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我說說,你跟這女孩怎么回事!”張夕月聽了徐濤的話,憤怒的指向那個女孩:
“按你說的,我是不是也該找她麻煩?”
“你敢!”徐濤瞪起雙眼,立刻摟緊那女孩:
“你跟我能一樣嗎?”
“就是!”那女孩冷笑附和:
“濤哥找我,只能說你的魅力不如我,抓不住濤哥的心了,只能怪你自己,賴不上我半點。”
“反正,濤哥跟你離婚后,就會跟我結婚!”
“以你現在的姿色,也就能吸引這種住在山里的道士了。”
“你啊,有點自知之明吧!”
這話,徹底激怒了張夕月:
“你這姑娘,你簡直是……”
“簡直是什么?是什么?你現在別往人家樂曉身上扯!”徐濤滿臉不耐的打斷張夕月的話:
“你回娘家都多久了?你跟這小子好多久了?”
“我跟樂曉可就是最近兩三個月的事!”
“就算我倆都犯了錯,那也是你先犯錯,是你先對不起我!”
“是你得給我交代,這小子得給我交代!”
“就是!”樂曉滿臉嗤笑。
徐濤看向我:
“小子,想好怎么給我交代了嗎?”
張夕月眉頭大皺:
“徐濤,你……呀!”
她才剛說出幾個字,我就伸出手去,一把將她攬到懷里。
她有些驚愕的轉過頭來:
“梁寬,你……”
我看著徐濤,冷笑開口:
“給你交代?老子憑什么給你交代?”
“我看上了你老婆,我就占了,你能怎么的?”
說罷,我當著徐濤的面,抓住張夕月的腦袋,瞅準她的嘴唇,就重重吻了上去。
直吻得張夕月喘不過氣,才松了嘴,再次看向徐濤:
“我告訴你,月姐可比你找的這姑娘好多了!”
“你這個人,就是蠢!”
論姿色,這個樂曉雖然漂亮,但確實比不上張夕月。
論韻味,也是張夕月更加成熟誘人。
這個樂曉充其量也就是年輕一些。
而我現在對張夕月這樣,當然是不想讓張夕月落了下風。
這個徐濤都上門找麻煩了,還是帶著情人,再堅持說我跟張夕月沒真的發生過什么,那不成笑話了嗎?
反正徐濤認為我早就跟張夕月那個了,那索性就做給他看,讓他知道,張夕月確實早不在意他了。
“踏馬的!我宰了你!”
徐濤當場被激怒,直接朝我沖來。
看他的架勢,好像是練過拳擊。
我全然不怵,一腳把他踹翻。
張夕月跟那個樂曉都是一驚。
徐濤覺得顏面大失,徹底怒了,抄起院里一塊木頭,就胡亂的朝我揮舞而來。
我眉頭一皺,連忙拉開張夕月,沖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扭。
“啊!”徐濤仰頭痛叫,不由自主的跪倒下來。
“梁寬,小心!”張夕月突然大喊。
卻是那個樂曉舉著一塊石頭朝我腦袋砸來。
靠。
這女的有點狠毒的啊。
我立刻躲開,一腳把她踹翻出去。
“哎喲!”她捂著肚子,滿臉痛苦的在地上翻滾。
“樂曉!”徐濤驚聲大喊,轉而狠狠的瞪向我:
“你……啊!”
我松開他的手,直接把他踹翻。
這一腳,并不輕。
他按著胸口,漲紅了臉,半晌兒才喘上氣來。
“滾!”我一聲低喝。
他滿臉怨毒不甘,踉蹌著爬起,拽起樂曉,狼狽的跑出院子。
卻是一轉頭,沖我發出威脅:
“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們這對賤人!”
“等著吧,你們沒有消停日子可以過了!”
撂下這話,他倆才跑下山去。
“梁寬,你沒事吧?”張夕月湊近過來,關切的問道。
我搖頭:
“我哪會有什么事。”
張夕月轉而嘆息:
“我真沒想到,他會這樣,對不……”
“已經這樣了,就別跟我道歉了,”我打斷她道:
“你還沒吃早飯,先進去吃吧。”
說完,我握住她的手,拉著她往屋里走。
她頓時失神。
直到來到堂屋的桌子前頭,才回過神來,卻是忽然羞紅了臉:
“你剛才……”
“權宜之計,別多想。”我立刻說道。
她輕咬嘴唇,眸光微微蕩漾,倒也沒在這個事上多說,坐下來,端起碗筷。
但,很快沒了胃口,露出了擔憂之色
“說起來,他認識縣里的一些混混。”
“如果,他真的不肯善罷甘休的話,很可能……”
我皺起眉頭。
混混?
如果徐濤真的找來一群混混,那我一個人確實可能弄不過。
就算一次弄得過,后面也可以讓混混不斷的上門騷擾。
的的確確能把人攪得不安寧。
報警都不會好使。
這也是很多人不想惹上混混的原因。
顯然,事情確實有點麻煩了。
“道長,不必憂心,我可以幫忙!”
米琳的聲音,忽然從東屋傳出:
“那個叫樂曉的女孩,是個陰虛的體質,我想要上她的身,不要太容易!”
“只要她敢跟徐濤帶著混混過來,我可以上她的身,嚇唬他們所有人!”
“這樣,徐濤絕對不敢再來找您的麻煩,也就一勞永逸了!”
我瞇起雙眼。
米琳所說,倒的確是個辦法。
“月姐,你先吃著。”
我沖張夕月說上這么一句,直接走進東屋,關上屋門。
“道長,讓我出動吧!”米琳接著說道:
“我絕對幫您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
我一臉平靜:
“可是,徐濤完全可以只讓混混過來,不用自己帶著混混過來啊。”
“就算他真的自己帶混混過來了,也不一定會把那個樂曉帶來。”
“那也沒事,”米琳忙說道:
“平常人雖然沒那么容易被上身,但我終究是只厲鬼,還是有點手段的。”
“我另外找個人上身也是一樣。”
“那他們也不一定會晚上過來,”我說道:
“大白天的,你怎么上身嚇人?”
“這……”米琳語氣一滯。
“看情況吧,”我說道:
“如果,他們真的晚上過來了,就按你說的做。”
撂下這話,我轉身就走。
“道長,等等!”米琳忙喊道。
我頓住腳步。
米琳以試探的語氣開口:
“如果,他們真是晚上來,我幫您把事情辦成了,是不是可以不再把我關在這小葫蘆里,能給我一個活動范圍?”
我早就看出,她主動說要幫忙,是有這種目的在里面。
“如果真是你辦成的,那我可以答應你這個條件。”我說道。
說罷,我走出東屋。
張夕月坐在桌前,滿臉迷惑的朝我看來:
“梁寬,你在那里面跟誰說話呢?”
“跟人打了個電話而已。”我隨口說道:
“另外,為了避免某些意外情況,這幾天,你就先別回你家了。”
“不出村的話,無論什么時間,都在我這兒待著。”
張夕月一怔,接著就羞紅了臉:
“那待會兒我就去家里拿些衣服什么的過來。”
“我陪你去。”我說道。
“好。”張夕月輕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