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傅星野這座靠山,舒蔓在她眼里不過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她剛要出門,手機響了,是傅懷云。
“呦~傅總,你這個大忙人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宋眠語氣帶著慣媚。
傅懷云:“我把江眠接到我這了,寶格麗酒店301,你來找我吧!”
“喲,多謝傅總操心!”宋眠頓時眉開眼笑,走到窗邊點了根煙,深吸一口,語氣變得貪婪,“傅總,話說,傅星野這一死,我們家星雨是不是也有資格分恒川的股份了?哈哈哈哈哈,這可真是天降橫財啊!”
“當然有資格,具體事宜我們見面再聊,”傅懷云的聲音聽不出波瀾,“過來時低調點,別帶人,現在風聲緊,小心為上。”
“明白明白!”宋眠喜滋滋地掛了電話,毫不猶豫地獨自開車出門。
到了酒店,301的房門虛掩,她走了進去,心里還做著瓜分恒川的美夢,卻發現沙發上只坐著一個陌生男人。
她心里咯噔一下:“你是誰?傅懷云呢?”
陳遇站起身,臉上掛著笑容:“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遇,傅總讓我來送你和你老公團聚。”
宋眠看著他手里拿著的麻繩,小腿發軟,連連后退,“你,你不要過來,我很有錢,你要多少錢我都能給你!”
她轉身開門就要跑,結果被宋眠抓住,一把推在了地上。
宋眠蹲下身看著她,“傅總給你選了兩個死法,上吊或者是割腕,我個人覺得割腕會很痛苦,所以我建議你自己上吊!”
死亡的恐懼籠罩著宋眠,她徹底崩潰,歇斯底里地尖叫:“不!我不要死!傅懷川那個老不死的!他以為殺了我就能滅口嗎!他干的那些臟事別想瞞住!我要報警!我要和他同歸于盡!”
宋眠已經徹底癲狂了,她發了瘋般沖了出去。
目的已經達到了,陳遇坐在沙發上,他把手上的繩子一扔,打了一個電話。
——
陳遇回到恒川總部,向傅懷云復命:“傅總,宋眠處理干凈了。”
“阿遇你做事,我放心,明天傅星野的葬禮你陪我一起參加吧。”
傅懷云看了眼手機,“這兩天怎么都沒看到開然?他又去哪鬼混了?找到他,讓他明天一定要出席葬禮。”
“是,我這就去找少爺。”陳遇轉身,臉上恭敬的神色瞬間褪去,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
此時的傅開然,正在“迷霧”酒吧里醉生夢死。
他左擁右抱,享受著眾人的吹捧,舉著酒杯大喊:“敞開了喝!今晚全場的消費,本少爺買單!”
人群爆發出熱烈的歡呼!
上一次有這種手筆的還是傅星野!
如今傅星野死了,傅懷云坐上了恒川頭把交椅,傅開然自然就是京都新一代的太子爺,他要享受站在頂峰的感覺!
幾杯烈酒下肚,傅開然看中了舞池里一個身段妖嬈的女孩。
他舔了舔嘴唇,對身后的保鏢使了個眼色,遞過去一小包東西:“去,放進她酒里,一會兒給她送到我房間去。”
他看著保鏢走到女生身邊,成功地下藥,傅開然興奮得渾身發顫,但是他覺得還不夠勁,自己從包里摸出一袋白色粉末,晃晃悠悠地走向衛生間。
“滾!都給老子滾出去!”他對著衛生間里的人吼叫。
其他人見是臭名昭著的傅開然,嚇得立刻躲開。只有一個男人背對著他,站在洗手池前慢條斯理地洗手,一動不動。
“你他媽的沒長耳朵!沒聽見我說話?”傅開然借著酒勁,揮拳就要砸過去,結果男人一回頭,他的拳頭硬生生地僵在半空中。
“呦,宋少?怎么是您啊!您也來找樂子?”傅開然雖然比宋卓佑大,可是他爸叮囑過他,傅星野身邊這幾個朋友以后都是合作伙伴,惹不得,所以他收斂了脾氣,變得格外客氣。
宋卓佑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東西上,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你這玩意兒不行,我那兒有剛到的好貨,勁頭足,你要不要試試?”
傅開然聽到他主動邀請自己,心里開心得不得了:看吧,傅星野一死,連宋卓佑都得來巴結我!
他立刻搭上宋卓佑的肩膀:“還是小宋夠意思!帶路帶路!”
宋卓佑強忍著惡心,推開他的胳膊:“跟我來吧。”
兩人從VIP通道離開酒吧,剛走到后巷暗處,一個黑影走到傅開然的身后,用一塊手帕死死捂住傅開然的口鼻,他掙扎了兩下,很快就不動了。
宋卓佑嫌棄地踢了腳倒在地上的傅開然:“你是什么貨色啊,也配叫我小宋!”
阿志從陰影里走出來,利落地將人塞進后備箱。
“小宋少爺,老板說明天十點,通知媒體到南山,這場葬禮,人越多越好。”
“讓我野哥放心,保證場面盛大。”
——
葬禮當天,南山墓地。
傅家上下,除了傅開然,悉數到場。
“那個混賬東西到底死哪兒去了!”傅懷云面色不悅,低聲問陳遇。
他剛掌權,兒子就缺席表弟的葬禮,一定會被媒體大做文章。
“只在他常去的酒吧衛生間找到了他的私人物品,人至今聯系不上。”陳遇小聲匯報。
傅懷云心頭猛地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縈繞心頭,可是沒來得及細想,人群一陣騷亂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舒蔓和傅懷川來了!
舒蔓被關芷婷攙扶著,短短幾日,她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神呆滯,渾身散發著悲傷。
傅懷川穿著黑色西裝,站在一旁,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傅懷云立刻換上沉痛的表情,走到傅懷川的身邊,“老二,別太傷心,畢竟舒蔓肚子里還有星野的骨肉,你得振作。”他在媒體面前展示他傅家大哥的氣場。
作為殺人兇手,傅懷云表面悲傷,心里卻笑瘋了:老二,當年爸偏心你把公司交給你,現在兜兜轉轉,還不是落回我手里!老婆死了,兒子死了,女兒就在你身邊,你也認不出來!這就是你和我作對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