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趕到湖城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要不是路上耽誤了一下,應該早就到了。
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湖西國際公館,打開大門。
顧澤看到吳清雅眼圈微紅,正準備出門。
“嗯?”
“清雅姐,你怎么了?”
“要出去?”
然后又看到了吳清雅身后的幾人。
“他們是?”
吳清雅看到顧澤的時候心中一緊。
顧澤不是放五一回家了嗎?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還偏偏趕到這個時候。
“顧董,不好意思!”
他們是我的家人,從老家過來看我。
我就把他們帶上來休息一下,我馬上帶他們走。
吳清雅有些緊張的說道。
她怕顧澤不高興。
這可是價值四個億的房子。
趁他不在的時候隨便讓人進來,心里肯定不舒服。
“那你們這么晚了要去哪里?”
“這里不是挺多房間的嗎?”
“又不是住不下!”
顧澤問道。
其實是吳清雅多心了。
房子嘛!本來就是給人住的。
這樓下還有好幾個房間,完全夠他們住下來。
顧澤也沒覺得有什么。
“不了,不了,我在外面給他們開房了。”
“顧董,我先……”
吳清雅還沒說完就被吳青山打斷。
“你是這死丫頭的男朋友吧?”
既然你們都已經同居了,那就趁早把事情辦了。
你是大老板,我們家是小門小戶,但是該有的禮節一樣都不能少。
我們的要求也不高,你準備一千萬的彩禮。
再給你們弟弟在這湖城買套房和買輛車子就行了。
也不需要太貴的。
你既然能買得起這么貴的房子,這點要求應該不過分吧?
顧澤一愣。
死丫頭?
說的是吳清雅嗎?
哪有父親這樣叫自己女兒的!
這是把自己當吳清雅男朋友了吧!
但是想著自己和吳清雅住在一起。
在外人看來不就是同居嗎?
這怕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不過這一千萬的彩禮和湖城的一套房子和車子,這是在賣女兒嗎?
顧澤沒說話看了一眼吳清雅。
只見吳清雅胸口劇烈起伏,雙眼有些驚恐的瞪著她父親,淚水不停的往下掉。
大聲吼道:“爸!你胡說什么呢?”
“我怎么就胡說了?”
你們都已經住在一起了,還不夠明白嗎?
他要是不娶你,你今后怎么嫁出去?
你讓我們怎么在鄉里人面前抬起頭來?
吳青山回道。
“那個,伯父,我只是清雅姐的老板,并不是男朋友!”
顧澤忍不住說道。
“老板?”
有老板跟下屬住在一起的嗎?
你是不是不想負責?
吳青山問道。
顧澤無語了!
這還真是偷腥不成,惹的一身騷。
怎么解釋估計對方都聽不進去,顧澤也不說話了。
“爸!我求求你別說了行嗎?”
“你真的要逼死我嗎?”
吳清雅哭著對吳青山大聲說道。
“姐!爸這是在幫你!”
吳澤鑫插嘴道。
他現在可高興了。
爸既然開口讓姐姐、姐夫給他在湖城買房買車,那肯定沒跑了。
還有一千萬的彩禮,到時候肯定也要落到他手里。
這樣一來他可就是有車有房有存款的人了。
還上什么班,打什么工,天天開著車到處兜風不好嗎?
鄧子月一家三口也是興奮異常!
真要按照吳青山的意思辦了,那女兒這門親事他們絕對舉雙手贊成。
一千萬加在湖城買車買房,以后回去了覺得倍兒有面子!
吳清雅看了看父母和弟弟的樣子,絲毫沒有因為她痛苦,甚至以死相逼而有一絲絲的愧疚。
他們就是為了錢來的,如果顧澤是一個窮光蛋,他們肯定會想盡辦法逼她分手。
看到顧澤有錢,就像賣女兒一樣,想狠狠的敲詐顧澤一筆。
他們眼里只有錢,只要給他們錢,也許有沒有她這個女兒都無所謂。
這一瞬間。
吳清雅突然想明白了。
她從生下來開始就注定被這一家人當作工具。
只怪自己以前太傻了,存下一點錢就往家里寄,以為那里才是自己的根。
這一刻她才發現自己其實就是一只蜉蝣生物,無根無萍!
她的心涼了!
也冷了!
吳清雅沒再說話,轉身走入電梯。
她現在只想逃離這個地方!
顧澤看到事情有些不對,急忙跟過去。
在電梯門正要關上的一瞬間擠進了電梯。
剩下的吳澤鑫幾人你看我,我看你,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最后還是決定離開。
這里畢竟是別人的房子,他們還真被吳清雅嚇到了,害怕會被當作小偷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