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白清清拜師,也有幾天時間過去,數(shù)日的相處,讓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親近了不少。
盡管他們是師徒關(guān)系,但白清清卻發(fā)現(xiàn),師父平時沒什么架子,也并不嚴格,常給她如沐春風的感覺。
而或許是自身遭遇的緣故,白清清在不知不覺間,對師父竟有幾分依賴之感,偶爾還會在他面前撒個嬌。
甚至讓她真切的感受到,自己在這世間并非是孤單一人。
這一天下午,白清清照常在迎風揮劍,忽然感覺一陣地動山搖,仿佛地震了一樣,緊接著耳邊傳來劇烈的爆炸聲。
“嗯?這是……”
白清清頓時停下動作,疑惑的看向不遠處,剛才的爆炸就是從師父所在的山峰傳來。
此刻還能看到,那邊閃動的金色光芒,伴隨著激蕩的風浪吹過此處。
“難道說,是師父在修習劍術(shù)?”
從那邊傳來的玄氣余波來看,就是某種玄技,問題是要達到如此威力,得是多么厲害的品級?
恐怕也只有地階以上的品級,才能以金丹之境,造成這么大的動靜吧?
想到這里,白清清暗暗下定決心,自己要更加努力才行,爭取早日追趕上師父!
“嗯……繼續(xù)揮劍!”
與此同時,在古道宗一處山崖之上。
葉凌風佇立在半空,手中握著一柄青色長劍,劍身之上則還縈繞著金色的流光。
而在他的正前方,原本屹立在那里的一座山峰,已然是被夷為平地,甚至在原地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
看著這恐怖的痕跡,葉凌風自己都驚嘆了一番。
“這天階劍訣的威力,還真是恐怖如斯……”
自從得到日月劍訣后,他就一直在嘗試修煉,終于是在今天,成功將這劍訣給學會了!
結(jié)果這第一次嘗試的威力,就著實震撼到了他!
怪不得對修士而言,所掌握的玄技品級,會極大影響戰(zhàn)力,這帶來的影響確實太大了!
“看來之前的判斷,還是有點保守了。”
葉凌風沉思了下,之前還覺得,以他這修為對上玄劍宗的話,除去那位太上長老他都能解決。
現(xiàn)在看來,就算是那老家伙出手,自己也未必就沒有一戰(zhàn)之力!
隨后,葉凌風打開系統(tǒng)面板,看了下白清清的養(yǎng)成進度。
經(jīng)過這幾天時間,她的養(yǎng)成任務,已然是完成五分之一。
“這小丫頭,未免努力過度了吧?”
本來讓她每天揮劍三千次,砍樹三十棵,是考慮到對方體力跟不上,便準備讓她一個月完成即可。
結(jié)果可倒好,這小丫頭每天都翻倍完成,想來會比預期早一半的時間。
想來,內(nèi)心對幽冥宗的恨意,在不斷推動著她刻苦……
盡管這對他算是個好消息,意味著自己很快,就又有隨機返還的機會。
可作為師父而言,他并不希望對方,就只活在仇恨之中,生活上是有點別的事情才好……
“唉,可憐的丫頭……”
葉凌風輕嘆一聲,想著以后,還是要多關(guān)心她一下。
只不過,是自己的錯覺嗎,總感覺有些時候,那小丫頭看向他的眼神中,除去對師父的尊敬,還有幾分別的色彩。
應該,就是自己的錯覺吧……
正當他思索著,忽然察覺到什么似的看向一處,眉頭也隨之皺了起來。
“嗯?這動靜是……”
他隱約的聽到,遠處傳來一聲轟鳴聲,同時飄來的風中,還有幾分逸散的玄氣。
這玄氣極其精純,強大,明顯是玄丹境以上修士才能擁有,絕不可能是白清清發(fā)出來的。
很顯然,這是有外來的修士,悄然進入古道宗了。
忽然,葉凌風臉色一沉。
“不好!”
那修士悄然進來,自然不會無緣無故出手,眼下動用玄氣,想來只有一種可能!
頓時,他的身形一閃,化作流光飛向遠處。
而就在白清清練習揮劍之處,眼下正聚集著五名修士,為首之人身著一襲灰袍,眼下還保持著伸手的姿態(tài)。
自他掌心之中,一抹赤色的光芒涌出,在前方凝練出一座牢籠,其中被困的正是神色陰沉的白清清。
這赤色囚籠極其堅韌,任憑她如何攻擊都無法傷其分毫。
而灰袍男修,則滿臉笑容的望著她。
“都說古道宗弟子全部逃走了,真沒想到,這次來還有這等意外收獲呢。”
這時,旁邊另一人附和著笑道。
“是啊,這么正點的小丫頭,回頭上供給元坤長老,一定會非常高興!”
玄劍宗內(nèi),大長老元坤嗜色如命,這也算眾所周知的事了。
“不錯,這嬌俏的煉丹,想來元坤長老會很喜歡。”
灰袍男修嘴角微揚,作為大長老元坤身邊的得力干將,他沒少為對方尋找目標,也很是清楚那位的喜好。
這次本是奉命來古道宗查探下情況,有機會,順便再把古道宗主給做了。
沒曾想,還有這么一個小驚喜……
隨后,灰袍男修看向白清清,微笑著說道。
“小丫頭,這古道宗,馬上就歸我們玄劍宗所有,勸你還是乖乖從了吧。”
“回頭要是將元坤長老伺候好了,保不準,還能讓你成為我們古道宗的正式弟子!”
聽著他們肆無忌憚的討論,白清清小臉冰冷如霜,她大概是知道這些人的身份了。
“你們這些家伙,就是師父口中所說的壞人?”
“嗯?師父?”
此話一出,倒讓灰袍男修愣了一下。
旋即,他忍不住笑出聲來。
“有趣,真是有趣,沒想到一個將死的廢物宗主,居然還收徒了?”
聞言,白清清頓時怒了,冷聲反駁道。
“師父他才不是廢物!”
不知何時起,對白清清來說,有人嘲諷師父,要比嘲諷她自己還要生氣!
只是,灰袍男修可不在意這些,反倒是調(diào)笑道。
“他要不是廢物,當初會那么輕而易舉,就被我們元坤長老伏擊重創(chuàng)?”
“我要沒猜錯的話,他這會,都已經(jīng)快要咽氣了吧?”
這一番冷嘲熱諷,令白清清惱怒不已,很想向他們證明師父的厲害。
直至突然間,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快要咽氣?你是在說我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頓時引得眾人循聲望去,這才發(fā)現(xiàn)一道白色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他們附近。
見到來人,白清清兩眼放光,驚喜的叫道。
“師父,您終于來了!”
“有點來遲了,你沒受傷吧?”
對葉凌風的關(guān)心,白清清連連搖頭。
“我沒事,倒是這些家伙,他們是玄劍宗的壞人!”
“嗯,為師知道。”
葉凌風瞥了眼前方的灰袍男修,根據(jù)腦海中的記憶,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這家伙是玄劍宗內(nèi),一位擁有金丹二重修為的執(zhí)事長老,同時也是元坤手底下的得力副手。
至于另外的四人,則似乎是打下手的玄劍宗弟子,但修為也都在先天之境。
當見到葉凌風的出現(xiàn),這幾名玄劍宗弟子先是一愣,接著便都有些忌憚的后退了半步。
葉凌風作為宗主雖弱,可終歸是個金丹五重修士,拍死他們還是輕輕松松的。
對此,灰袍男修嗤笑一聲,擺了下手道。
“你們幾個,都不用這么怕他。”
“這家伙早就身受重傷,還中了元坤長老的絕命掌,實力已經(jīng)十不存一,如今不過是強弩之末罷了。”
聽到這一番話,那幾名玄劍宗弟子才松了口氣,膽子也大了起來。
只是,其中還有一人小聲嗶嗶著。
“強弩之末?這家伙紅光滿面,怎么看也不像是強弩之末啊。”
旁邊的同伴,撇了撇嘴道。
“你不懂,有些時候,越是紅光滿面的人,沒準就要說走就走了。”
之所以這么自信,主要還是絕命掌給予他們的。
迄今為止,凡是中了絕命掌的修士,還沒聽說哪個活下來。
這也就造成他們,對絕命掌的迷之自信。
葉凌風看的搖了搖頭,倒也沒跟他們廢話,直接對灰袍男修問道。
“我說,玄劍宗要來解決本宗,難不成就派了你一個人?元坤那老東西呢,沒跟著一起過來?”
自己再怎么說也是個宗主,依照玄劍宗主的謹慎程度,不可能只派他一個人過來。
而對他的問題,灰袍男修輕哼一聲道。
“元長老自然來了。”
“既然來了,怎么沒見到他?”
葉凌風警惕的看了眼周圍,可確實沒發(fā)現(xiàn)有其他人。
旋即,他嗤笑著調(diào)侃道。
“難不成說,他躲后面玩女人,讓你苦哈哈的來當苦力了?”
咱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話戳中灰袍男修痛處。
在聽完后,他當即冷聲道。
“長老自然是有正事,況且就對付你這么一個廢物宗主,還用不到他出手,我一人殺你便足夠了!”
甚至沒跟葉凌風過多廢話,在他身上,精純的玄氣如潮水般爆發(fā)而出。
那屬于金丹二重的玄氣威壓涌出,這氣息之強,可要比當初追殺白清清的那幾人強多了。
可只要他們是處在古道宗內(nèi),對葉凌風而言根本沒差。
甚至于,葉凌風還有心情對其調(diào)侃道。
“嘖嘖,看來這是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