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凌珩也被驚呆了。
“不會沒氣了吧?”宋欣洛在他面前蹲了下來,伸手觸及了一下他的鼻尖,感受到了微弱的呼吸,松了口氣,“沒涼。”
“那現在怎么辦?要不要報警啊?還是叫個救護車?”
“叫救護車吧。”楚煜說。
最后宋欣洛把包里的東西全都撿了回來,然后好心的叫了救護車。
其實他們也什么都沒干啊。
開關是他自己打開的,被電也是自己拿在手上被電到的。
“我一跑過去,看到這場景差點把我給嚇到。”宋欣洛現在腦子還是那人被電到的場面。
沒想到這軍用的玩意就是不錯啊,威力這么大。
原本還覺得這玩意沒用,現在發現,好用的不止一點點啊。
還能自己制服小偷,看來以后得小心保管了。
幾人等在附近,主要還是怕人出了事。
看到人漸漸地好像意識也恢復了,剛好救護車也趕了過來,那人就這么稀里糊涂的被抬上了救護車。
幾人這才終于可以放心的離開了。
宋欣洛抱著好不容易找回來的背包,翻看著手機,發現他爸爸還是蠻有用的嘛,不但電擊棒派上了用場,連定位儀都幫了大忙。
幾人準備回去之前的廣場,然后打車回家。
突然,三人齊齊的止住了腳步。
互相看著。
“我總覺得好像少了什么?”
凌珩跟著后面點頭,“我也覺得。”
楚煜,“曹玲玲呢?”
“!!!”
宋欣洛看向了凌珩,“人不是跟你在一起嗎?你跟著我們追小偷,她人呢?”
凌珩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腦門上,“我讓她在集市等我們的,結果給忘了。”
“現在已經快八點了,天都快黑了。”
不知不覺都已經到了八點了,拉薩這么一般晚上九點天黑,他們下午玩的時間也過長,之后又去追了小偷。
緊趕慢趕的趕回了之前的集市。
結果這個點這邊的集市都散了。
四周都空空蕩蕩的,環顧了一圈都沒看到曹玲玲的人。
“人哪去了?”
“打電話問啊。”
凌珩有些無奈,“剛剛打了微信,沒人接。”
“打電話啊。”
“沒電話。”
宋欣洛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給她打電話,結果電話關機了。
什么情況,沒電了嘛?
“分開找,你和楚煜在一起,我一個人找,找到了打電話。”
宋欣洛點點頭。
幾人于是在巷子里四處找尋著,一路上問了好多人,都沒沒看見或者沒留意過。
眼看著天就已經完全黑了下去,四周的夜燈也開了起來。
“她到底去哪了,看著天已經黑了,晚上外面不太安全的。”宋欣洛喃喃自語著。
而凌珩一直都在懊悔,明明說好讓她等自己的,結果自己去了那么久,最后還完全給忘了。
曹玲玲一定是過來找他們了,現在到底去哪了?為什么電話也不接了。
幾人跑的滿頭大汗,隨意坐在了石階上。
“報警吧?”凌珩看向二人。
宋欣洛搖搖頭,“時間太短了,二十四小時才給報警,我們再去找找,她或許找不到我們應該會回去之前的位置等我們的吧?凌珩你去集市守著,我和阿煜再去附近看看。”
凌珩點了點頭,隨后跑去了之前的集市。
他記得當時拉著曹玲玲站在了這里,說讓她等他的,現在他來了,她人呢?
凌珩頹廢的蹲在地上,又開始一遍遍的撥打著電話,依舊是關機了。
不會是出事了吧?
凌珩還是決定繼續去打聽打聽。
突然看見不遠處一個披頭撒發的女孩子一瘸一拐的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凌珩緊擰著的眉頭終于舒展了,三兩步的奔了過去,雙手緊握著曹玲玲的胳膊,“你人去哪了?”
曹玲玲看到了凌珩突然就紅了紅眼睛,吸了吸鼻子,實在是太心酸了。
“怎么還哭了,我又沒罵你哭什么,別哭啊。”凌珩有些慌亂,一時間手足無措著,“別哭了,是我不好,是我把你弄丟了,別哭了。”
凌珩輕聲的哄著她。
曹玲玲微微搖搖頭,她就是太高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沒有。”她不想哭的,可是卻突然控制不住了。
楚煜就稍稍的彎了一下身子,然后拿出紙巾給她才眼淚,一直陪著她,等著她平復情緒。
曹玲玲哭的都開始打嗝了。
凌珩伸手揉了揉她的頭,“乖了,不哭了,發生了什么跟我說說好嗎?我們都找你好久了,先給喏喏也沒發條信息說你回來了。”
曹玲玲點了點頭,等心情平復好之后說,“我原本就在這邊等著你們的,可是看你們好久都沒過來了,然后又聽到了救護車的聲音,還聽到好多人說那邊打架了有個人受傷了,我當時就慌了,我以為是你們出事,準備給你們打電話的,但是今天用了太多手機,手機在包里就已經關機了,我就打車去了醫院,結果找到之前那個小偷,我才知道是我弄錯了,你們沒出事。”
凌珩在她面前慢慢的蹲了下來,然后掀開了她的褲腿看到膝蓋上面觸目驚心的劃痕,“摔了?”
“嗯,當時打車的時候摔得。”當時也沒覺得多疼,但是現在突然發現真的太疼了。
凌珩又檢查了另一只褲腿發現這只腿沒受傷。
“疼不疼啊?”
曹玲玲想點頭,但是最后又搖了搖頭。
凌珩在她面前蹲了下來,然后說,“上來,我背你回去。”
“沒事,我自己走可以,不疼的。”
“你受傷是因為我沒把你照顧好對你負責也是應該的。”凌珩也同樣堅持著。
最后曹玲玲還是乖乖的爬上了他的背。
宋欣洛和楚煜收到了信息,連忙跑了過來,發現凌珩正背著曹玲玲。
“怎么了?受傷了?”
曹玲玲輕聲說,“摔了一跤,沒什么事。”
“你去哪了,差點嚇死我了,我就想著要是再找不到你我就報警了,還好沒事,嚇死我。”
“沒事,好好的。”
“哪好好的了,不是還傷著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