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漫漫。
有的廂房內(nèi)笛歌浩蕩。
有的廂房卻血?dú)馑囊纭?/p>
房間內(nèi),葉長青、葉杺兒和葉靈兒三人盤坐在同一張床榻之上。
三人一人服用了一枚血魂丹。
此時周身血光彌漫。
“轟!”
“轟!”
接連兩聲轟鳴聲,葉杺兒和葉靈兒先后睜開了雙眸。
“姐,我突破到通脈境了。”
葉靈兒興奮道。
由于體質(zhì)的原因,多年來飽受折磨,她已經(jīng)許多年沒有突破修為了。
此時葉靈兒難免興奮。
見妹妹突破且不再受病痛折磨,葉杺兒總算是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比起自己的突破,她更希望妹妹好。
即使此時葉杺兒已經(jīng)突破到了通脈境巔峰。
要知道,蓬萊島的第一天驕也不過這個修為。
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葉杺兒很有可能也登上了地榜前百之列。
兩人起身下床離開了屋內(nèi),不再打擾葉長青修煉。
而當(dāng)兩人剛剛離去,葉長青便睜開了雙眼。
感受到自己體內(nèi)雖說氣血強(qiáng)了一點(diǎn),但還是沒有突破。
葉長青不禁感嘆,看來得多生點(diǎn)孩子了,有了系統(tǒng)的獎勵肯定能輕松突破。
不過現(xiàn)在他還沒找到合適的對象。
葉杺兒和葉靈兒姐妹倆雖說在同輩中算是有點(diǎn)天賦,但是還不夠。
孩子的天賦越強(qiáng),他所能得到的獎勵就越好。
而孩子的天賦取決于父女雙方。
所以他孩子的母親天賦必須要強(qiáng)大。
至少,也要那什么天榜前五吧?
葉長青起身,抓起了熟睡的狐芊芊抱在懷中,輕輕地揉搓著。
這一刻,葉長青一臉詫異。
“居然突破到通脈境巔峰了?”
這狐貍的天賦也太高了吧。
睡一覺就達(dá)到了年輕一輩難以企及的地步。
明日怕是就能突破到金丹了吧?
感受到被人揉捏,狐芊芊一臉不爽地睜開了雙眼。
“喂,你干嘛?”
葉長青沒有回復(fù)狐芊芊,而是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不自覺地開口,
道:“你什么時候才能化形啊?”
“啊?”
狐芊芊一臉狐疑。
不過還是回道:“渡劫境啊,你要干嘛?”
“要!”
……
“葉——長——青!”
狐芊芊憤怒怒吼。
“喊那么大聲干嘛,我又不聾。”
屋外,葉杺兒和葉靈兒剛要離去,便被一群人給圍堵住了。
“大長老?”
見到葉滄海,葉杺兒拳頭下意識地攥緊,這一切都是此人一手策劃而成。
平日里老實(shí)本分的大長老,在父親消失的一瞬間便暴露本性。
看著此時依偎在葉滄海懷中的葉覃,葉杺兒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
竟然覺得他們倆似乎已經(jīng)不是普通的父女關(guān)系了?
“大長老……你什么時候找了一個小情人?”
就在這時,葉靈兒天真地講了一句另全場寂靜的話。
下一刻,一名侍衛(wèi)拔刀便向葉靈兒砍去。
“污蔑大長老和小姐,你該死!”
這一刀,力拔山兮,空氣都微微震顫。
“想動小妹,先過了我這關(guān)。”
葉杺兒見狀,拔劍擋在葉靈兒的身前。
劍氣凌厲。
刀劍相碰,火光閃爍。
“呲啦……”
在侍衛(wèi)驚恐的眼神中,他手中的長刀竟然不堪重負(fù),開始出現(xiàn)了絲絲裂紋。
“砰!”
長刀應(yīng)聲斷裂,從侍衛(wèi)的手中脫落。
長刀斷了,但葉杺兒手中長劍卻是氣勢不減。
沒有了武器的侍衛(wèi),就如同待宰的羔羊。
長劍直入胸膛,穿腸破肚。
侍衛(wèi)無力倒地,口中還在不斷呢喃:“你……你竟然……突破到通脈境巔峰了!”
“哼,以下犯上,該殺!”
葉杺兒冷聲道。
“我的人你也敢殺。”
葉滄海臉色陰沉,推開了依偎在懷的美人。
一柄巨斧憑空而現(xiàn),紫府境的修為如同猛獸般四散。
感受到這沉重的,令人伸不直腰的氣息,葉杺兒兩人瞬間臉色蒼白頻頻后退。
“開天斧!”
只見葉滄海手中巨斧震動,不到三息時間便已放大十倍有余。
巨斧身后更是浮現(xiàn)出百丈虛影,通天兇氣,遮天蔽日。
而虛影的主人正是葉滄海!
虛影手持百丈巨斧,眼冒精光,無比猙獰。
“這這這……”
“這是大長老的法相!”
修為達(dá)到紫府境,便可聚形為相,法相需要雄渾的靈力,以及強(qiáng)大的神魂作為支撐。
以靈為“形”,以魂為“神”,幻化出比自身強(qiáng)大數(shù)倍的天地法相。
而這一切都需要修煉到紫府境,打通特定的經(jīng)脈,從而開辟“相宮”,相宮乃是法相存放以及修復(fù)的地方。
也正因為這法相的存在,紫府境與元嬰境的差距成倍增長。
更是在這一階段,沒有了什么天驕越階而戰(zhàn)之說,這無異于以卵擊石。
法相現(xiàn)世,蓬萊島各處強(qiáng)者瞬間朝著葉家投來了無數(shù)的目光,如此驚天的大戰(zhàn),必定會引來不少目光,此時無數(shù)的強(qiáng)者都在觀望著這一場戰(zhàn)斗。
這些人中,比葉滄海強(qiáng)大的不再少數(shù),但每個人凝聚的法相都是有很大區(qū)別的,他們或許可以從葉滄海的法相中得到某些啟發(fā)。
葉滄海的眼神兇神惡煞,仿佛能夠震懾世間一切,法相抬起粗壯的手臂,裹脅無盡之力,向著葉杺兒兩人以及身后的廂房砍去。
“這一斧落下,那兩個賤人必死無疑。”
葉覃的眼中興奮無比,這一天,她等得太久了。
“咻!”
一股破空聲自底下廂房之中炸響,隨著這一道聲音,一抹黑白二色光暈流轉(zhuǎn)的氣體穿透廂房,向著半空中的巨斧直擊而去。
陰陽二氣,宛若星河,周身道紋密布,嗡鳴聲下,這散發(fā)著灼灼光點(diǎn)的太極之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撞上了那柄巨斧。
“這是什么?”
葉滄海在這黑白二氣中竟感受到了威脅,但既已出手,便沒有了回旋的余地。
葉滄海硬著頭皮,欺斧而上。
強(qiáng)烈的撞擊僅僅在一瞬之間便已將巨斧轟得四分五裂。
法相受損,這種傷害直擊靈魂,葉滄海頓時口吐精血,身形恍惚,隨時都會昏死過去。
“怎么可能!”
葉滄海在這一瞬間仿佛蒼老的幾歲,氣息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