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利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中,車內卻彌漫著關芷婷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
“喂!大塊頭!”
她忍不住戳了戳正在開車的阿東,“你們傅總認識我們蔓蔓嗎?剛才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他救了蔓蔓?”
“說話???你怎么不說話呀?”
聽著關芷婷的追問,阿東還是專心開車,沒有理睬她。
成為傅星野貼身保鏢的第一天,他就知道:不該聽的不聽,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說的不說!否則,傅星野有無數種方法讓他永遠開不了口!
他自己其實也很困惑:
老板今晚的行為太反常了!這些年,投懷送抱,花樣百出的女人如過江之鯽,何曾見老板對誰施以援手,甚至被吐了一身都沒有生氣!他可是有嚴重的潔癖!
奇怪!太奇怪了!
“切,悶葫蘆!”關芷婷得不到回應,身體靠回座椅,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睡的人事不省的舒蔓,恨不得立刻把她搖醒審問。
她腦子里已經飛速編織出八百個狗血離奇的故事版本。
傅星野那尊煞神,什么時候做過虧本買賣?沒把她們連人帶麻煩一起扔出去就算仁慈了,居然還如此體貼周到!這里面絕對有鬼!
——
頂層公寓。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華的京都夜景。
傅星野剛沐浴完,墨色真絲睡袍松垮地系著,露出緊實的胸膛線條。
濕漉漉的黑發隨意垂落,增添了幾分慵懶。
“老板,處理好了?!卑⒅竟Ь吹卣驹诳蛷d。
“嗯。”傅星野夾起香煙,煙霧升起,將他的五官籠罩在一片朦朧之后,看不清神色。
“只是……”阿志一絲遲疑。
“說。”傅星野的聲音十分輕,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阿志上前一步,將一枚極其微小的黑色裝置放在茶幾上:
“這是在那個男人身上搜到的“針孔攝像機”。走廊發生的一切,包括舒小姐和您,都被錄下來了?!彼D了頓,補充道:“人扔進警局前一直昏迷,我在他手機里植入了定位,隨時可以追蹤?!?/p>
傅星野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懊造F”二樓,身份篩選嚴格,只有會員才能入內。
那個男人一身的痞氣,絕非富家公子。
整件事都透著一股精心設計的、令人作嘔的陰謀氣息。
“查清楚他的底細?!备敌且霸谶@個名利場摸爬滾打多年,這點下作伎倆,在他眼里如同兒戲。
“另外,再去查一個人……”
“是!”阿志領命,心中疑惑更甚!
老板向來冷漠,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次怎么對舒家大小姐的事如此上心?難道涉及什么隱秘的商業博弈?他甩甩頭,壓下好奇,轉身退下。
掙錢要緊!老板的心思不是他能揣測的!
偌大的公寓只剩下傅星野一人。
他在落地窗前來回踱步,指間的煙明明滅滅。
舒蔓那張帶著醉意、大膽又脆弱的臉,毫無預兆地闖入腦海。那雙迷蒙的雙眼,紅潤的雙唇,還有……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曾攬過她腰肢的右手。
指尖仿佛還殘留著一絲微妙的記憶——那柔軟的腰肢,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著溫熱。
更清晰的是她身上那股獨特的味道,并非濃烈的香水,而是一種淡淡奶香的,又像陽光下曬過的棉被,讓人安心又撩撥著神經。
喉嚨莫名地一緊,一股燥熱感悄然蔓延。
傅星野想要驅散這突如其來的異樣。他抬手,將燃盡的煙蒂狠狠摁熄在水晶煙灰缸里。
“咔噠!”
打火機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深深吸了一口新點燃的煙,辛辣的尼古丁氣息強勢地壓下了胸腔里那絲不該有的漣漪。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如鷹隼,冰冷而清醒。
——
城市的另一端,一臺電腦屏幕閃爍著幽光,映出一張因暴怒而扭曲的臉。
“廢物!全是廢物!”陸沉一拳狠狠砸在鍵盤上。精心策劃的局,眼看就要得手,卻被半路殺出的傅星野徹底攪黃!“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舒蔓……你運氣倒是不錯!”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定格的畫面——正是傅星野將舒蔓護在懷中的瞬間。
傅星野那張令人嫉妒的俊臉,在模糊的偷拍視角下依然帶著迫人的氣勢。而舒蔓,那個在他面前永遠矜持、連手都不肯讓他多碰一下的舒蔓,此刻卻依偎在另一個男人懷里!
妒火瞬間吞噬了理智,燒得陸沉五臟六腑都在灼痛!
“好啊,舒蔓!剛跟我解除婚約,轉身就爬上了傅星野的床!”他咬牙切齒,“裝得那么清高,那么冰清玉潔!結果呢?對著別的男人就能主動投懷送抱!”
“賤人!裝模作樣的賤貨!”
陸沉眼中翻涌著瘋狂的占有欲和毀滅欲,“你以為攀上傅星野就高枕無憂了?做夢!老子看上的東西,就一定要弄到手!你等著……舒蔓,你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