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我目光一閃:
“你在那底下都被僵尸嚇成那樣了,現在居然想著跟我一起去滅僵尸?”
張夕月也是滿臉驚詫。
明顯也是沒想到,莫梓涵會有這種大膽的念頭。
莫梓涵滿臉忸怩:
“那個時候,我不也是沒做好準備嗎?”
“最重要的是,沒做好心理準備。”
“現在回想起來,那些僵尸也就樣子可怕了點,其實都挺笨的。”
“再去一次,我的表現肯定比那時候強。”
我面露異樣:
“看來,你是個喜歡探索,挑戰新奇事物的人。”
“對!”莫梓涵立刻點頭:
“只要一想到能跟你一起去滅僵尸,我雖然還是有點害怕,但更多的是興奮!”
“我還從來沒打過僵尸呢,那一定很刺激!”
“嘁!”我直接嗤之以鼻:
“說什么從來沒打過僵尸,你以為是植物大戰僵尸啊?”
“我告訴你,帶不了你!”
“啊?”莫梓涵詫異:
“為什么啊!”
“只要我做好了準備,能正常發揮,我身手很好的,能幫上忙的。”
“好個鬼!”我毫不客氣的斥道:
“最多還是給我找麻煩。”
“我可不想帶個拖累進去。”
“拖累?”莫梓涵眉頭一挑:
“都說我當時是沒有心理準備,才會發揮不好了,你這樣說太過分了吧?”
“就算……就算我真的又拖后腿了,壞了事,那大不了就是把咱們倆今天的經歷重來一遍,怎么都能逃出來,死不了!”
說到最后,她結結巴巴的,臉紅了起來。
顯然,她說的重來一遍,是指的我吻她,給她灌氣那回事。
我略微無語:
“今天是我們運氣好,碰到了下雨,讓那條通道打滑。”
“換做別的時候,可就不一定了。”
“所以,這事沒得商量。”
“你在我這里吃頓飯就走吧。”
撂下這話,我轉身就往屋里走。
滅僵尸這事,我是打算等汪菲雨回來,通過她掌握了那些僵尸的情況,就直接下手。
畢竟,汪菲雨把那只飛僵煉掉后,其它僵尸就不受限制了,就可以自由活動了。
等那條通道的水干了,不打滑了,指不定就會直接跑到張家村來作亂。
必須得盡快解決。
“就真的一點不能通融嗎?”莫梓涵跟過來,滿臉央求。
我面無表情,拿出碗筷,在堂屋落座:
“吃飯!”
莫梓涵嘆息,滿臉幽怨的端起碗筷。
張夕月看著我倆,眼神里頭滿是狐疑跟異樣。
“喲,沒想到你這家伙做飯還挺好吃。”莫梓涵略微意外。
“好吃就多吃點,吃完了趕緊走人。”我一點不留情的說道。
不多會兒,我們三人就都吃飽喝足。
“謝謝你的款待了。”
莫梓涵滿臉不忿,道謝一聲后,大跨步離開。
我微微搖頭。
刷!
張夕月忽然貼過來,一把抱住我的胳膊,直把那柔軟處往我胳膊上面蹭。
我臉色微變:
“月姐,你……”
“說!”她直直的盯著我的眼睛,打斷我的話:
“你跟這個莫梓涵之間發生什么了!”
“嗯?”我猛地一愣:
“月姐,你什么意思啊?”
“別裝蒜!”張夕月瞇起雙眼:
“先前她說到今天跟你的經歷時,臉都紅了!”
“直覺告訴我,你跟她的事情肯定沒那么簡單!”
我臉黑又心虛:
“我跟她能有什么啊,你真誤會了。”
“我不信!”張夕月把我胳膊抱得更緊,臉也跟著湊了過來:
“你跟我老實交代!”
“這……我……”我越發心虛,不知道該怎么說。
但,轉念一想,瞬間就覺得不對。
汪菲雨才是我老婆,這張夕月可不是啊。
我面對她,心虛啥,解釋啥啊。
靠!
差點被她牽著走了。
一念至此,我鎮定下來:
“月姐,別鬧了。”
說著,我輕輕將她推開:
“咱們還是說點正事吧。”
“正事?什么正事?”張夕月皺眉。
“對付僵尸需要一些東西,我這里不全,”我直言說道:
“恰好現在天還沒黑,得麻煩你開車幫我去買一些回來。”
聽到僵尸,張夕月渾身一顫,不再糾纏我跟莫梓涵的事情:
“什么麻煩不麻煩的,你直接說要什么就是。”
“汽油,糯米,老式墨斗!”我說道。
“就這些?”張夕月問。
我點點頭:
“其它東西我這里有,不需要買。”
對付僵尸的東西,還是很多的。
糯米,大蒜,黑驢蹄子,銅錢,墨斗,紅繩等等都可以。
但要滅了僵尸,還是得用火燒。
考慮到小墳山下面的洞窟里面除了那些棺材,就沒有可燃之物,汽油當然是必須的。
燒滅它們之前,就得先制服它們,把它們封進棺材里面。
在我還沒著手學畫符,更不會畫鎮尸符之前,封印僵尸的辦法就是把它們打廢,用紅繩綁了塞進棺材之后,往棺材上面彈墨線,用墨線將它們封住。
而打廢它們這事,我選擇用糯米加銅錢劍。
銅錢劍我這兒有,被師父泡過黑狗血的紅繩我這兒也有。
所以,讓張夕月幫我買汽油,糯米跟老式墨斗就可以了。
“墨斗一定要老式的嗎?”張夕月問道。
“老式的好一些。”我想了想,說道。
“行,我去買,你等著。”張夕月答應下來,起身就走。
“等等!”我一把拽住她:
“我還沒給你錢呢。”
她眉頭一挑,猛地甩開我的手:
“我差這點錢?”
“你別埋汰我。”
我撓撓頭,不說什么了。
她直接走了。
我兀自收拾殘羹剩飯跟碗筷。
洗碗時,村里人一群接著一群的跑來找我。
自然是因為我讓張夕月散布了那個消息,來跟我確認那個消息的真實性。
因為我幫著解決了張老棍狗魂上身的事情,陳佳雪那事也在村里傳開,現在村里人在這方面對我是很相信了。
我都直接給予肯定的回答。
當天色黑下來,沒有村里人再來找我之后,我開始思索汪菲雨什么時候能把那只飛僵徹底煉掉,回來找我。
在這過程中,我拿出了那個卷軸跟那支毛筆,再次的仔細端詳。
若是得到了那只飛僵煉成的墨,這個卷軸就能真正用上了嗎?
那這個卷軸到底能用來做什么呢?
考慮到這玩意兒被稱為生死簿副本,難道是……判人生死?
說起來,師父也是真能藏。
明明提早好幾年就為我使用這個卷軸做好了準備,但在筆記本里面對于這個卷軸的來路與用處是只字不提。
恐怕,只能自己以后慢慢摸索。
叮!
我手機響起。
是張夕月發了消息過來:
“梁寬,東西我買好了,你到山下來看看夠不夠吧,不夠的話,我再開車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