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黨的婚禮上,新娘成了一具尸體,死黨強迫我與新娘結了陰親……
當時,我早早的趕到了死黨所說的婚禮地點,卻發現婚禮現場空無一人。
死黨發消息讓我順著一條走廊一直往前。
我走在走廊中,卻突遭一記悶棍。
醒來時,發現自己被換上了一身大紅新郎服,被緊緊綁著,坐在一個布置成婚禮禮堂的房間。
紅燭搖曳間,一截紅線纏繞在我的手腕上,與坐在旁邊的新娘汪菲雨相連。
大紅新娘服完美的勾勒出她那玲瓏浮凸的身材。
她俏美的五官配上那精致的妝容,更讓她整個人顯得美輪美奐。
可,她緊閉的雙眸,沒有任何起伏的胸脯,以及脖子上那道深深的傷口,都表明她已經不是活人。
寒意,從我的腳底蔓延,直沖天靈蓋。
在我不斷的掙扎與叫喊中,死黨終于走了過來。
他臉上帶著瘋狂與歉疚:
“梁寬,對不起了。”
“半年前,一位陰陽先生告訴我,我天生命格輕,是個萬鬼噬身的命,活不過三九之數,也就是二十七歲。”
“再過兩個月,我二十八歲的生日就到了。”
“說白了,我只剩兩個月的命。”
“但,只要我把陽妻變陰妻,并且讓給另外一個男人,就能與這個男人交換命格,從而避免災禍。”
“我讓陰陽先生看過你的八字,說你是個魚躍龍門的上好命格,以后必然一躍成龍,大富大貴,再適合我不過。”
“所以,今天我選中了你,把菲雨讓給你,讓你來與菲雨結陰親,與我交換命格!”
我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
“你是說,你因為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殺掉已經與你扯了證的菲雨?”
死黨搖頭:
“不是子虛烏有,是我的親身經歷。”
說完,他直接褪去衣褲。
竟發現,他除了那雙小腿,身上其它地方都遍布細密黑紋。
這些黑紋,隱隱形成無數形態各異,猙獰可怖的鬼臉,看起來極為詭異。
在這些黑紋之間,還有一道十分醒目的抓痕。
“那位陰陽先生出現之前,我身上就已經開始生長這樣的黑紋,不痛不癢,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死黨沉聲說道:
“那位陰陽先生,就是偶然之下看到我身上的黑紋,才看出了我這萬鬼噬身的命。”
“他告訴我,這是萬鬼紋,將在我二十七歲的最后一夜徹底覆蓋全身。”
“屆時,萬鬼齊至,噬魂噬身,死無葬身之地,永世不入輪回!”
“而萬鬼紋沒有覆蓋全身之前,我也并不安生。”
“這半年來,不斷有鬼物找上我。”
“并且,隨著我身上的萬鬼紋越來越多,找上我的鬼物越來越兇。”
“前幾天出現的那只鬼物,那位陰陽先生費了好大的勁才幫我滅掉。”
“即便如此,那只鬼物依舊在我身上留下了這樣一道抓痕,導致煞氣入體,把我折騰得苦不堪言!”
“可以說,要不是這位陰陽先生,別說活到二十七歲的最后一夜,我早就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我無比驚愕。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那,交換命格這事,豈不是也是真的?
我要是真與汪菲雨結成了陰親,我這魚躍龍門的命,就會換成他那萬鬼噬身的命。
我得替他去死,而且是死成渣的那種。
這簡直是天堂與地獄的區別。
不!
不行!
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你個畜生!快放開我!”
“我跟你認識那么多年,關系那么好,幫過你那么多,你不能這么害我!”
我拼命的掙扎叫喊。
但,于事無補。
“梁寬,你是我最珍視的兄弟,我也不想的。”
“但,實在是沒有辦法。”
“你放心,完成婚禮儀式,你與菲雨洞房花燭,有了夫妻之實,才能完成命格交換。”
“這意味著,你可以享受到菲雨的一切。”
“說起來,你倆早就背著我有一腿了吧?”
“很早之前,我就看到你們倆一起在外面吃飯,有說有笑,親密無間的。”
“恐怕,在外面的人看來,你們倆才是情侶。”
“我也總算是明白,為什么她跟我交往三年,一直都不肯讓我碰。”
“好在,扯結婚證的前一晚,我灌醉了她,親自確認過,她的清白還在,你倆沒發生過實質的關系。”
“我更慶幸她也沒讓我碰過。”
“畢竟,陰陽先生說了,交換命格這事,我讓出去的得是一個沒有失身的妻子。”
“這多難得啊。”
“現在,算是便宜你,讓你得償所愿了。”
“你還得感謝我啊。”
聽完這些話,我滿臉錯愣,憤怒嘶吼:
“沒有的事,那根本就是沒有的事!”
“菲雨那時候找我吃飯,只是打聽你的一些事情!”
“我對菲雨,也從來沒有那種想法!”
“是你自己想歪了!”
死黨聳聳肩:
“不重要了。”
“這命格,你不換也得換。”
說完,他掏出一把匕首,抓住我的一根手指,在指肚上猛地一劃。
鮮血,飆濺而出。
在我渾身顫抖間,他丟開匕首,拿出一張婚書。
婚書上,已有兩道并不相同的手印。
死黨抓著我流血的手指,在上面摁下了第三道手印。
接著,將婚書點燃,付之一炬。
死黨露出一抹如釋重負:
“梁寬,禮成了。”
“現在,只等洞房花燭夜,菲雨把身子給你,徹底與你結成夫妻之實,我倆也就完成了命格的交換。”
“我會好好享受你的命格的。”
“現在,你就好好享受你的洞房花燭夜吧。”
“洞房花燭夜后,念在我倆終究有些兄弟情誼的份上,我不會殺掉你的。”
“畢竟,這萬鬼噬身的命一換到你身上,就沒人幫得了你了。”
“而你的年紀比我還大一個月,意味著你就只剩下一個月的命。”
“甚至,在這一個月里,絕對會有很兇的鬼物不斷的找上你,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會死在哪一天。”
“你啊,只能是在無盡的恐懼中結束這悲慘的一生,沒機會給我找什么麻煩。”
“哈哈哈……”
死黨癲狂大笑著,退出了房間。
房間里的燭火,瞬時瘋狂搖曳。
一股陰森的氣息,在房間里迅速蔓延。
汪菲雨那緊閉的雙眸,突然就睜了開來。
她雙眼迷惘無神,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系著的紅線,就順著紅線朝我看來。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