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氣，“嗯，你家那位，和我家這位不一樣。”
“那肯定不一樣啊，你家那位和我家這位不是一個類型……”
“嗯，我家那位，雖然是龍，但卻是蛇化龍，偏偏他的原形，還能化回一條大青蛇……”
“我去那豈不是很刺激！”
我惆悵地又嘆口氣，點點頭。
銀杏深表同情地拍拍我后背：
“我懂，大青蛇還是比較嚇人的。
就像三百年前你們陰苗族的祖先，不也是看見他的真身，他還啥都沒干呢，就造謠他是什么青蛇大妖，吃人無數，殺人不眨眼，害整個陰苗族尸橫遍野血流成河……
前兩天我和阿乞翻閱陰苗族三百年前的族志記載，發現三百年前陰苗族壓根就沒發生過大面積死人的事件。
我們問村長趙叔，既然不是真事，那為什么族里這三百年來還傳得有鼻子有眼。
村長說他也不曉得，只知道，他是聽他奶奶說的，他奶奶是聽他奶奶的奶奶說的，他奶奶的奶奶又是聽上一輩說的，據說，還是那位上一輩親眼所見。
傳了這么多年，雖然族志沒有明確記載，但是族里家家戶戶的祖先都是這么傳的。
又加上娘娘廟的確是三百年前突然落下來，整座廟宇一溜砸在九黎山上的，所以大家就全當真了……”
我搖搖頭，欲哭無淚：“嚇不嚇人不重要，重要的是……”
銀杏歪腦袋：“是啥？”
我捏了捏鼻梁骨，“他喜歡用尾巴做很多事。”
言簡意賅的一句話，頓時讓銀杏這個老司機意會到很多信息……
抽了抽嘴角，銀杏僵著脖子扭頭，看了眼身后五米開外跟著的青漓——
半晌，才將腦袋扭回來。
“我嘞個去，他平時看著挺古板正經的啊！”
“你家雪仙，在陪你一個人的時候，正經嗎……”
“嗯……有點不太正經。”
“那不就得了！”
銀杏頓時，全都懂了。
又隔了一陣，銀杏才尷尬地關心我：“所以，是他把你弄傷了？”
我難以啟齒地點頭：“嗯……”
銀杏：“該！”
小鳳飛過來加入我們：“主人小銀杏你們在聊什么呢？誰該啊？”
銀杏不給面子地推開小鳳：“你一邊去，大人講話小孩子去邊上玩！”
小鳳一聽這話立馬就不樂意了：“啊？你說我是小孩子？我比你歲數還大呢！”
銀杏沒心沒肺地甩鍋給青漓：“蛇王大人說的啊，沒化形前，都是小孩。”
小鳳的逆反情緒瞬間上頭，生氣地回身盯青漓：
“才不是呢才不是呢！小鳳早就是大鳥了！小鳳只是沒化形而已，沒化形有錯嗎？沒化形的大鳥就不能加入成年人的話題了嗎？”
又扭頭譴責銀杏：“壞杏子，你之前帶我看ABO和骨科百合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銀杏：“……”
青漓一貫的除了我從不愛搭理任何人，不愿與任何人多說廢話。
倒是旁邊的雪仙背著小包袱逗小鳳：“阿青說得沒錯啊！誰家大鳥在受了重傷的情況下，會本能地化回幼鳥狀態？”
小鳳張了張嘴：“……”
阿乞亦沖小鳳招招手：
“諸天神佛錄中記載，昆侖鳳王，雖是上古靈鳥，但由于鳳凰壽數過長，所以鳳王十幾萬歲還算幼鳥……
換算成人類，你現在的年齡頂多相當于人類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因此，連紫蛇看起來都比你要成熟！”
小鳳徹底無語住了……
不高興地揮著小翅膀往前跑：“突然，有點討厭你們這群人類了！”
我與銀杏相視一眼，皆是拿這只小鳳凰一點辦法都沒有。
出了村子，青漓雪仙紫蛇他們才帶我、雪仙、阿乞這三個人類直接用法術，御風飛向不老族——
不老族與陰苗族之間相隔千里，要是不用點非常手段，徒步走過去得個把月！
就算利用代步工具或者像古代人一樣騎馬，也得小半個月才能到目的地。
更令人心累的是，不老族同陰苗族一樣，都住在大山深處，陰苗族與不老族之間，要想利用現代交通工具過去……
得先馬不停蹄地走出陰苗族，再進入陽苗族，坐上陽苗族的小拖拉機，突突個一整天，到陽苗族的某個村子村頭等旅游小巴車。
坐小巴車去縣城的車站，再從車站坐大巴，去不老族所在的省市，然后繼續轉公交，轉小巴，轉出租，再轉載客拖拉機……
這樣轉個五六天，就能順利轉到距離幽冥山二十公里的小鎮上。
天知道我在手機地圖上看見幽冥山的地理位置與推薦使用交通方式時，手機頁面三秒鐘內生成一段比我命還長的路線圖時，我有多絕望。
而且，如今的幽冥山，還是當地的禁區。
幽冥山不老族比我們陰苗族藏的還深，與社會脫節得更嚴重。
我們陰苗族只是祖祖輩輩生活在苗域九黎山下不愿意與外界接觸，但族內如果有人想去外面打工，或者族里的孩子要去外面上大學，族人們都是不阻止的。
可幽冥山不老族不同，不老族的族長嚴令禁止本族人離開幽冥山，只許本族人在本族領地繁衍生息，若有族人私自離族，便按判族罪處置。
而不老族的族人也是出奇的團結，不但一個個乖乖聽話從不生出離族去外面看看的心思，早些年附近小鎮的鎮長勸他們下山居住，還被他們集體給打了出來。
后來考慮到他們族在山里生活習慣了，貿然讓他們出來，可能會生事端，所以政府就沒有再管他們了。
是以到現在，他們不老族還躲在深山里，自己耕種，自己播種收五谷，紡織做衣物，憑借自己的能力，將日子過得還蠻好。
突然有點好奇，之前云婼，是怎么翻山越嶺跑去不老族尋找玉鸞圣女……還和玉鸞圣女處成好朋友的。
雖說從前也沒少被青漓帶著飛來飛去……可我還是有些暈飛。
大抵也有昨晚沒睡好的原因，我今日被青漓攔腰帶著一起飛的這個長途格外暈得慌。
飛行過程不到十分鐘，我卻已經被晃得有幾分想吐了！
讓我深感意外的是，銀杏與阿乞竟對飛行一點生理反應都沒有。
不但不想吐，還格外的亢奮。
銀杏抱著雪仙的腰在前飛的衣角翻飛，雪仙加了三次速她還不滿意，眼下竟還生出了別的壞心思，開心地在前方歡喜催促：“阿雪你知道過山車嗎？海盜船！那種，你快帶我多刺激幾把！”
雪仙不放心道：“我可以帶你更刺激……但那樣，你會不會不舒服？”
銀杏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會！我現在一點感覺也沒有！阿雪，好不容易才有一次被你帶著飛來飛去的機會，你就陪我玩點不一樣的嘛！”
雪仙被銀杏纏得沒法子，只好按銀杏的要求，摟著銀杏的腰猛地旱地拔蔥往上竄——
片刻，又嗖的一下落了下去。
一會兒在云彩里繞著飛，一會兒在空中大圈飛。
那飛行速度快得都堪比子彈了。
幸好雪仙在銀杏身上設了護體靈罩，不然普通人被帶著這么玩……五臟六腑都能晃成一灘血水。
小鳳見銀杏雪仙玩得開心，用翅膀尖尖戳了戳紫蛇胳膊：“老紫，阿乞，要不然，我們也加入他們？”
阿乞聞言臉一白，想都沒想便果斷拒絕：“不不不，我可不想被你們搖勻腦漿子！”
小鳳嘖了聲，嫌棄道：“瞧你這慫樣！”
紫蛇笑說：“銀杏小丫頭天性愛玩，還專喜歡刺激的玩法，阿乞能被我們帶著御風飛行還不害怕已經夠不錯的了！再帶他像雪仙銀杏那樣玩，得打破他的極限。”
小鳳慢悠悠揮著小翅膀慵懶嘆道：“哎，成吧，下次咱倆單獨玩！”
“我都可以，媳婦你做主。”紫蛇膩死人不償命的軟聲說道。
阿乞臉黑：“你倆真是夠夠的，考慮一下我這個電燈泡的心情好不好？”
小鳳調皮吐舌頭：“略略略，你真廢，你看那兩顆珠子都比你會玩！”
小鳳指向前方已經加入銀杏與雪仙的兩顆S形走位靈珠。
阿乞不服氣地哼了聲，“鏡鏡姐與帝君飛得更慢，還在我們后面呢！”
“噯對哦，帝君與主人怎么那么慢！”小鳳放慢速度回頭沖我們招手：“帝君主人，快點，我們三一起去找小銀杏玩！”
青漓聽見小鳳的呼喚，溫柔看向我，我不等他開口就生無可戀地威脅：“……你要是敢加速，我分分鐘吐你身上。”
青漓：“……”
于是，銀杏與雪仙是最先到達幽冥山的。
阿乞紫蛇與小鳳第二。
我和青漓墊底。
落地后還是青漓用自己的真氣幫我壓下了體內不適，我才沒有扒著他的胳膊噦出來……
“鏡鏡你怎么了，以前被蛇王大人帶著飛也沒有這么難受啊！你不會……有了吧！”銀杏八卦的猜測。
我哽住，無語地使小性子甩開青漓手：“肯定不會。”
小鳳插話：“我主人前幾天剛過生理期。”
紫蛇：“這兩口子避孕呢，都不想生孩子，早上我問帝君要不要嘗試一下養小寶寶，實在不想養，給我和老白養就行，結果帝君讓我死一邊去。”
小鳳搖頭感慨：“帝君還是心疼主人，怕主人生小寶寶疼。帝君真是好男人！”
“這難道不是男人們應該考慮的問題嗎？
生孩子本就需要承受心理與生理雙方面的折磨，孕育后代是老天爺賜給女性的能力，而并非是女性天職。
女性是美的化身，女性的存在是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加美好，而不是只為孕育后嗣而活。
男女結合，情到深處發生關系，在兩人都準備好的情況下，再考慮孕育后代，這樣孩子也能在一個良好的環境、氛圍下出生。
女孩子生寶寶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在生孩子這種事上男人是既得利益者，十月懷胎孕中煎熬，都需要女方自己扛著，男人難道不該心疼自己的妻子，不該尊重妻子的想法決定嗎？
蛇王大人只是做了男人應該做的事，怎么就成好男人了。”
銀杏不樂意地一本正經道。
小鳳無奈攤翅膀：
“那是因為在這個男人普遍覺得結婚的意義就是為了讓自己減輕負擔，為了傳宗接代完成人生任務的時代，帝尊這種正常男人就猶如污水池子里的一顆夜明珠，分外光彩奪目。
小銀杏你說得對，這的確是男人們應該考慮的事，可問題是現在有多少個男人愿意為老婆考慮呢！
當原本正常的男人變得不正常，那不正常的男人，就是正常，依舊正常的男人，就是好男人。”
紫蛇也說：
“就像，花月池的珍珠，幾千年前，花月池的珍珠乃是上品，有很長一段時間甚至專供皇家御用。
二十年前花月池旁二十里外開了家化工廠，化工廠排出的污氣影響了花月池的靈氣，后來花月池的珍珠質量就直線下降。
如今花月池內產出的上等珍珠，放百年前、千年前，都是被淘汰的那種。”
銀杏想了想，故意逗紫蛇：“那你，是百年前的珍珠，還是現在的珍珠？”
紫蛇：“……那我肯定和帝君一樣，是百年千年前的好珍珠了！”
“嘁。”
銀杏扭頭又和雪仙說：“我也不想生孩子。”
雪仙溫文爾雅的悶笑出聲，摸摸銀杏腦袋，寵溺道：“你自己還是個孩子呢，咱們兩口子，暫時不考慮。”
“阿雪，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銀杏撲進雪仙懷里撒嬌蹭蹭。
身邊的某蛇王厚著臉皮再次牽住了我的手指，做賊似的悄悄將另一只手搭回我腰上，重新從后抱住我……
薄唇附于我耳邊，輕柔啟唇：“鸞鸞，不生氣了，本尊下次，不鬧那么兇了。”
我氣鼓鼓地悶哼，想起昨晚，他一邊化真身糾纏我，一邊用帝尊元神愛撫我身上每一寸肌膚……
我就不由面紅耳赤，脖頸發燙。
瞥見銀杏他們還在那頭討論生不生孩子的問題，我不高興薅住他衣領，小聲審問：
“說！你什么時候……學會那么多花樣了？你、和誰學的？還是……你以前就會？和誰……做出的經驗？”
他聽我懷疑，忍俊不禁地抱緊我，忙解釋：“夫人冤枉啊，為夫可沒有同別人在一起過。”
“那你、昨夜、怎么學會……用那種方式了……還在我心口畫鳳凰花。”我不好意思地弱弱問。
他沉笑出聲，抱著我交代道：“你還記得，太白龍王說送你我一件禮物的事么？”
“嗯……和太白龍王的禮物有什么關系？”我好奇地問。
他低聲溫情回答：“他送的，是本龍族避火圖……上面有教男子，如何取悅妻子。”
“啊？”
避火圖……
誰家好人送兄弟避火圖當禮物啊！
他接著輕輕哄道：“我看那書上內容挺實用，就、是同夫人試了試，夫人這幾次，不也、很是喜歡么？”
原來是從避火圖上學的，怪不得……最近這段時間每夜都花樣百出。
“你、”我老臉燙得厲害，拿他沒法子，無話可說，最終、只用力往他胸口擂了一拳：“你、壞死了！”
但是擂完我瞬間又后悔了……
忙心疼地問他：“你心口還有舊傷，我打疼了嗎？對不起，我剛剛沒想到這一茬……”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親昵地往我嘴上狠狠親了下。
“我的鸞兒……真美。”
曖昧捏了下我的掌心，他挑眉笑道：
“原來是在生這個氣，小傻瓜，本尊怎可能背叛你，本尊可是將干干凈凈的自己，交給夫人了。本尊在外，勿說女情人了，便是女親信、女好友都沒有。”
我躲在他懷里委屈嘀咕：“那你昨晚，的確把我弄疼了嘛。腿都磨破皮了……”
“為夫下次注意，絕不再弄疼夫人……本尊以后，只會讓夫人、快樂……”
“……不正經！”
“不生氣了好不好？等到了地方……本尊給夫人上藥。”
“……”
什么上藥，分明就是借上藥的幌子欺負我。
我轉身抱住他的脖子，還是心軟，乖乖往他俊美側顏親了口。
“老公，你這輩子，都只許僅有我一個老婆，僅能和我……那樣。”我小氣地咕噥。
他雙手握住我的腰身，親親我的唇笑著承諾：
“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永生永世，吾都只愛鸞鸞，只與鸞鸞纏綿悱惻，朝暮恩愛。
為神者，蒼生為重，我的鸞鸞與我所護佑的眾生，一樣重要。
吾愛蒼生，是吾身為神明之天職，吾愛鸞鸞，是吾作為青漓之本性。”
我乖乖與他十指相扣，逗他：“油嘴滑舌，罰你今晚和雪仙一起睡，我和銀杏一起睡。”
他還未回答呢，銀杏倒先一步冒了出來：“好呀好呀！今晚我們一起睡，還有小鳳，我最近正好搞到了一堆好資源，倫理禁忌大戲，還是視頻的！”
視頻、的？
我眼角狂抽，銀杏在雪仙身旁也是這么放飛自我嗎？
青漓自然是一口拒絕，攬過我的腰冷臉不同意：“不行，我夫人認床，今日初至不老族，本尊得陪在夫人身邊才放心。”
“你老婆認床和你我一起睡也一樣嘛！從前老祭司帶你老婆去別的村子辦事，好幾回都是我陪你老婆一起過去，和你老婆一起住在別人家的！
你現在小氣什么嘛，我和你老婆可是從小一起睡到大的，我抱著你老婆睡覺的時候，你還在山洞里打盹呢！”
“……那也不成，我怕冷，我不能沒有我夫人！”
銀杏十分不爽的盯青漓：“你就不能和阿雪一起睡么？”
雪仙見情況不對亦走過來與青漓統一戰線：“那不成啊，我們倆都是水底仙！睡一起只會更冷！”
銀杏不依不饒：“啊！反正我今晚就要和鏡鏡一起睡，我們倆已經好久沒一起睡了！
而且我為了今晚能和鏡鏡一起看電影，可是提前用流量下載了好幾部高清畫質視頻！
你們能懂么，流量！高清！啊，我的心在滴血！
而且我答應過小鳳，要帶小鳳一起長見識。
阿雪你要是幫你兄弟拒絕我，今晚我就要放小鳳鉆咱倆被窩了！”
雪仙：“……”
小鳳開心飛起來：“好呀好呀！我今晚也可以和小銀杏一起睡！”
紫蛇：“？？？媳婦你今晚不和我一起睡了？”
小鳳揮揮膀子：“哎呀，明天再一起睡，我今晚先長見識！”
雪仙老實巴交地看青漓，無奈商量：“那要不然，今晚還是阿青委屈些，我們三……放她們三自由一晚吧。”
青漓與紫蛇：“……”
阿乞第一個點頭贊同：“也可以啊！那我今晚就不用一個人睡了！我和你們三一起睡！”
眾人：“……”
小鳳砸吧砸吧嘴：“你們四個正好可以湊成一桌麻將，多好！”
兩枚靈珠活潑地在小鳳眼前晃了晃，小鳳陡然想到：“嗷，還有白術哥和仇惑哥呢！你們六個……”
阿乞激動舉手提議：“可以一起去泡溫泉！”
紫蛇怯怯干笑：“你確定，你要和帝君、一起去泡溫泉？”
阿乞掐腰一本正經：“一起搓澡泡溫泉，是男人們之間建立友誼最快速的方法嘛！”
紫蛇嘴角狂抽，悻悻道：“你就不怕他倆聯手把你悶溫泉里淹死。再說，這附近有沒有溫泉還難講呢！”
阿乞淡定掏出手機，打開地圖軟件：“要善用高科技，吶，你看，衛星地圖上顯示半山腰上就有個大溫泉。”
紫蛇探頭瞧過去：“呦，人類的科技水平發展這么快？但……這上面不是只顯示了有水池嗎？又沒顯示是溫泉還是普通大水塘！”
“這你就不懂了吧，幽冥山是禁區，衛星地圖只能看個大概地理情況，所以要想獲得具體的內部情況，還得使用科技與玄學結合的手段！”
阿乞說著，拿手機翻出了一個群，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敲出一行信息，發出去。
幾秒鐘后，阿乞的手機叮咚一聲，彈出了新信息。
阿乞點開新消息看了眼，再舉起手機送給紫蛇瞧：“就這樣。”
紫蛇好奇的雙臂抱胸，瞇起雙眼盯手機屏幕，一字一句地把信息內容讀出來——
“親們，在線求助，請問幽冥山一帶，不老族生活的區域哪里有溫泉可搓澡，最好是附近有果樹林子，能現場采摘新鮮野果邊吃邊泡澡的……”
“天地一號說：溫泉啊，我知道！進不老族的生活區后往東走，爬上兩個小時的山能見到一座桑樹廟。
再繼續往上爬，走左邊那條道，再步行一小時到野杏林，杏樹林子北面就有溫泉，符合你提的附近有果樹林子要求！
而且林子里還常有野鳥野兔出沒，泡完澡后，還能在溫泉岸邊捉只野味來場野炊！兄弟，需要小酒么？
我可以免費提供啊！今年剛釀的杏花醉！”
“兔兔這么可愛說：【撇嘴】關愛兔兔，保護大自然，堅持人與動物和諧相處準則，人人有責！
點點點點點點，不可以吃兔兔，想野炊可以去打鳥！鳥肉緊實，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