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他們跟前,竟赫然出現一扇宏大無比的大門。
那大門高聳入云,仿佛連接著天地,其上符文閃爍,帝氣流轉,給葉長青帶來了如山般沉重的壓力。
“這是什么?”
葉長青滿臉震驚,目光緊緊鎖住這扇散發著神秘氣息的大門。
“冥嫣后院!”
狐芊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隨后緊緊抓起葉長青的手,如疾風般直接飛了進去。
下一刻,兩人瞬間出現在一處山巔之上。
四周迷霧繚繞,如輕紗般飄蕩,絲絲縷縷的滲人氣息在空氣中彌漫開來,仿佛隱藏著無盡的秘密和危險。
在兩人的不遠處,一扇寬大的山洞靜靜佇立,洞內隱隱透出絲絲光亮,在這陰森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神秘。
狐芊芊沒有絲毫猶豫,帶著葉長青徑直朝山洞走去。
只見她抬手便是一掌,看似隨意的一揮,卻蘊含著磅礴的力量。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山洞之外隱藏著的陣法如脆弱的玻璃般轟然炸開,光芒四射,碎片飛濺。
“這……”
葉長青不禁暗自咋舌,狐芊芊此刻所展現出的實力,似乎遠超他的想象,竟比他預估的還要強上三分。
不知為何,他心中忽然涌起一種異樣的感覺,仿佛自己像是在吃軟飯一般。
葉長青還沉浸在這奇特的思緒中胡思亂想時,洞內忽然傳出一道靈動清脆卻又帶著幾分威嚴的聲音。
“誰,膽敢私闖本宮的洞府,找死不成!”
那聲音在山洞內回蕩,震得空氣嗡嗡作響。
狐芊芊帶著葉長青,漫不經心地朝著洞內走去,同時高聲回應道:“冥嫣,這么久不見,就是這么招待老朋友的?”
洞內,冥嫣的身子猛地一陣顫抖,為何這道聲音如此熟悉?
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直到狐芊芊與一名男子走到她的跟前,她的眼中瞬間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嘴唇顫抖著說道:“你……你……”
“我不是死了嗎?”
狐芊芊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眼神中透著一絲玩味。
想當初,九尾女帝硬撼天道,最終香消玉殞,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在整個仙州都傳得沸沸揚揚,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怎么,自己都這么狼狽了還來看我的笑話?”
身為準帝的冥嫣,一眼便看出了狐芊芊修為也倒跌了不少,此刻一臉憤恨地盯著面前之人,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自己如今這般凄慘的境地,皆是拜此人所賜,她心中的恨意如滔滔江水,洶涌澎湃。
她本是魔族中天賦絕倫的天驕,早在一千年前,便有望突破桎梏,成就帝業,正道成帝。
然而,就是因為面前這個女人所下的毒,讓她永遠地停留在了準帝巔峰,如今更是實力暴跌,僅有大羅一階的真實實力。
“我可沒有看你笑話的閑情,我是來幫你解毒的。”
狐芊芊依舊面帶微笑,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隨后猛地將葉長青一把推上前。
冥嫣所中的毒,其實解開的方法并不復雜,只需一點陽氣入體即可。
但關鍵是,狐芊芊在她體內種下了一道特殊的陣法,使得她無法與男子行那閨中之事,自然也就無法輕易解毒。
冥嫣警惕地看著他們,冷哼一聲道:“你不怕我解了毒就殺了你。”
狐芊芊輕輕一笑,那笑容仿佛帶著無盡的深意,緩緩說道:“你不會的,因為陣法我會一點!一點!地解……”
“你……”
冥嫣氣的渾身發抖,她感覺自己再次被羞辱了。
狐芊芊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讓她每次想要解毒,行男女之事時,都得經過她的同意嗎?
倘若真是如此,她確實不能立刻殺了狐芊芊,畢竟她體內的毒素不可能一次就全解,這毒素在她體內可是繁衍了一千年!
隨后,冥嫣不再猶豫,魔煞宮此刻正遭受玉清觀的猛烈進攻,她沒時間再與狐芊芊在此斗嘴。
她將目光轉向葉長青,語氣中滿是調侃與不屑:“這就是你給我找的男人?
瞧這年紀了才太乙二階,如此廢物,你的眼光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差了?”
葉長青臉色瞬間一沉,感覺自己被深深冒犯了。
畢竟他人生的前十八年都未曾修煉,能達到如今的實力已然殊為不易。
不過,他也能理解這女人為何會如此輕視,畢竟如今仙州的頂級天驕不少都已達到太乙三階。
以這女人曾經的天賦,估計也是與那些頂級天驕同一梯度的存在。
狐芊芊不再理會冥嫣,只是給了葉長青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便翩然離開了洞府。
“姐,別走啊!”
葉長青心中暗自叫苦不迭,狐芊芊這一走,他頓感自己仿佛置身于危險的邊緣,安全感驟失。
“別叫了,等我用完你,你恐怕也離死不遠了,好好享受這最后的時光吧。”
冥嫣一邊說著,一邊猛地將葉長青推倒在地,而后如餓狼撲食般兇狠地撲了上去。
她壓根不清楚葉長青和狐芊芊之間的關系,自然而然地認定葉長青不過是狐芊芊抓來羞辱她的工具。
而且她覺得,葉長青成了她的男人之后,那個妖狐定然不會留葉長青的性命。
在雙修的過程中,因為冥嫣境界遠高于葉長青,且她還擁有帝品體質——魔煞帝體,葉長青只覺修為如坐火箭般飛速提升。
“你怎么還有仙五品雙修法?”
雙修中途,一股溫暖而磅礴的力量涌入自己體內,冥嫣不禁滿臉驚愕,難以置信地看向葉長青。
這個男人似乎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
雙修比大多數的魔功提升修為還要快,便成為了修行者最喜歡的一種功法。
但是雙修之法本就稀少,以她曾經的地位都沒有見過一部帝階雙修之法。
而仙五品,也就是偽帝法更是掌握在一些帝族之中,從不外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