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西大學(xué)。
上萬名學(xué)生已經(jīng)整齊的坐在操場上。五一文藝晚會馬上就開始。
先是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致辭,然后學(xué)生們開始表演節(jié)目。
唱歌的、跳舞的、演小品的、說相聲的、變魔術(shù)的開始在臺上一一呈現(xiàn)。
不過這個時候顧澤卻沒在下面坐著觀看節(jié)目,而是被班主任叫回了教室。
當然不止他一個人,班上的所有人都被叫回去了。
大家都有些莫名其妙。
班主任這個時候說話了。
今天有特殊情況,因為凝雪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不能上臺。
你們誰會彈鋼琴的,上去頂替一下。
不需要彈的有多好,只要應(yīng)付一下就行。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田凝雪。
果然,田凝雪原本紅潤的臉蛋變得有些煞白。
班主任等了好一會兒之后,沒有人報名。
誰要是把這個任務(wù)接下來,以后不管是請假還是什么的,我都會一路綠燈。
這話一出,很多人都有些意動。
不過彈鋼琴可是個精細活,不是誰學(xué)個幾天就敢上臺表演的。
顧澤也有些意動,想要把這事情攬下,以后有事請假也方便些。
于是用神豪點把鋼琴加在技能欄上。
并且直接又加了十個神豪點,鋼琴技能直接由入門變成的精通。
很快,顧澤就感覺腦海里涌入了大量的知識。
心里有底之后顧澤站起來說道。
“老師,我去試一試!”
所有同學(xué)都看向顧澤,一臉的不相信。
包括另外三賤客以及田凝雪和班主任也是。
顧澤會彈鋼琴?
別搞笑了。
他上大學(xué)這幾年一放假不是在做兼職,就是在去做兼職的路上。
哪有時間學(xué)鋼琴?
“你會嗎?”
班主任猶豫了一下問道。
“會,我做兼職的時候?qū)W的!”
“能彈出一首完整的曲子?”
班主任又問道。
“能!”
“那好吧!”
既然沒其他人報名了,你就去試試。
“記住,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這時候孔杰站起來一臉痛苦的說道。
“老師,我也不舒服,讓顧澤一個人上去吧!”
他才不和顧澤一起上去丟人呢!
打死他都不相信顧澤這樣的屌絲會彈鋼琴。
趁早把自己摘出來,坐在臺下看顧澤的笑話豈不美哉?
班里的同學(xué)看著孔杰裝的一臉痛苦,都有些想笑。
班主任自然也看出來了,不過卻沒拆穿他。
而是問顧澤:“顧澤,你一個人行嗎?”
“行!”
顧澤回答道。
他巴不得孔杰不和他一起去,跟個男人合作有什么意思。
不過又覺得一個人彈鋼琴有些單調(diào)了。
又花了三十個神豪點把作詞、作曲、唱歌這三個技能直接提升到精通。
這下萬事俱備了。
事情解決了,大家都來到操場上觀看節(jié)目。
顧澤則在后臺等著自己上場。
揚城。
劉若舒外婆家里。
“爸,媽,我有個同學(xué),是君瀾酒店的少東家。”
君瀾酒店你們知道吧!
八星級酒店。
也是湖西省最高級最豪華的酒店,值很多錢的。
只要他肯幫我們,我們家就可以渡過這個難關(guān)的。
劉若舒努力想辦法穩(wěn)住自己的父母,只要有希望,他們肯定不會放棄的。
劉海洋在聽到女兒這段話之后,終于轉(zhuǎn)過頭看向劉若舒母女倆,眼神中也不再是死氣沉沉。
作為湖西省人,曾經(jīng)又是上億身價的大老板,君瀾酒店的大名他自然是知道的。
曾經(jīng)還在那里接待過一個重要客戶。
那座酒店市值至少能達到一百五十億。
要是真的像女兒說的那樣,也許真能幫自己渡過難關(guān)。
只要把欠高利貸和銀行的錢還清,把公司解禁,憑自己的能力,一定可以東山再起。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又如何想放棄這一個幸福的家庭。
“真的?”
劉海洋用近乎沙啞的聲音問道。
這是他兩天來說的第一句話。
“真的!真的!”
劉若舒見自己父親終于說話了,擦干眼淚高興的說道。
楊麗娟見自己的丈夫終于開口說話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氣。
“可是就算他有這個能力,他又為什么要幫我們?”
你和他也只不過是同學(xué)而已。
我們家資金缺口近一個億。
“你真能借來?”
劉海洋問道。
一個億?
劉若舒聽到這個數(shù)字心中更是震驚無比。
她原本想著家里也許就欠個幾百萬。
以顧澤超級富二代的身份,應(yīng)該不會在乎這點錢。
可是沒想到竟然欠了一個億。
一個億啊!
顧澤即便是個超級富二代,但是他真的能拿出這么多現(xiàn)金來嗎?
也許他家可以拿出來。
可是他只是一個學(xué)生,家里不可能會讓他動用這么多錢借給一個才認識幾天的人。
怎么辦???
怎么辦???
不行,好不容易才讓父母燃起一點希望,不能讓他們看出來。
“爸,顧澤會借給我的!”
因為……因為他是我男朋友!
我和他已經(jīng)在一起半年了。
“只是我怕你們說我還小,所以沒敢告訴你們。”
劉海洋和楊麗娟一愣。
心中最后一點疑慮也消失了。
女兒能找到這樣出色的男朋友,他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對于自己的女兒,他們有絕對的信心。
只是劉海洋心里又出現(xiàn)一個疑問。
女兒會不會只是想安慰住自己?
然后編造一個謊言?
很有可能!
于是劉海洋說道。
“那你現(xiàn)在給他打電話,看能不能借來。”
劉若舒心中一緊。
“爸,明天再打吧!”
“你先吃點東西,而且我也餓了。”
劉海洋作為一個在商場打拼多年的商人,又怎么會看不出女兒的細微變化。
果然,劉海洋心中一嘆。
這只是女兒的緩兵之計。
楊麗娟這時候說話了。
“若舒,你就打吧!”
如果能把錢借來,你爸也好做個準備。
如果借不來,我們還需要把你們姐妹安頓好。
“不然我和你爸死也不會瞑目的。”
劉若舒沒有辦法,只能拿出電話,找到顧澤的號碼撥了過去。
雖然心中已經(jīng)絕望,但還是希望會有奇跡出現(xiàn)。
湖西大學(xué)。
顧澤還在后臺等著上場。電話突然響起。
拿出電話一看。
是劉若舒。
這小妞找自己干什么?
雖然心中疑惑,不過顧澤還是接了電話。
“喂!劉同學(xué),找我有事?”
電話那頭。
劉海洋聽到顧澤叫自己的女兒“劉同學(xué)”,頓時最后一點希望也破滅了。
沒有哪個男人是這樣稱呼自己女朋友的。
劉若舒卻沒在意這些細節(jié)。
“顧澤,你現(xiàn)在有空嗎?”
我想和你說點事!”
顧澤看了看自己的節(jié)目,前面還有好幾組,就走到了一處安靜點的地方。
“有什么事說吧!”
“顧澤,我想跟你借點錢!”
顧澤一愣。
借錢?
這妞家里不是挺有錢的嗎?
怎么會向自己借錢?
“借多少?”顧澤問道。
“借一……一個億!”
“借多少?”
顧澤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
“借一個億!”
“你借那么多錢干什么?”
顧澤問道。
“顧澤,我家里做生意失敗了,欠了很多高利貸。”
如果不還的話,我們家就完了。
求求你幫幫我好嗎?
“我一定會慢慢還你的!”
劉若舒哽咽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高利貸?
這玩意兒可是要人命的東西。
顧澤腦海中浮現(xiàn)出這妞拒絕那個什么徐總的畫面。
要是自己現(xiàn)在拒絕的話,過不了多久這妞應(yīng)該就會為了錢成為那些人的玩物。
得!就當是解救一個即將失足的少女吧!
“一個億夠嗎?”
顧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