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些照片都需要保密的,要等雜志出來才行。”宋澤銘試圖掙扎一下。
周韻臉上斂去了笑容,“我給你半個小時。”
“……行行行,我去想辦法。”
宋澤銘去了公司果然的把這種難題交給了秘書。
他的秘書是個畢業(yè)沒多久的小伙子,平時工作兢兢業(yè)業(yè),很努力認(rèn)真。
“宋總,你這么關(guān)心這次的雜志照片啊?”
“是我媽想看。”宋澤銘正在看文件,頭都不愿意抬。
宋澤銘回來僅僅三個月,就已經(jīng)從經(jīng)理升到了副總,期間談下了兩個大合作,還都是跨國的。
他父親估計再管公司兩年,就要退休了,到時候就會交到他手上了。
“啊?可我要怎么去要底圖啊?”小秘書愁眉苦臉,這種難題為什么交給他了。
“隨便鄒些理由。”
“……”小秘書訕訕的退了出去,關(guān)上了門。
洛以夏一覺睡到七點半,八點半還有課。
都快到了八點,她才爬了起來。
下意識的打開手機(jī),發(fā)現(xiàn)昨天晚上給宋承頤發(fā)的信息也沒回。
手機(jī)上面有宋承頤凌晨打的三四個電話,怎么不回信息,打電話啊,昨晚睡覺的時候手機(jī)好像靜音了。
洛以夏隨即就回了電話過去,但是并沒有人接聽。
他現(xiàn)在是在忙嗎?
洛以夏雖然有些疑惑,但也并沒太在意。
當(dāng)一天的課程結(jié)束,回到公寓時,洛以夏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下班的時間了,怎么還沒下班,而已,已經(jīng)一天了,整整一天,洛以夏都沒收到他的信息。
以前明明黏人黏的厲害。
隨即,撥通了宋承頤的手機(jī),結(jié)果那邊無人接聽,再多打幾次還是一樣。
什么情況?
洛以夏還準(zhǔn)備今晚給宋承頤做好吃的,還特意去了超市,買了許多的食材,雖然都是自己愛吃的。
打了個電話給之前科室的朋友。
才知道,宋承頤今天休息,壓根沒去醫(yī)院上班。
所以,人跑哪去了?
是不是還沒回來?
洛以夏去了廚房,開始捯飭著晚飯,說不定自己做好,他就回來了。
她并不擅長做菜,在家一直都是宋承頤做的,她想著宋承頤回來,要是看到她做的菜,說不定還會夸獎她呢。
天漸漸暗了,城市的霓虹燈早已亮起,洛以夏還是沒等到人回來。
她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
不會的,從沒這樣過,宋承頤從來不會一聲招呼不打就不回來的。
明明昨天,昨天早上,二人還在車上拌嘴。
洛以夏拿起手機(jī),又嘗試的打了幾次,發(fā)現(xiàn)還是打不通。
最后打給了宋澤銘。
這次電話倒是很快被接通。
“澤銘哥……”洛以夏開口很是慌亂。
“怎么了?”宋澤銘微微蹙眉,他聽出了她聲音中的慌亂,無措和恐懼感。
“你知道宋承頤在哪嗎?他已經(jīng)一天沒聯(lián)系我了,我打電話去醫(yī)院,他同事說他今天休假,他也不接電話,是不是在家里啊?”
那頭沉默了良久,之后,宋澤銘愧疚的說,“我昨晚告訴了承頤……你在外面拍雜志,他今早四點下班后,直接在醫(yī)院開車回了家,然后問你的事。”
洛以夏立刻知道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這次,宋承頤是真的生氣了。
這是第一次,第一次他因為生氣所以躲自己遠(yuǎn)遠(yuǎn)的,上次生氣,他只是和自己分開了住,這次就連見都不想見自己了嗎?
“夏夏……對不起……是哥多嘴了……”
“沒事哥,遲早他都會知道的,不過,你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嗎?”洛以夏急匆匆的關(guān)上了門,出去了。
“你別急,我想辦法給你找找。”宋澤銘其實找人很簡單,手機(jī)定位,或者查看銀行卡消費記錄。
他打了兩通電話出去,最后得知,他弟竟然在外面開了房間?
這得醋意多大,才會躲著自己的媳婦呢。
隨即,把酒店的地址給洛以夏發(fā)去了。
洛以夏跑到路邊打上車就開了過去。
一路上她都在緊張,在反思,這是第一次他生這么大的氣,氣到都不管自己了。
可是自己真的只是想之后再和他說,之前怕宋澤銘先告訴他,就是擔(dān)心他有這些反應(yīng),但沒想到這反應(yīng)這么大。
這酒店,洛以夏并不知道,不過也不清楚是不是宋氏名下的。
匆匆的跑去了前臺。
“顧客,晚上好,請問您需要什么樣的服務(wù)。”
洛以夏一路狂奔了過來,到現(xiàn)在還在大喘氣。
“我……我想找人……”
“這位顧客,很抱歉,我們很注重客戶的隱私,所以不能向您透露我們顧客的信息。”前臺掛著招牌式笑容,搖頭拒絕。
“我知道他的所有信息,宋承頤,九七年,身份證號碼,34242519970324……”洛以夏一連串的報出了宋承頤的身份證號碼。
前臺疑惑的跟著查詢了一下,就發(fā)現(xiàn)了今天登記的這個高瘦帥哥,只是礙于對客戶的保密,前臺還是笑著說,“不好意思,您要是找朋友的話,麻煩您先和他聯(lián)系一下,我們有我們的規(guī)定。”
“可他不接電話啊。”洛以夏語氣著急。
“那就很抱歉了。”
洛以夏著急的攥著手機(jī),然后又給宋承頤打了兩通電話紛紛還是無人接聽。
最后只好帶著染紅的雙眼,可憐巴巴的看著前臺,“我……我和我老公吵架了,他生我的氣,所以就跑來了這里,是知道他就在這棟大樓的,我只想知道在哪個房間。”
“我們真的很抱歉。”前臺繼續(xù)胃藥搖頭拒絕。
洛以夏抿了一下唇,立馬拿出自己的身份證,“麻煩給我開間房。”
洛以夏開的是一件普通套房的。
她手里攥著前臺遞過來的房卡,總覺得宋承頤也就是今天才來入住的,所以肯定就在自己房間附近。
自己是706,宋承頤可能就是705,704……
應(yīng)該隔的不遠(yuǎn)。
想盡辦法的坐上了電梯,到了樓層后,就開始一個又一個的拍開了自己之前的房間門。
只換來了一聲又一聲的謾罵或者白眼。
一直探了十幾分鐘后,酒店的老板們,就開始著急了。
這姑娘是不是有點傻啊?是不是瘋子?
許多工作人員,都跑來了七樓。
宋承頤剛從外面吃了晚飯過來,手里還拎著一杯奶茶,雖然自己不喝,但也許已經(jīng)成習(xí)慣了,只要看到就一定會買一杯,好像自己身后總會有那么根尾巴。
就算明知道,今天因為賭氣所以跑出來只有自己一個人住。
但還是買了一杯,一會自己一定要嘗嘗,到底有多好喝,每次洛以夏一喝,魂都被它吸去了。
只是沒想到原本冷清的電梯,一下子上了這么多人。
而且一個個看樣子還是不好惹的。
怎么來啊?來酒店打群架的嘛?
但是在路過七樓的時候,還是停了腳步,跟著大家一起去看熱鬧。
宋承頤從小就是對八卦還有湊熱鬧不沾邊的,但是這次總覺得自己要是不來,或許會失去什么。
誰知道站擁擠的人群中,就看到了小姑娘坐在地上撒潑的樣子。
宋承頤努力掙了好幾下眼睛。
“這確實是家里的小野貓可是怎么就跑到這里來了,他們這是在鬧什么嘛。”
誰知道還沒走近,就聽到了震耳欲聾的聲音。
“你們就告訴我人到底在哪個房間,這樣我就不會在騷擾其他人了。”
“小姐啊,我們對客戶的私人信息保管的很好,既然您是他朋友,你就要和他去好好溝通。”酒店工作人員想去拉她起來。
可洛以夏還是使勁晃悠的,“不對,是老公老公,不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