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人家兩口子鬧別扭,咱犯不著生氣。”
白世通生拉硬拽,要將馬恬欣給摁在沙發上,可他那小身板實在是弱不經風,馬恬欣一個扭腰,伸手抓住了白世通肩膀。
“若嵐是我最好的姐妹,我怎么能不生氣?”
馬恬欣一把將白世通推在沙發上,滿臉憤恨的還要去追陶子云。
“哎呦……”
白世通眼珠一轉,捂著腰發出了聲慘叫,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全落在了他身上。
馬恬欣更是詫異的皺了下眉頭,踢了踢白世通小腿說道:“少跟我裝可憐,我知道你還是想護著陶子云對不?”
“我剛才閃著腰了!疼死了,快來給我揉揉啊。”
白世通齜牙咧嘴的趴在沙發上,還不忘朝蘇長青跟林毅使了個眼色。
馬恬欣半信半疑的坐下,伸手幫白世通揉了揉腰,瞪了眼站在客廳門口的陶子云說道:“你給我等著,姑奶奶非把你第三條腿打斷不可。”
蘇長青苦笑著搖了搖頭,跟林毅和于洋徑直走到了客廳外,摸出跟香煙遞給陶子云。
“你們說這可咋辦啊!馬恬欣那么彪悍,我是真打不過她啊!”
“放心吧,她真要對你動手,吳若嵐都不答應。”
陶子云跟吳若嵐結婚也幾年了,還有個可愛兒子,剛才馬恬欣要追著陶子云動手,她明顯有些著急了。
可見其心里已經原諒了陶子云,只是放不下面子罷了。
四人閑聊著來到沙灘,海風徐徐吹來,說不出的愜意。
別墅客廳內,洛婉清笑著來到馬恬欣身邊,朝白世通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別在這兒裝了,我們幾個女生在這兒說會話,你找長青他們去吧。”
在白世通悻悻離開后,洛婉清挽住吳若嵐胳膊,輕聲問道:“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原諒陶子云了沒?”
“我……我就是心里不舒服!陶子云已經給我道過歉了,而且也跟那女的斷了聯系。”
吳若嵐噘著嘴小聲嘟囔道,但旁邊的馬恬欣卻皺了皺眉道:“你心也太軟了吧?男人不能慣著,不然他們會越來越沒底線,尤其是有錢的男人。”
“人家孩子都有了,總不能離了吧?”楊曼在一旁笑著調侃道。
“我聽于洋說,陶子云其實也知道錯了!男人在外面有點應酬,這也正常!”
方文萱話音剛落,洛婉清輕聲問道:“于洋呢?不會也在外面養了個小的吧?”
方文萱聳了聳肩,接著說道:“不知道!但他只要去外地出差,基本上每天都會陪著我!而且他名下的資產,都在我手里握著呢。”
吳若嵐小聲道:“我家房子和車子,還有存款,陶子云也都交給我了。”
“所以啊,我看你還是給他個臺階下吧!陶子云在滬海市現在也算是個人物,因為這點小事鬧離婚,他還不得被人笑話死啊?”
“楊曼說的對,其實男生也很怕被約束,看開點吧!”洛婉清拍了拍吳若嵐手臂,溫柔的勸道。
傍晚時分,在海州市中心陪媳婦逛街的羅臣打來了電話,說是晚上不來蘇長青的別墅住了。
他們來了海州后,一點都閑不住,而且陽光和沙灘對他們來說好像沒有一點吸引力似的。
在蘇長青這兒吃了頓飯,把孩子交給孟蓉看著,倆人就去市中心購物了。
對羅臣這位高中三年的老同桌,蘇長青可一點沒小氣,掛斷電話后還給他手機上轉了十萬塊錢。
“若嵐,你嘗嘗這羊排,我親手烤的!”
別墅的前院內,陶子云拿著一個大叉子,顧不上擦拭額頭的細汗,滿臉殷勤的湊到了吳若嵐身邊。
一旁的馬恬欣撇了下嘴,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我們兩口子的事,你少多嘴!”
陶子云一屁股坐在吳若嵐身邊,沖旁邊的白世通說道:“老白,管管你媳婦。”
“我可沒那膽子……”白世通尷尬的笑了笑。
吳若嵐深吸了口氣,接過陶子云切好的羊排咬了一口。
“味道還不錯吧?下午我跟青子說好了,明天咱們去白云崖,那邊有個景點非常出名。”
楊曼湊過來問道:“你說的是天涯海角?”
這景點在海州已經算是非常出名了,幾乎是內地來旅游的情侶必到之地。
“那地方有啥好玩的?不就是一塊破石頭嘛?”馬恬欣沒好氣的回道。
她這話倒也不錯,一個沙灘上豎了塊石頭,上面刻幾個字就成景點了,這錢也太好賺了。
“我也沒去過呢,反正在家閑著也沒事,出去逛逛吧。”
別墅里有十多個傭人呢,還有孟蓉跟袁秋美在,照顧幾個小孩子很輕松。
“帶上我!”王丹丹咬著雞腿,含糊不清的舉手說道。
……
第二天臨近中午的時候,羅臣跟周曉曉才拎著幾個大購物袋回來,而且兩人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聽說蘇長青他們都要去天涯海角玩,兩人將東西放院子里面一放,也顧不上去看孩子,連忙坐上了商務車。
天涯海角這景點距離蘇長青的別墅有一段距離,開車的話大概要兩個小時。
等五輛商務車穩穩停在景區入口的時候,放眼看去前面黑壓壓一片全是人頭。
這剛過完年還不到半個月呢,海州的旅游業依舊火爆,而且來這里游玩的大多都是情侶。
大太陽在頭頂曬著,這會兒已經過午飯時間了,可蘇長青他們還都空著肚子。
景點大門馬路對面,就有不少海鮮大排檔,一群人有說有笑的過去點了一桌本地特色海鮮,看著景區門口那些排隊的游客,也別有一番滋味。
“這幾輛跑車挺拉風啊!”
白世通注意到遠處駛來了幾輛數百萬的豪華超跑,滿臉艷羨的感慨道。
“車牌更拉風,這肯定是一群海州本地的富二代。”
蘇長青轉頭掃了一眼,那幾輛跑車的車牌,都是罕見的豹子號。
不遠處一個在躺椅上搖蒲扇的大叔解釋道:“最前面那輛法拉利我認識,戶大少爺的座駕,每天夜里出來炸街。”
蘇長青眉角一挑,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名字,戶松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