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整,女記者笑容滿面的站在天匯大廈的廣場上,后面就是安順集團的巨大廣告牌。
“各位觀眾大家好,我是為你們播報時事新聞的小彤,明天就是圣誕節了,現在我和同事正在大學城的天匯大廈樓下。”
“我市外送行業的龍頭安順集團,斥資二十萬于今天舉辦焰火晚會,為寒冷的冬日增添的不少節日氛圍……”
收了紅包的電視臺工作人員,儼然將這場焰火晚會變成了對安順集團的專訪,鏡頭緩緩對準了一身職業裝的何慧。
“何總你好,你們安順集團的外送服務方便了大眾的同時,聽說還要捐出一部分善款給孤寡老人添置棉衣?”
何慧笑著點了點頭,輕聲回道:“我們已經聯系了安城的數家養老院,撥款三十萬為五百名老人購置棉服以及各種過冬設備。”
“我們安順集團雖然創辦時間不長,但履行社會責任方面,絕不缺席!”
蘇長青笑瞇瞇的站在一旁,碰了碰姜玥琳的胳膊說道:“這五十萬花得值啊!”
這會兒正值下班的高峰期,天匯大廈外面圍了上千號人,經過電視臺的轉播,安順集團這四個字肯定在一夜之間響徹整個安城。
對何慧的采訪持續了有差不多五分鐘,隨后攝像機又將那些定做的廣告牌拍了個遍。
在蘇長青的示意下,天匯大廈的一群保安開始燃放煙花,一時間夜空中宛若亮起了萬千星芒,圍觀的路人越來越多,前方的大馬路都開始堵了。
“請電視臺來專訪,這營銷點子不錯。”
洛婉清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蘇長青身后,笑著挽住他胳膊,腦袋輕輕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可不是專訪,是焰火晚會。”蘇長青咧嘴一笑,跟洛婉清站在臺階上看了會兒,緩步朝人群外面走去。
兩人坐上路口一輛出租車,來到了上次舉辦安企會的半島酒店。
平安夜的酒店處處張燈結彩,大廳內還放了一棵足足三米多高的圣誕樹,下面堆滿了禮盒。
洛婉清還是第一次來這里,牽著蘇長青的手柔聲問道:“這么高檔的酒店,你之前來過?”
“嗯,我也是在這里跟宋書瑾認識的。”
蘇長青微笑著走向前臺服務員,開了間最貴的套房。
“咱們還沒吃飯呢?”走進電梯,洛婉清像個小女人似的靠在蘇長青胳膊上提醒道。
“讓他們把晚飯送房間里就行了。”
來到房間,蘇長青一把將洛婉清擁入懷里,對著那柔嫩嘴唇吻了下去……
濱海大學男生宿舍內,熟睡的陶子云被枕邊電話鈴聲吵醒了。
中午喝了半瓶白酒,醉的不省人事,睡了一下午還覺得頭疼。
剛接通電話,手機內就傳來了吳若嵐氣憤的質問聲。
“陶子云,你答應我今天晚上一起吃飯的,這會兒你在哪呢?”
捏了捏發痛的腦門,陶子云有氣無力的回道:“我在宿舍睡覺呢,今天中午跟蘇長青在學校外面喝了點白酒。”
話音剛落,陶子云像是想起了什么,連忙坐直身體,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
“若嵐,我睡過頭了,這就出去找你!”
“我在外面的步行街路口呢,給你十分鐘。”吳若嵐氣鼓鼓的掛斷了電話。
身邊的馬恬欣跟楊曼手里都拎著一袋子零食呢,眼中不時的閃過一抹幽怨。
“我下午都給林毅發好幾條信息了,他一句話都沒回。”
“白世通這個混蛋,前幾天還興沖沖的說平安夜要送我禮物呢,男人的嘴果然都不能信。”
吳若嵐皺著眉頭嘟囔道:“陶子云說他們仨中午跟蘇長青喝酒了。”
不多時,陶子云急匆匆的跑來了,白世通跟林毅氣喘吁吁的跟在身后。
三人好像都沒睡醒似的,身上衣服都沒換,來到步行街路口還差點滑倒。
“你們是怎么回事?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見他們仨雙手空空的,馬恬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很是不滿的問道。
“欣欣,實在是對不起!都怪青子那家伙,中午把我們仨給灌醉了……”
白世通連忙過來接過了馬恬欣手里的購物袋,林毅這家伙還打了個酒嗝,走到楊曼身邊甕聲甕氣的解釋道:“幸虧陶子云把我們叫醒了,現在去買禮物應該還不晚吧?”
“還買什么禮物啊?我們又不是專門要東西的!”楊曼脾氣最好,輕輕捏了下林毅腰間軟肉。
“我們就是想大家一起吃個飯,快快樂樂的過個平安夜。”
見陶子云凍的直哆嗦,吳若嵐也有些心疼了。
“不行,禮物一定要買!青子那家伙也太不地道了,中午非讓我們喝酒……”
陶子云眼珠一轉,碰了碰吳若嵐胳膊,壞笑著提醒道:“你們給洛婉清打個電話,青子肯定和她在一起呢。”
“對!他倆偷偷去約會,把咱們晾在學校,太過分了。”馬恬欣摸出手機,撥通了洛婉清的號碼。
陶子云沖白世通和林毅使了個眼色,三人快步朝步行機的精品店走去。
可半島酒店內,剛洗過澡正在吹頭發的洛婉清,接到馬恬欣的電話后,卻哭笑不得。
“你怎么得罪馬恬欣了?她怎么跟吃槍藥了似的?”
蘇長青坐在床邊,有些不解的問道。
洛婉清掛斷電話后,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點了下他的腦門。
“中午你們宿舍四個人是不是在一起喝酒,你把白世通他們全灌醉了?”
“我也挺好奇的,這幾天在醫務室吃了不少藥,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喝了半瓶白酒都沒覺得頭暈。”
洛婉清撲哧一聲笑了,略帶埋怨的說道:“可陶子云他們仨在宿舍睡了一下午,可把吳若嵐和馬恬欣她們氣壞了。”
“嘿嘿,一會兒咱直接把手機電池給拆了,上次陶子云跟吳若嵐住一起,白世通就打電話騷擾了他們好幾次。”
誰料洛婉清卻微微搖頭道:“算了,他們也沒吃飯呢!一會你多訂幾個房間,我把地址給他們發過去。”
“也行,我再去樓下餐廳訂個包廂。”
蘇長青換上衣服,快步離開了房間,心里暗自腹誹道:“我這也算仁至義盡了,以后讓他們仨喊親爹都不過分。”