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菜后,梁隊長又問來,“牛哥,你就跟我交個底,那尸體真能說話?”
牛高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梁隊長。
我笑了聲夾了塊肉放到梁隊長碗里說道,“哈哈,這個只有牛哥能做到,他的特長,其他人做不到,所以這事肯定假不了。”
“如果連尸體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這兇手未免太厲害了,關鍵是連尸體都能控制,這世上還有什么是他不能做到的?“梁隊長著急的又問來,“那你們知道兇手的目的是什么嗎?”
這個問題從接手開始就在討論,到現在依舊沒結果。
我看向牛高三人,想聽聽他們的意見。
牛高喝了口酒搖頭道,“報復?我看不像,他哪有那么多仇人?”
“也有可能是報復社會,心理扭曲。”張富權湊上來說,“怕就怕這種人,突然就爆發了能量,然后就用這個能量出來害人。”
“這種可能性很大。”梁隊長連忙認同道,“我們之前就處理過這種事,只是方式不一樣,這回更隱蔽,更難處理。”
溫云龍連喝三杯,表現得很郁悶。
看他不說話我也理解,怎么說我們也是借調員,能借調過來的都是隊里數一數二的人才,這回被兇手戲耍不說,還遭張亮嘲諷,不舒服也正常。
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下,笑道,“龍哥,別生氣,犯不著跟這樣的人計較,咱就是按自己的能力在做事。”
“老子就是不服氣,他一個小癟三憑什么跟我這么說話?”溫云龍放下舉杯喊道,“老/子干的那些事絕對能顛覆他的世界觀,要不是看在林教授面上,我當場就要抽他。”
“這個我絕對相信。”我攔住后說道,“你對兇手怎么看?這回雖是吃了虧,但總算是跟他交了手,明天再動手不一定讓他有機會逃走。”
說到這話,溫云龍來了精神,眼里充滿著憤怒。
許久才平下心說道,“以我的經驗來看,兇手不像是普通人爆發,能擺出祭壇的,一定的是老手,此次出手的目的肯定是殺人,但具體原因確實不好說。”
“我贊同龍哥的說法。”我拍板肯定道,“這個祭壇是關鍵,尤其是你們倆遭到攻擊的時候,我就覺得兇手應該是個妖道之類的,連我們的眼睛都能騙過,絕不是普通人。”
“那我們就從道士入手,查這樣的人應該沒問題。”
“梁隊長不必著急,這樣出手只會打草驚蛇,人家不可能等著我們去查。”
“那總不能等著他自己出來吧?馬局那邊可是說了,決不能讓命案再次發生。”
“現在有監控看著,如果何青的尸體出動,咱們都能跟上,發生命案的可能性不大。”
“好,那我就等你們吩咐,只要能抓到兇手,我什么都聽你們的。”梁隊長端起酒杯示意來。
一口干完,梁隊長招呼著我們多吃點。
這邊吃到一半,梁隊長的電話響起。
“是馬局。”梁隊長一看電話趕忙放下手中的酒,差點沒噴出來的那種。
“喂,馬局,有什么吩咐?”
“監控有動靜,快,馬上到監控室會合,快!”
“真有動靜?行,我馬上過去。”梁隊長放下電話嚴肅道,“監控室那邊有動靜,走。”
我剛起身,林教授的電話也打了進來,說的就是監控,我告訴他這就過去。
火速趕到監控室,此時已是晚上九點多,不算太晚。
“紙人在動,我看到紙人在動,它們自己在挪動呀!”老左指著畫面驚恐的喊道。
此時的畫面并沒動靜,但原本那些小紙人已經轉過身去,跟之前看到正面站立剛好相反。
這更對應了我看到的結果,原本站立的紙人突然跪下,然后又站起身,再到現在的轉過身,所有動作都是紙人遭到遙控完成的。
現在的問題是紙人轉身是什么意思,會不會是命案的再次發生?
“王凡,你們幾人去過現場,這事怎么看?有沒有問題?”林教授著急的問來。
“又是兇手在背后控制,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大樓里應該有人遭到攻擊,我們得馬上過去救人。”
溫云龍說完就要沖,我趕忙攔住,趕忙搖頭道,“龍哥別急,這只是我們推測,兇手是不是沖著我們來還不清楚,不能盲目出手。”
牛高也攔住道,“王凡說得沒錯,如果真有危險,尸體應該會先動,現在尸體沒動靜說明命案不會發生,我們應該按兵不動。”
“可紙人動了,這怎么解釋?”張亮拉長臉指來,“我現在嚴重懷疑是你們沒能解決祭壇,反而激怒兇手導致。”
無理取鬧,張亮這腦子能不能正常些?
溫云龍爆發了,拍著桌子指去,“張亮你特/娘的說什么呢,老子干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來說三道四了?有種特/么的自己去干,老子不伺候了。”
這種不團結的話不應該在外人面前出現,我趕忙拉住溫云龍避免事態升級。
張亮見林教授沒吭聲,似是得到默許,膽子更是大起來。
一巴掌拍著桌子吼道,“溫云龍,你作為借調員不能完成任務就算了,還說出這種不團結的話,你是有身份的人,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不行就給我滾!”
“滾就滾,老子就是受懲罰也不跟這樣的垃圾干。”
“龍哥,龍哥你冷靜,聽我一句。”我再次攔住道,“咱們是有身份的人,你消消氣,讓我來解決。”
穩住溫云龍后,我走到張亮跟前,憋住這口氣瞪著他。
張亮絲毫沒把我放在眼里,還指著我咆哮,“你以為自己是誰呀?這點小事都完成不了還有臉在這瞪我?趕緊出去給我做事!”
“我做……”怒火爆發,我起手一巴掌扇去,張亮被打得暈頭轉向倒在地上。
我可是偵察兵出身,拳腳功夫了得,這一巴掌下去不打死他也得讓他臉腫。
“你,你敢動手打人?”老左指著我吼來,趕忙去扶張亮,其他隊員伸頭瞪來,不敢相信我真敢動手。
“打人怎么了?老子今天就是要教訓他,讓他知道什么叫老子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撲上去發了瘋的拳打腳踢,老左拉都拉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