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和周記兩人此刻志得意滿,勝券在握,說話的聲音不由地都大了幾分。
何云偉此刻都快瘋了,拎著刀來回踱步,“陳煜,老子不管,今天不管怎么樣,我何家要是完蛋了,你特么也得陪葬,老子保證,你肯定能在下面見到老子!”
陳煜深吸一口氣,運足內力,對著他們大吼道:“李虎、周記,老子告訴你一個道理,反派死于話多,今天,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留在這!”
他猛地一拍面前圍欄,對著四周大吼道:“兄長,還不現身!”
清脆的聲音響起,迅速傳遍四方。
在何家大院身后的山林里忽然響起一道號角聲,緊接著便是雷鼓聲,沖鋒聲,幾乎一瞬間,數百號穿著輕甲的軍士從后方閃現,舉著矛,拿著刀,朝著李虎和周記的人殺去。
領頭的陳康泰騎在高頭大馬上,消瘦的身材此刻在陳煜眼中無比高大,他穿著鎧甲,手持長矛,哪里還有半分在建康之時的唯唯諾諾,宛如一個身經百戰的大將軍模樣。
他身上血氣旺盛,舉著長矛怒吼道:“誰人敢動吾弟,吾定滅他全族!給我殺!”
陳煜被陳康泰這模樣嚇了一大跳,“臥槽,這還是我那個整日磕五石散的兄長嘛,還是他嗎,他開了吧,絕對開了吧!”
陳大笑道:“大少爺文武雙全,自小得老爺真傳,那時候二少爺還小,不太記事,所以不了解大少爺。”
“老爺臨走的時候和他說過,在建康什么都不重要,活著才最重要,守好爵位,照顧好你,這些年來,大少爺其實一直在壓抑自己啊。”
陳煜深吸一口氣,一開始,他對這個兄長沒有半分好感,至于那位早就死求的老爹,他更是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今才發現,原來是自己想的有些偏頗,現實根本不是如此。
有事這當兄長是真的上啊!
建康城很復雜,大晉的爵位很少,能得到爵位的幾乎全都是跟著皇帝衣冠南渡的有功之臣,多少人惦記著他們家的爵位,陳康泰不能表現的太亮眼,一個年輕的才俊會招人記恨,可是一個荒唐的才俊也同樣如此。
陳康泰這些年宛如在懸崖上走鋼絲,經歷了多少悲苦,多少苦難,可想而知。
“兄長,全都就地斬殺,不要放過任何一個人!把周記這個老東西留給我,老子要親手殺了他!”
陳煜一把奪過何云偉手中的刀,猙獰道:“殺出去,殺了這幫狗東西!”
陳康泰在兗州任職,不知道是司馬清秋有意為之,還是故意使然,但無論如何確實幫了他的大忙,若是沒有陳康泰,此刻他陳煜想要破局難如登天。
縱然,陳康泰此番前來只帶來了五百好人,但是各個身穿輕甲,有了這輕甲在身上,別說是五百號精兵,就是五百號雜魚,也能將李虎、周記他們殺的片甲不留。
本來以為陳康泰仍舊手無縛雞之力,誰能想到這廝居然響起大號的密碼來了,一人一槍,殺入人群中,好似砍瓜切菜一樣,這些山賊根本就沒有反抗,直接四散逃命,可是在騎兵的追擊下,毫無疑問,全都倒在了田埂上。
戰斗沒有任何懸念,但是陳大還是跟著陳煜,生怕他出什么大事。
陳煜也隨著眾人一路砍殺過去,一路上基本就沒看到什么阻礙,他的目標只有一個那便是周記。
這條老狗此刻已經喜徹底嚇破膽了,在身旁幾個死忠的護衛下,平了老命,瘋狂逃竄,這些高大的死忠只是看起來厲害罷了,在陳大面前,就那點身手根本不夠看,三下五除二就直接被干掉了。
周記失去了最后的依靠,癱坐在地上,褲襠都已經濕透了。
陳煜這會兒已經來到他身邊,也不廢話,直接小刀,將周記的兩條腿砍了下來。
凄厲的慘叫聲頓時響徹四周,這條老狗頓時痛苦的面容扭曲,在地上不住地翻滾著,見他徹底失去了逃跑能力,陳煜一腳踩在他的后背上,“老狗,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贏定了吧。老子之前給過你機會,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大放厥詞的時候,想沒想過今天,有沒有覺得馬上要倒霉?有沒有覺得自己今天就要死了!”
周記痛苦地渾身顫抖,對著陳煜哭喊道:“饒了我,饒了我吧......我周家在銅縣多年,還有不少積蓄,你要什么,土地,女人,男人......都......都可以......”
陳煜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冷冷道:“你的一切,老子想要,還要你允許?用得著你來給?不必求饒了,你伙同山匪,戕害百姓,刺殺朝廷命官,意圖謀反,我會斬草除根的。”
說話間,陳煜瞇起眼,朝著周記的褲襠猛地砍去。
“啊!”
周記上半身支撐起來,疼地渾身血管凸起,雙目赤紅。
陳煜死死地盯著他,咬牙道:“媽的,我果然還是不太喜歡這個世道,一個個的全都爛透了,你也好,王家也好,謝家也罷,全特么都是一群污穢不堪的垃圾。但是,你應該慶幸,遇到了老子。”
“因為,你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上之后,第一個被滅掉的世家,或許,有一天史書上會出現你周家的名字。”
“你真該死啊,老子說地很清楚,老子只想當個好官,但是你特么連這個機會都不給老子!你就說你該不該死吧!”
陳煜兩眼一瞪,雙目迸射出怒火,對著周記怒吼道:“周記勾結逆賊李虎,意圖謀反,按律當斬!”
刷!
周記人頭落下,與此同時,戰斗也進入了尾聲,在真正的軍隊面前,這幫雜魚基本沒有任何還手的力量。
陳康泰帶著的五百精銳,沒有任何的傷亡。
至于何云偉此刻正帶著自己的親信開始圍剿李虎,想要為兒子報仇,李虎是個硬骨頭,有些功夫在身,手段強悍,縱然受了傷,但是戰斗力依舊很猛。
饒是何云偉帶著幾十號人,仍舊對他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