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
吼!
這只綠僵被糯米水一潑中,就爆發出痛苦嘶吼,如之前的兩只綠僵一般,顛倒著后退,胡亂揮舞自己的雙手。
這比我料想的順利太多。
我丟掉塑料瓶,揮起銅錢劍就把它戳翻,很快就用紅繩把它綁縛起來。
接著,把它拖進棺材林,回到莫梓涵這里。
看她傷口的情況,尸毒已經被拔除了一些。
問題應該不是很大。
于是,我讓她待在這兒繼續淋糯米水,兀自走到棺材林那里,把棺材外邊的兩只綠僵都弄回它們的棺材里頭,用紅繩把其它棺材里的僵尸都綁起來。
最終,把所有棺材都推倒,蓋上棺材蓋,推到一起,把汽油都提過來,往這些棺材上面潑灑。
本來,我是覺得還得往棺材上面彈墨斗線,才能真正封住這些僵尸的。
但它們之前被那只飛僵吸干了尸氣,絕大多數都動彈不了,能動彈的其實也挺虛,也就沒必要彈墨斗線了。
就這么用紅繩綁著它們,它們在被焚燒的過程中,就已經不可能掙脫出來。
如此,我點燃一張黃紙,往棺材堆里一丟。
呼!
汽油瞬時被點燃,火焰沖騰而起,照亮整個洞窟。
吼吼……
火焰翻涌間,所有僵尸感受到強烈的威脅,都醒了過來,爆發出聲聲嘶吼。
所有棺材里頭,都傳出砰砰砰的動靜。
顯然,它們都想掙扎出來。
但,根本做不到。
它們的嘶吼,逐漸的被火焰淹沒。
最終,隨著棺材一起,徹底化作了灰燼。
同時間,我開始感到暈眩。
顯然,這洞窟里頭氧氣量不是很多,這么猛烈的火勢,消耗了許多氧氣。
得盡快出去了,不然要被悶死在這里頭。
如此,我快步回到莫梓涵這里。
結果,猛地發現,她的嘴唇已經開始發黑發紫!
我心頭大驚。
這是尸毒深入的征兆啊。
什么情況。
先前已經好轉了??!
從我最后一次查看她的傷口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我都認為她的尸毒應該被拔除干凈了。
“我是不是快好了?”她抬起頭來,滿臉暈眩的看著我,問道。
說完,她深深的吸上一口氣,又長長的吐出:
“呼!”
“呼吸好難啊!”
顯然,通道出入口這里的氧氣含量,也并不比洞窟內部高太多。
只是,眼下最要緊的不是這個事。
我立刻轉到她身后,再次檢查她的傷口。
發現,傷口內外一點問題都沒有,已經沒有一點尸毒殘留。
這讓我越發迷惑。
按理來說,她一直在用糯米水沖洗,傷口位置已經沒有尸毒殘留,那就很難出現尸毒深入體內的狀況啊。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難不成,那只綠僵當時還在她身上弄出了別的傷口?
我盯著她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來。
從脖子,到前胸,到后背,再到肚子,腰,臀,大腿,小腿……一路往下。
仔細的看了個遍。
并沒有發……嗯?她左小腿的褲管后邊怎么有一點破損?
我立刻蹲下去,把她的左小腿抬起。
坐在地上的她,不由自主的往后仰,下意識的用手撐到地上。
“你……你干什么呀?”她呼吸不暢的問道。
我沒有回話,直接把她的褲管子猛地拉上去。
驚詫的發現,她左小腿的腿肚子后面,有一道很淺,幾乎只是剛剛蹭破了皮的傷痕。
這道傷痕,是自下往上撩刮出來的形態。
此刻,傷口周圍,已經是一片黑……
我臉色一沉,那只綠僵居然還真在她身上弄出了不止一道傷痕!
可是,仔細回想當時的情況,那只綠僵一出現在莫梓涵背后,汪菲雨就做出反應,一腳踹開了它。
在那電光火石間,它平舉的雙手,巧合的刮在了莫梓涵背上,不是很難理解的事。
但,依當時的情境,它應該不可能碰得到莫梓涵的小腿啊。
這道傷痕,怎么來的?
帶著強烈的疑惑,我進一步的回憶當時的情景。
陡然間,想起那只綠僵好像沒穿鞋!
準確的說,更像是腳上的鞋已經破損掉落。
莫非,是它被莫菲雨踹到,往后傾倒的時候,往前踢腿,腳指甲恰巧從下往上撩刮到了莫梓涵小腿上?
我黑了個臉,這踏馬都行嗎。
莫梓涵著實是有點倒霉啊。
“咦!我的腿怎么……”
莫梓涵見我盯著她的小腿一直看,就歪著頭,往自己小腿上看了眼,瞬間瞪大了眼。
我放下她的小腿,一聲沉嘆:
“這應該也是那只綠僵弄出來的傷口,一直沒發現,一直沒有處理?!?/p>
“現在,你的情況不僅沒有好轉,反而已經是尸毒深入的狀況了!”
莫梓涵眼睛瞪得更大:
“意思是說,我鐵定要變僵尸了?”
“那倒也不是鐵定,”我連忙說道:
“只是想告訴你,你最后變成僵尸的可能性已經大幅增加,讓你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另外,我還要告訴你,如果你真的完全尸化,變成了僵尸,我只能將你除掉!”
莫梓涵的臉色瞬時慘白,整個人傻了一樣的呆住。
“當然了,以你眼下的情況,還是有辦法拔除尸毒,扭轉局面的!”我話鋒一轉。
莫梓涵目光一閃,立刻貼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滿臉急切的問道:
“什……什么辦法?”
我頓了頓,說道:
“這個辦法還是用糯米拔尸毒!”
“只不過,不是用糯米水了?!?/p>
“面對這種尸毒深入體內的情況,繼續往傷口上面淋糯米水,已經不可能有用?!?/p>
“得直接用大量糯米覆蓋你全身,并且定時換新的糯米?!?/p>
“這樣,或許能把你體內的尸毒,一點點的全部吸拔出來!”
“就這樣做吧!”莫梓涵連忙說道:
“無論如何,我不想變僵尸,死都不想!”
“行!”我點點頭:
“這得離開這里之后,才能真正實施。”
“我先給張夕月打個電話,看她是不是能讓人直接送糯米到張家村來!”
說完,我掏出手機,給張夕月打去電話。
響了好半晌兒,電話才被接通。
張夕月帶著慵懶睡腔的聲音傳出:
“喂,誰?。俊?/p>
估計她是閉著眼睛接了我的電話。
“月姐,是我,找你有急事?!蔽艺f道。
張夕月的語氣這才有了幾分精神:
“你直說。”
“馬上找人送糯米到我那兒去!”我直言道。
“糯米?要多少?”張夕月問。
“我也不知道到底要多少,就直接搞個一噸吧?!蔽蚁肓讼?,說道。
“行,我認識鎮上超市的老板娘,這就讓她找伙計發車送過來?!?/p>
張夕月應承下來后,就掛斷了電話。
如此,我沒再磨蹭,背起莫梓涵就走進通道之中。
之所以要背莫梓涵,并不是她現在動不了或者沒力氣,而是怕她動起來,加速尸毒深入,不敢讓她活動。
沒多久,我背著莫梓涵,順著通道來到了山頂上的深坑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