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澤帶著米驊和于劍鋒一起前往二叔顧安居的住所。
以顧澤對二叔顧安居以及二嬸涂桂花的了解,他們是斷然不可能乖乖交出賠償款的。
所以在昨天晚上,顧澤已經聯系好了湖城最好的律師,并且把協議發給了對方。
因為手里的協議,所以對方表示這場官司幾乎是沒有什么懸念的。
律師現在應該已經在趕往金城的路上了。
而且他通過一些關系,聯系上了法院的人。
對方表示,只要證據確鑿,就會按最快的速度處理。
二叔顧安居的住所位于金城郊區,是一套自建房,有三層樓,這是當年顧澤的父親和他二叔顧安居合力建的。
也就是說這一棟房子實際上有顧澤的一半。
但是當初顧澤的撫養權判給顧安居之后,房子自然而然的就歸顧安居所有了。
顧澤一行三人來到顧安居的住所。
進了院子,二嬸涂桂花正在院里澆花,看到顧澤來了之后,哼了一聲就轉身回到屋里。
顯然是不歡迎顧澤的到來。
顧澤帶著米驊和于劍鋒一起進到屋里。
因為今天正好是星期六,所以顧安居一家四口都在。
二叔顧安居、二嬸涂桂花、堂姐顧菲、堂弟顧國明。
不過看到顧澤來了之后,沒有一個人愿意理他,都在自顧自地看著電視。
顧澤無所謂地笑了笑,走到客廳中間。
把手里的協議放到茶幾上說道:“顧安居,這是你當年簽的協議,趕緊把我爸媽的賠償款給我!”
“我也不為難你們!”
“這房子我也不要了,就當是住在這里幾年的費用吧!”
顧澤連二叔都不叫了,直接叫顧安居,對于他這個二叔,他在這里住的幾年都有陰影了。
“什么協議?什么賠償款?”
“我不知道!”
“顧澤,你別聽你小姨他們胡說八道,根本沒有這回事!”
顧安居矢口否認道。
“顧安居,你感覺你這樣不承認有意義嗎?”
“這白紙黑字寫著的,而且當初法院還有備案,你能賴得掉?”
顧安居沒有說話,涂桂花可就大聲叫了起來。
“顧澤,你個沒良心的小崽子,你在這里住這幾年沒花錢嗎?”
吃我們的,穿我們的,用我們的,我告訴你,你父母的賠償款都花在你身上。
“一分錢都沒有了。”
顧澤找了個凳子坐下說道:“來來來!”
“你幫我算算,我一個十來歲的人,怎么花的這兩百萬?”
“你要是能給我算出來,這錢我就不要了!”
“吃的,穿的,用的都不花錢嗎?”
涂桂花大聲說道。
“我記得我住這里的幾年,吃是吃你們剩下的飯菜,穿是穿顧菲穿過的衣服。”
“你讓我一個男孩子穿女生衣服去上學,還好意思說?”
“至于用?”
“我讀書期間你給過我一分錢嗎?”
“都是我小姨和大姑資助的好吧!”
涂桂花被說的啞口無言,有些無賴地說道:“反正你父母的錢前些年已經花在你身上了。”
“你現在來要,一分都沒有。”
顧澤拿起茶幾上的協議說道:“你們二位可看清楚了,這協議上寫的清清楚楚,而且顧安居是簽了名的,法院也是有備案的。”
“你們要是不履行的話,我就直接到法院起訴了。”
“你要去起訴就去起訴!”
“我們不怕,反正錢已經花沒了。”
涂桂花似乎一點也不怕地說道。
“那你們可要想好了,有這份證據,加上法院的備案,結果基本上是沒有懸念的。”
“到時你們背上老賴的名聲,不僅會凍結名下的財產,還會影響到顧菲的工作。”
顧澤微笑著說道。
據顧澤所知,堂姐顧菲應該在金城的一間銀行工作,這還是顧安居費盡千辛萬苦才托關系進去的。
要是他們都背上老賴的名聲,對于銀行這種單位,父母都是老賴,勢必會影響到顧菲的工作問題,所以他才這么一說。
果然,顧澤這話一出可把顧安居一家人嚇到了。
女兒顧菲的工作是他們好不容易才托關系落實的。
女兒在銀行工作,可沒少給他們長面子,這要是因為這件事影響到工作問題可就嚴重了。
顧菲心里也是一慌,銀行單位最看重信譽。
如果父母都是老賴,還真的會影響到她,說不定找個機會就把她辭了。
能到銀行工作,在她們這個小縣城還是很吃香的。
她可沒少在朋友圈和同學圈子里炫耀,真要沒了,她怎么活?
想到這里,顧菲有些埋怨地看著父母。
“顧澤,你可別亂來。”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影響到菲菲的工作,我饒不了你!”
顧安居威脅道。
顧澤可是被他從小打到大的,以至于就算上高中之后,顧澤看到他都有些怕。
雖然不知道顧澤今天為什么敢來要錢,但是對于顧澤,他有心理上的優勢。
“顧安居,你想怎么饒不過我?”
“我很想知道一下,還是像小時候一樣打的我滿院子跑?”
“你現在可以試試!”
顧澤說完,本來微笑著的臉也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顧安居的這句話讓他想到了童年的悲慘人生。
那個時候顧安居只要一犯錯就會推到他身上,而他自然就是被一頓毒打。
甚至他們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在他身上出氣。
都是用那種很細的條子,打的滿身傷是家常便飯,而且打的特別疼。
直到初中他主動要求住校之后才好一些,那時候他一放假都很少回來了,基本上都是小姨家和大姑家換著去。
直到高中才徹底搬到小姨家里住,離開了這個對于他已經產生陰影的家。
(先過度幾章,讓豬腳把家里的事情處理好,然后再開始放飛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