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何楚詩的高興言溢于表的時候,沈清和大狗身上的藤蔓被飛刀割開。
原本喘不上氣的沈清,渾身一松,身上的桎悎全部散去。
她大口大口吸氣,大狗在他身邊不主動叫喚。
她換了很久都沒有緩過來,松了束縛,讓她忍不住抬頭往旁邊看去。
何楚詩冷聲道:“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插的哪門子的手?”
“這話說的,我們看到你無緣無故欺負一人一狗,還是條忠心護主的狗,就樂意出手相助,有什么問題嗎?不服氣,你也喊人!”南希眼眸微抬,看向何楚詩的目光里帶著一份從容與自信。
何楚詩心里冷哼一聲:“你會這么好心?難道不是故意和我們作對所以才出手制止嗎?”
南希聳聳肩,轉身看向日暮:“哥哥,她不信我們說的話,你說這可怎么辦?”
秦川扔出一個火球,阻隔了兩方·人馬,冷不丁來了一句:“們二人做事越來越沒品味了,人家怎么惹你了,竟然對兩個無辜的人,不,一人一狗下這么大的殺心?”
看史任仇他們劍拔弩張的模樣,一看就沒安好心。
人家姑娘一人一狗,應該不會主動招惹他們。
史任仇紅著一張臉:“我們不過是著急趕路,誰知道她偏要在此處攔著我們,還有這卡車,她沒事為什么要停在大路上,這不是擺明了圖謀不軌嘛?”
“我們只是小懲大誡一下,誰知道·這死狗非要朝我撲過來。”史任仇晦氣地拍了拍身上的狗毛,說得極為嫌棄。
“哦?”南希語氣夸張,“你的意思是人家擋你們的道了?你讓他們讓開不就行了嘛,捆著人家喊打喊殺,是個人都的反擊吧!”
“若是你把這叫做商量,你們家還真是家風純正?!?/p>
史任仇:......
何楚詩目光幽幽地看向南希,她臉上的之前的劃傷還沒有痊愈雖然有異能幫助,但依然不見起色。
她記得南??煲X醒異能了,不得不說,她的異能前世很是好用。
等到了京市,她一定要找一個機會,把南希身上的異能搶過來。
同樣,何楚詩看著南希的時候·,南希也在觀望何楚詩
末世里,治愈術向來很是珍貴,而且,據她所知曉的末世文當中,這樣的能力意味著對喪尸病毒有著絕對的壓制作用。
她一直沒有對何楚詩下死手,不僅是暫時沒有斬草除根的確定方法,也是想弄清楚她身上藏著的秘密。
畢竟是天道的寵兒,書中的女主,有點特權也是理所當然的。
南希已經從系統那里得知,何楚詩打開了血玉扳指。
一個假的扳指,為什么還能被打開?
她為此特地去請教了墨公輸,結果對方給了她一個猜想。
南希不敢順著他給的猜測繼續想去,若是真的無法改變書中人的命運,那豈不是過不了多久,自己就會被奪了異能?
若是治愈術異能,真的對喪尸病毒有壓制和凈化的作用,能夠幫助解決這個世界的喪尸病毒。
所以,在回京之后,她要捂死自己的治愈術,否則憑著她詭異的手段,自己還真有可能著了對方的道。
她現在雖然有一些保命的手段,但是她需要時間去更加完善。
何楚詩明白南希等人要有意阻攔,思緒不寧問道:“你們是一定要為了不相干的人,跟我們作對嘛?”
“哇,你這話什么意思?我們可沒有和你作對,至于相不相干,這個可輪不到你來評判?!蹦舷R馕渡铋L,“所以,你是承認,你們是故意的?”
對方被氣得接不上話。
“早知道你們狼心狗肺,孩子啊這里裝起大尾巴狼來。既然你們存了壞心思,我看他們可憐,順手幫一把也不算犯法吧!”南希揚了揚頭。
“今天,我就做一回懲惡揚善的俠女,明說了,這人你是動不了,至于狗,也不可以哦!”南希搖著手指,眼神里帶著挑釁。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何楚詩那么想要將這一人一狗置于死地,她就忍不住想要給他們添堵。
何楚詩如此氣急敗壞,說不定,這個女孩和她有過節呢。
既然能救下她們,自然要幫上一幫,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何樂為不為?
再說了,剛才的畫面那么感人就算是為了狗,她也愿意。
何楚詩眼里滿是怨毒的神色,她在心里忍不住罵道:怪不得這兩個人之后能狼狽為奸,行為如此讓人討厭,怪不得她忍不住想要弄死她。
沈清喉嚨干澀,咳了好幾下,剛想說什么,就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那個,不是不想干的人,這人我認識,哈哈?!?/p>
沈清滿腦子都是問號,這男人是誰?
南希等人也下意識看向對方,說話的正是杜子騰。
史任仇心里暗罵了一聲,而后說道:“你們真認識,我看這位小姐似乎對你沒什么印象?”
他看著兩人大眼瞪小眼,心說認識不早說。
史任仇看著大狗虎視眈眈看著自己,忽然覺得胳膊隱隱作痛,低頭一看,胳膊處已經腫起來一大塊。
完了,他不會是得了狂犬病了吧?這要是攜帶著病毒,和被喪尸咬了一口有什么區別。
史任仇也顧不得看幾人敘舊,急忙走到何楚詩身邊,讓她幫自己治療。
說來也是奇怪,大家覺醒的都是木系異能,他嘗試了很多辦法,發現自己的異能并沒有治愈術的效果。
何楚詩剛治好自己身上的傷,異能已經消耗了大半。
此刻看到史任仇只是被抓傷了一點,竟然也要她幫忙治療。
雖然她心有嫌棄,但還是出手幫了他。
史任仇的胳膊被一陣綠色中泛著白光的能量覆蓋,傷口很快消失不見。
但緊接著,何楚詩身子一軟,原以為史任仇會扶她一把,沒想到整個人直接跌坐在地上。
她臉色蒼白中透露著意思尷尬,顯然是異能耗盡了。
這時,大狗沖著他們瘋狂犬吠,大有一種“趁你病,要你命”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