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動道，
“我想要問問當年關于我外祖父的事情。”
顧挽月想了想，她和相公這一路上從寧古塔來到陰山，程軒也幫了不少忙，如果不是他，他們也無法將八個庫房洗劫。
“可以，你跟我一起來。”
感情的事情歸感情的事情，顧挽月還是分得清的。
顧挽月和蘇景行回來之后，就將白墨羽和天星月關在了暗室里面，此時兩個人已經醒了過來。
看見顧挽月從外面走進來，白墨羽忍不住咒罵道，
“這是什么地方？你們兩個卑鄙小人把我帶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難道不知道這是哪里嗎？這是你屬下溫聽云的宅院呀。”
顧挽月故意笑道，“他的宅院里面可是有不少寶貝呢，你還挺大方的，竟然賞給一個手下這么多的寶貝，連庫房都快堆不下了。”
白墨羽臉色變了，他從來都沒有賞賜什么寶物給溫聽云，對方既然私底下弄了這么多的東西，肯定是背著他偷偷貪污的。
“這該死的東西，竟然敢背叛本座。”
顧挽月頓時好笑，此時天星月忽然驚呼一聲。
“你，阿岳，你怎么在這里？”
她指著程軒，程軒有些懵逼，緊接著很快反應過來。
“你在說什么？你是不是認識我外祖父？”
眾人的視線被兩個人吸引了過去和天星月的反應一樣，白墨羽在看見程軒之后，臉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像是看見了某位故人。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星月，這不是我們認識的人，他的年紀不符，他比那人小好多。”
“是啊。”
天星月也反應了過來，雖然兩個人長得簡直是一個模子里面刻出來的，但是他們的年齡相差實在是太大了，按理來說那人現在已經五十幾了，可面前的人明顯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伙子。
“你和程岳，你們兩個人是什么關系？”
白墨羽瞇著雙眼，看程軒這張臉就不爽。
“他是我的外祖父。”
程軒也有些意外，這傳說中的黑市東家竟然這么年輕，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
“你們是不是認識他？”他隱隱約約覺得真相就在自己面前了。
“當年我外祖父失意離開陰山，
你們既然認識他，知不知道當年他在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現在怎么樣了？”天星月忽然問道。
“外祖父回去之后就久病纏身，大夫說他是傷了根本，沒過多久就去世了。”
提起外祖父，程軒有些難受。
“他、他死了？”
天星月身子顫抖，渾濁的淚水從眼眶之中滑落。
“當年一別之后，竟然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是我害了他。”
她內疚不已，甚至忍不住開始氣喘，白墨羽連忙抱住她，拍著她的后背。
“星月，不關你的事。”
“當年那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誰也不能說誰的不是。”
白墨羽麻痹著自己，天星月搖搖頭。
看著兩人說的話，顧挽月和蘇景行更加摸不著頭腦，程軒卻舔了舔嘴唇。
“星月？你出現過我祖父的記事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