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還不知道鐘曉曼這個瘋批去找馮幼薇的事情。
他現在正在去往何思潔家的電梯里。
等來到何思潔在江北租的大house,陳默剛想按門鈴,結果就聽到屋內爆發出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我好不容易才把減肥神藥項目和九價疫苗的項目做起來,現在客戶穩定了,收支平衡要開始賺錢了,你這個時候跟我說要接手項目?
憑什么???!
前期跑項目,找代理,接入內地客戶源的時候,你干什么去了?”
“小妹,別鬧,這是家族的安排,咱們都是何家人,理應為家族的利益著想?!?/p>
“呵呵,說的比唱的好聽。項目在我手里不一樣可以為家族賺利潤嗎?何有琛,明明是你仗著自己是長子,打著家族的名義要摘果子,何必把自己說的那么正義凜然呢?”
“你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這是家族的決定,不信可以回去問老豆。
小妹,你歲數也不小了,別整天在外面胡搞瞎搞了,也該找個如意郎君嫁了。
最近找何家提親的人有很多,而且都是優秀的青年才俊,你著手準備一下相親的事情吧?!?/p>
“我不去?。。 ?/p>
“別任性了,你是知道的,老豆歲數大了,隨時都可能不行,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想給你找個如意郎君。
機票我給你買好了,過幾天你就回家去相親,隨便把項目交接給家族?!?/p>
下一刻。
吱呀!
門被打開了。
一名西裝革履,面色冷峻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等他離開后,陳默這才從黑暗的角落里順著沒關上的門進了何思潔家。
何思潔坐在沙發上,還是那么嫵媚、性感,穿著一套ol白領裝,韓漫身材被這套衣服襯托的淋漓盡致。
只不過此時的她滿臉都是疲倦和悲傷,眼睛紅紅的,眼角還掛著一絲淚痕。
嘭~~~一聲酒瓶開啟的聲音響后,何思潔這才反應過來,愕然的扭頭看過去。
陳默拿著一瓶酒和兩個紅酒杯放在何思潔面前,笑吟吟的一邊倒酒一邊說道:“我還以為你在什么人面前都是咄咄逼人,霸氣外露呢。
合著你也有狼狽的時候啊。”
何思潔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留給陳默一片雪白的脖頸。
“你知道我大姐嗎?”
“當然知道了,何思瓊,坐擁數千億資產的獨立女性,商界絕對女王級別的人物?!?/p>
“那你知不知道,其實姐姐一直不開心。”
何思潔開始一邊喝酒,一邊講述自己姐姐的故事。
何思瓊年輕的時候是個文藝女青年,喜歡莎士比亞,一門心思想去學藝術。
高中畢業后就考上了世界頂級的文學學院,并且是唯一一個被錄取的夏國人。
等她高高興興的拿著offer回家,準備和父母慶?!皦粝氤烧妗保瑓s被父親何鴻火狠狠潑了一盆冷水:“夢想算什么東西?”
何鴻火看也不看何思瓊的錄取通知,直接讓她去申請商學院。
18歲的何思瓊第一次意識到,原來自己的命運并非把控在自己手里。
她要開始走一條被父親安排好的路,不管她愿不愿意。
何思瓊在商界的天賦無疑是遺傳了父親何鴻火,一路順風順水,何鴻火也非常滿意。
直到何思瓊遇到了自己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一名娛樂圈的藝人。
兩人是朋友,更是知己,但從始至終守護著應有的距離,克制才是對這份感情最大的尊重。
即便如此,兩人的交往還是惹怒了何鴻火,并強行把兩人分開。
為了斬斷這段孽緣,何鴻火親自安排棒打鴛鴦”,安排何思瓊跟港城豪門許家聯姻。
這是明擺著的商業聯姻,男女之情在豪門的利益交換下顯得不值一提。
何思瓊很想再叛逆一次,但是她知道自己沒有這個資格。
她首先是何鴻火的女兒,然后才是“何思瓊”。
后來,何思瓊按照何鴻火的意愿嫁到了許家。
可意外的是,那名男藝人竟然用情太深,上吊自殺了。
葬禮上,已經結婚的何思瓊不顧身份的禁忌,堅持為男藝人扶靈。
之后沒過幾年,何思瓊就離婚了。
直到多年后,從陰霾種走出來的何思瓊,再次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
可那個人的身份地位都不怎么樣,何鴻火再一次勃然大怒,堅決不允許何思瓊與那人來往,甚至直接放話說:“如果你跟他在一起,我不會認你這個女兒!家產也沒得分!”
此時38歲的何思瓊,人生仍然不能掌握在自己手里,她再一次向父親妥協,選擇了分手。
那之后,何思瓊不再問風月,只一心一意撲在了事業上,終于成為了何鴻火理想種的商業女王。
“姐姐說從18歲offer被老豆撕爛以后,她就再也沒過過一天開心的日子,整個人都像被一道洪流裹挾著在前進?!?/p>
“她還告訴我,在何家,如果真的想掌控自己人生就只有一條路——事業做的足夠大,大到連老豆都不敢再說三道四!”
“所以,我要一步一步,做大做強!強到讓老豆都不能再對我的人生指手畫腳?。。?/p>
我,何思潔,不做任何人的妻子,只做自己的女王?。?!”
說到這里的時候,何思潔已經喝完第三瓶酒了。
她仰在沙發上,臉上的酒意蔓延到脖子,依稀可以從領口看出已經蔓延全身了。
這種反應是絕對沒辦法裝出來的。
“我相信你能做到的?!?/p>
陳默說完,卻聽見何思潔輕輕“嗯”了一聲。
轉過頭看過去,原來她已經醉倒了,因為穿的是正規的小西裝,加上身材原因,沒有解開扣子側躺在沙發上繃得很緊,呼吸都不流暢了。
陳默搖搖頭,低頭幫她解開。
經過了上次何思潔的算計后,陳默現在是沒啥想法的。
鬼知道屋里是不是有攝像頭?
不過何思潔倒是很警覺,明明已經醉倒了,陳默手剛碰過去,她就抓住了陳默的手。
她沒有力氣說話了,迷離的眼神卻帶著懇求。
陳默不屑的嗤笑一聲,三下五除二脫掉了何思潔的衣服。
何思潔掙扎不了,只能瞪大了眼睛無奈的看著陳默。
陳默笑瞇瞇的脫下了自己的外套。
當何思潔心說,罷了罷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好歹陳默長得又帥又年輕,我也不是很反感他。
下一刻,陳默把外套蓋在了何思潔的身上,然后懶洋洋的點燃一支煙,坐在何思潔身旁抽了起來。
何思潔先是一陣表情錯愕。
接著,嘴角微微翹起閉上了眼睛。
原本很討厭的煙味,不知道為何,在今天聞起來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在這種安心的狀態下,何思潔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