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給我倒一杯!”
醉醺醺的白夕顏將剛換上的長筒靴用力拽掉,隨手扔在了一旁,嘴里還不斷嘟囔著。
“再喝一杯你就該住醫院了!”
蘇長青強忍著惡心,去衛生間拿了個濕毛巾幫白夕顏擦擦嘴,又喂了她半杯水,這小丫頭才安分一些,微瞇著眼睛像睡著了似的。
費力的將茶幾移開,把地毯卷起拖到門口,蘇長青累的氣喘吁吁,一屁股坐在了白夕顏身邊。
“別在沙發上睡啊,客房的床單和被子都給你鋪好了。”
可白夕顏卻翻了個身,腳丫搭在了他胳膊上。
萬般無奈的蘇長青揉了揉腦門,彎腰將她抱起,放在了客房的大床上。
喝醉后夜里容易口渴,蘇長青又去給她倒了杯水,可回來的時候,不省人事的白夕顏竟然下意識的將衣服給脫了。
看著那雪白的皮膚和婀娜的身姿,蘇長青心中也騰起了一股燥熱。
但想起遠在海州的洛婉清跟一雙兒女,他還是深吸了口氣,努力將視線從白夕顏身上移開,將水杯放在床頭柜,又小心翼翼的給她蓋上了被子。
這一夜蘇長青睡的并不踏實,老是夢見上輩子白夕顏跟自己一起經歷過的事情,好幾次忽然驚醒,他都會披上衣服去客房門口看看。
好在這小丫頭醉酒之后睡覺還比較老實,沒從床上摔下來。
第二天大清早,蘇長青打著哈欠睜開了眼,可下一秒他直接愣住了,白夕顏就趴在床邊,雙手托腮一臉羞紅的盯著自己。
“你什么時候醒的?跑我臥室來干嘛?”
蘇長青連忙拉了下被子蓋住自己身體,手摸了摸身上,睡衣還在。
“你房間門沒關,我醒了沒事做,就來看看,你緊張什么?”
白夕顏趴在床邊,眨動著她那雙迷人的大眼睛,很是無辜的回道。
“你被子下面是什么啊?怎么鼓鼓的?”
話音一落,白夕顏竟然伸手朝被子上抓去,蘇長青嚇得連忙護住雙腿中間的要害部位。
“男女授受不親,我還是結了婚的人!你先出去行嗎?”
白夕顏撇撇嘴,起身輕哼道:“我又不會吃了你,瞧你那膽小的樣子。”
等這小丫頭離開房間后,蘇長青松了口氣,坐起身看了眼自己褲襠,暗自腹誹道:“我還想要三胎呢,這玩意兒可不能被抓壞了。”
來到臥室外面,白夕顏正坐在沙發上化妝呢。
不得不說這小丫頭姿色的確耐看,沒有洛婉清的清冷,但臉上卻有種不符合她年紀的青春跟可愛。
雖然只是畫了個淡妝,但穿上一身LV,還是讓人眼前一亮。
只不過那雙二百多塊錢的棉靴有點太掉價了。
“這些衣服都太薄了,待會我再領你出去買幾件。”
“又要花錢啊?”
“我是老板,聽我的!”蘇長青撂下一句話,轉身進了衛生間。
洗了個溫水澡,全身上下精神了許多,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剛出來,蘇長青忽然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
轉頭朝廚房內看去,只見白夕顏正在拿著鍋鏟煎雞蛋呢,旁邊還有面包和切好的水果。
“沒看出來,你竟然還會做飯啊。”蘇長青靠在廚房的門框上,似笑非笑的問道。
“我媽爛賭,整天都看不到她人影,我五歲就開始給自己做吃的了。”
白夕顏得意洋洋,很快端出了兩個盤子。
“你家冰箱里的東西太少,不然我還能給你煲個湯。”
“我們兩口子很少在家吃飯。”
蘇長青回臥室換了身衣服,看了眼盤子里的面包夾火腿腸,滿意的點了點頭。
“昨天我喝多之后,沒鬧笑話吧?”
白夕顏在餐桌對面坐定,小心翼翼的問道。
“睡覺還算老實。”蘇長青隨口回了一句,想起被她吐臟的地毯還在門口呢,又有些頭痛。
那是洛婉清最喜歡的一張地毯,專門從國外買的。
“嘿嘿,那就行!不過以后我可不能再喝白酒了,早上醒的時候,胃里跟火燒似的。”
“是你昨天夜里非要喝,我勸都勸不住。”
白夕顏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了。
剛吃過早飯,鄭昊就打來了電話,說隨時可以帶白夕顏去合作的廣告公司。
可這小丫頭一身單薄的衣服,在安城這么低的氣溫下,很容易被凍感冒。
蘇長青思索片刻,還是把時間定在了下午。
“上午不是沒事嗎?我來安城就是工作的,得趕快掙錢還債啊,你怎么又改時間了呢?”
“先去給你買衣服。”
蘇長青走進臥室,拿了一套洛婉清不經常穿的冬裝遞給白夕顏。
“先換上吧,你跟我媳婦的身材差不多,應該能穿。”
“哇,都是大牌啊!這身衣服少說也要十多萬,你媳婦真舍得花錢。”
白夕顏激動的接過那身衣服,快步進了客房。
等她出來后,蘇長青微笑著點點頭,沖她豎了個大拇指。
這是一身深藍色呢子長款大衣,里面是淺色的加厚襯衫,搭配灰色的貝雷帽,下面配一雙短靴和九分褲,標準的職業裝。
洛婉清平時穿,給人一種生人勿進的既視感,絕對的高冷女總裁。
可一樣的衣服白夕顏穿上,看上去她卻好像個鄰家大姐姐,尤其是笑起來,靈動的美眸更添幾分俏皮可愛。
打開房門,吐臟的地毯還放在走廊里,蘇長青苦笑道:“這就是你昨天夜里的杰作,我媳婦最喜歡的一張地毯,恐怕不能要了。”
“等我賺了錢,賠給你一張。”
白夕顏不好意思的回道,伸手挽住了蘇長青胳膊。
兩人來到小區門口,蘇長青扔給保安一包香煙,笑著說道:“昨天夜里喝醉酒,我家地毯吐臟了,找人扔了吧,麻煩你們了。”
“沒事的蘇先生,我待會就去打理,您慢走。”
每年上萬塊的物業費可不是白交的,服務態度堪比星級酒店。
目送蘇長青他倆走出小區大門,幾個保安湊到一起小聲議論道:“蘇先生怎么領著陌生女人在他家住啊?”
“昨天夜里蘇先生說了,兩人好像是朋友關系。”
“對,咱們可不能打聽住戶的隱私,都別亂猜了。”
“不過這美女不管是身材還是長相,跟蘇太太比起來都不遑多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