破回到現實。
所以我沒著急打破現場,順藤摸瓜搞清祭祀的真相,或許這就是他們在龍背出手的真相。
果然,順著人群很快來到一寺廟前,只見眾人將飛緣魔抬了進去,一個面具男穿著祭祀的衣服上來大喊大叫,反正就是不知道他喊什么。
估計這喊聲就是祭祀真相,只可惜是倭國話,我聽不懂,這回算是失策了。
接著就是眾人下跪,我也被拽著跪下,可我天生就是個硬骨頭,下跪是不可能的,干脆就坐在地上。
沒人發現我的異常,但我發現胖子不見了,剛才還在掙扎,轉眼人沒了?
我連忙伸頭望去,忽然那祭祀的人一聲大吼,眾人紛紛跟著應和一聲,隨即只見四個面具男舉著一人往寺廟里走。
那不就是胖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