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宋欣洛和楚煜都是在學校食堂吃的。
被一群學生圍在中間。
這一個個的嘰嘰喳喳,實在是對著楚煜太好奇了。
原本都以為這么斯斯文文,看著弱不經風的人,會是家暴的受害者。
直到今天他們親眼所見,其實他才是施暴的一方啊。
宋欣洛學姐竟然打不過他,還被他按在地上摩擦啊。
但是同時男神的形象更加高大了,能文能武,一時間也不知道該羨慕誰了。
甚至在幻想著,這是不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啊。
“學姐,你們是啥時候認識的啊?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宋欣洛塞了一口吃的,“我們啊,從小就認識,我媽和他媽媽是大學同學。”
“哦,那這是不是娃娃親?”
“那倒不是,小時候我倆關系其實不太好,高二的時候他轉學來了我學校,后來我們關系才好了起來?!彼涡缆寤卮?。
“你倆是不是早戀?”
宋欣洛為了避免教壞孩子,笑著說,“不是啊,是高中畢業了之后,才在一起的,當然他向我告白的。”
宋欣洛杵了杵楚煜的胳膊,“是吧?”
楚煜不動聲色的回,“對,哭死哭活求著她跟我在一起的?!?/p>
“哇!”
宋欣洛,“……”戲過了,但好像也是這個意思啊。
“學姐你們肯定會長長久久的,到時候我們要去參加婚宴!”
宋欣洛笑著說,“肯定的啊,再說我們都訂婚了,就算以后彼此看不習慣也分不開了?!?/p>
“哇!”
坐在不遠處的梁遠暮默默地吃著飯,距離不是很遠,可以清楚的聽到宋欣洛說的。
身旁的人都聽著那邊的動靜。
“遠暮,你這好像沒機會了啊。”
梁遠暮涼嗖嗖的瞪了他一眼,“閉嘴?!?/p>
“我就隨口說說嘛,你別總對我這么兇啊?!?/p>
晚上,宋欣洛留著陪他們跑了幾圈,然后就偷偷帶著楚煜溜了。
“我下次再也不要去陪著軍訓了,實在是太累了?!彼涡缆迤约旱难?,左扭一下右扭一下,實在是酸澀的很。
“我也覺得你平時學習已經很累了,剩下的時間還要陪著我,下次就拒絕那么教官吧?!背显谝慌詭颓?。
宋欣洛點點頭,“對,而且還免費奴役我,我才不要再去了呢?!?/p>
楚煜從來就不是什么有氣度大方的人,他沒辦法時時刻刻的陪在宋欣洛的身邊。
所以在他看不到的時候,他不知道梁遠暮會不會去招惹宋欣洛,何況楚煜已經知道了梁遠暮對宋欣洛確實是有心思的,一次又一次熾熱的視線,還有對自己的敵意。
明知道梁遠暮的心思,他就不可能讓宋欣洛和他再有相處的機會了。
“下次那個教官再找你,就和你的導員說一下吧。”
“這種小事麻煩導員會不會不好啊?”
“耽誤你休閑娛樂放松的時間,這是小事?”楚煜反問。
宋欣洛立馬搖頭,“這是第一重要的事!我明天就去找導員。”
耽誤什么,也不能耽誤吃喝玩樂啊。
宋欣洛確實想了辦法,剛好從教學樓出來碰到了導員,無意間就把這事給泄露了出來。
然后導員就去找教官理論了,說奴役自己的學生,平時學習已經很緊張了,加之還要訓練本身就很累,哪又時間再去給你帶新生。
就這樣,宋欣洛解放了。
跟著小姐妹出去都是蹦蹦跳跳的,不過還是要躲著點教官。
“好幾天都沒見到學姐了,她是不來這邊了嘛?”新生嘀咕著。
“學姐不也要上課,應該挺忙的吧?!?/p>
“唉,幾天沒見還有點想念。”
“你這話要是說給人家男朋友聽到,直接把你給打趴下。”
“我就說說?!?/p>
梁遠暮跟在后面正在跑步,內心很復雜。
和楚煜比,好像哪點都比不過,既然都比不過了,還有什么爭的必要。
都過去了三年了,還有什么記得的必要,宋欣洛壓根就沒印象,壓根就不記得他,他還自作多情什么呢?
“下個星期,我們班將會有一場行動演練,一部分同學飾演綁匪,另一部分是警/察,大一新生會配合我們的演練?!?/p>
“那這個怎么選啊?”
“當然是抽簽啊?!?/p>
班上唉聲嘆氣的,畢竟大家都紛紛覺得自己的運氣是最差的。
沒人相想當綁匪,誰不想當警/察呢。
“每五個人分為一小組進行行動?!?/p>
大家一個一個上去抽簽。
宋欣洛隨便抓了一個,回到座位上還沒有打開。
身邊的一個個都打開了。
“有的是警,有的是匪?!?/p>
宋欣洛不緊不慢的打開了,內容倒是沒讓她失望,寫了一個“匪”。
“下個星期,任務開始之前,我們會進行分組,還會給大家派任務,到時候會去基地那邊行動,這次沒有專業的老師陪著你們,一切都要你們自己行動?!?/p>
“好。”一個個的志氣昂揚的。
宋欣洛撐著自己的下巴,看著紙條上面的字,嘆了口氣。
看來想從警,得先體驗一把當綁匪的感覺呢。
反正都是課外活動,而且還這么刺激,一個個的都很興奮。
后面免不了會有交手的情況,休息的時候,不管男生女生都會去訓練。
就連晚上跑步的人都多了很多。
“我們跑什么呢?”高煙勉強才能跟上來,在后面直喘氣。
“鍛煉啊,到時候要是打不過該怎么辦,你說你一個警,到時候被綁匪給打趴下了丟不丟人?!?/p>
“不丟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打不過才是正常的。”高煙厚臉皮的說。
“咱宿舍,我和洛洛是匪,你倆都是警,也不知道大家會不會分在一起?!眳且筇撮_了口。
“不清楚,名單還沒出來呢,估計老師怕我們拉幫結派,所以干脆到那個時候才會宣布?!?/p>
宋欣洛跑在前面,學了一年,感覺終于可以表現一下了,也可以檢驗一下自己的學習成果。
高煙在后面說,“如果兩位大姐和我們分在對立面,稍微手下留情點,交手的時候不要打臉,我會自己趴下認輸的?!?/p>
吳殷檀笑著,“好,不打你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